「現在馬匹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是召集大臣參加會議了。」
「若是順利的話,緊接著就能夠開招商大會。」
離開了馬政司,韋佑心中策劃著名下一步的行動。
總之開頭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現在這個年代,馬匹才是最主要的交通工具。
所以說解決了馬匹的問題,順風物流便成功了一半。
「現在銀行的話,還存在一個大的問題,那就是信用和資金的問題。」
「信用問題的話有著大夏國做保證,肯定是不成問題的,不過卻需要一筆龐大的啟動資金才行。」
「看來這件事情還是得找女帝幫忙。」
韋佑嘴角一勾心中也頓時之間有了想法。
「廠公,您在傻笑些什麼?」
一路上,看著停下腳步的韋佑,冷凝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心中有點不解。
韋佑被冷凝這麼一問,頓時間從自己的思緒之中回過神來,淡笑道:「沒什麼,現在去尚書房找找陛下,我有些事情需要找她。」
「嗯。」
一旁的冷凝則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沒有多說什麼別的。
此時,尚書房中。
女帝緊皺著眉頭,就連空氣之中都充滿著一股令人感覺到極度壓抑的氣氛。
宮內的太監宮女無一例外全都大氣不敢出一聲。
吱呀一聲,宮門開啟。
一個穿著錦衣衛衣服的中年人恭敬的躬身走來,深深地彎著腰,一到皇帝的面前就急忙雙腿一彎跪倒在了女帝的面前。
「錦衣衛司務使王爍參見陛下。」
中年男人身材幹瘦,滄桑的面容給人一種潦倒的感覺,路子拉碴,看著有些邋遢。
此時的他跪倒在女帝的面前,說話的聲音都下意識的有些顫抖。
很顯然是因為害怕。
「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女帝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毛筆,緩緩的抬起頭望向了跪倒在面前的王爍。
一雙狹長的鳳眸之中流露著前所未有的冷意。
而之所以這樣顯然便是因為前不久聽到韋佑遭到了刺客的刺殺。
皇宮之中,竟然暗藏刺客。
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這如何能忍。
而就在王爍來之前,他手下的錦衣衛刺史已經被女帝削去了官職,流放到了幽州做永世的奴隸。
「回稟陛下,此人的身份已經查清楚了,原本是雲滇地區的一名農夫,後參軍,混跡在南方兵營之中,渾渾噩噩的過了三年,因為演武的時候失手殺了同伴而被軍隊除名,後來不知所蹤,而距離上一次他留下蹤跡已經是三年前了。」
王爍恭敬的說道,冷汗順著自己的後背便流了下來。
顯然已經是恐懼到了極點。
在這裡,只要自己的一言一行有錯,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全都不保。
所以,由不得他不謹慎。
「三年之前,那有沒有記載他之前和什麼人接觸過,尤其是朝廷之中的大員,或者朝廷之中大員的親支近派或是親屬之類的。」
女帝緊接著問道。
錦衣衛身為女帝特設的情報機構,手中擁有著大夏國每一個人的履歷和詳細資料。
女帝自然毫不客氣的發問道。
而宮內出現了這種事情,宣武門禁衛軍統領已經被貶職到馬伕。
現在部分責任自然是和面前的王爍脫不了干係。
他身為皇宮內錦衣衛的負責人。
刺客混入而不知。
這顯然是大罪。
「回稟陛下,沒有相關的訊息,這些年他的蹤跡一直不明,顯然是被人保護起來了。」
王爍語氣顫慄。
「那你有沒有查到什麼。」女帝冷冷的問道。
「回稟陛下,之前廠公便已經吩咐我們錦衣衛查明宮內還有無其他的刺客,在我們錦衣衛的篩查之下,確實查到了兩人,不過在我們嚴刑拷問之下也只找到這兩人。」
「很顯然,這些刺客都是單線聯絡的,彼此根本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和存在。」
女帝望著王爍,輕聲道:「這次好在沒有釀成大禍,若是韋佑有什麼閃失,宮中所有錦衣衛都得死,從今天開始,你連降三級,宮內加強防衛和篩查。」
「一但有可疑人物迅速處置,而且入宮的新人必須查驗清楚身份,不光是前宮後宮,所有人必須徹查!」
「是,奴才遵命!」
王爍急忙磕頭說道。
「好了,你下去吧。」
「朕有點乏了。」
女帝輕聲說道。
王爍退下,隨後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發困的眼角。
這段時間,魯王在朝中逼迫的更加緊促了,僅僅靠著黃河沿岸的官府支援,現在那邊官員的日子也都不好過。
地方的財政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黃河沿岸各地也陸續有著抱怨的聲音響起。
女帝現在除了不斷地安撫和儘可能的提供幫助,魯王壟斷了交通,讓她此時也是束手無策。
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破此局。
唯一的辦法不過就是韋佑說的那什麼銀行系統和順風物流了。
而現在也並不知道韋佑的進展到底如何了。
「回稟陛下,韋公公求見。」
就在這個時候,女帝身邊的太監恭敬的從後面走到了女帝的身旁,躬身道。
「快讓他進來。」
女帝聞言,頓時間眼中出現了一絲光芒。
「嗻。」
小太監聞言,頓時間便出去了。
而後,宮門開啟,韋佑帶著冷凝走了進來。
望著身後那有些陌生的女子,女帝眉頭輕輕皺起,「這女子我怎麼沒有見過?不是後宮之中的人吧?」
「回稟皇上,這並非後宮之中的人,而是我東廠的人,現在是我的貼身侍衛。」
韋佑笑道。
女帝聞言,一雙丹鳳眸子直勾勾的望向了站在原地的冷凝。
此女生的倒也是俊美無比,柳眉杏眼,瓊鼻櫻唇,皮膚更是如玉一般白嫩,扎著一個淺淺的馬尾辮,耳畔青絲垂落,幹練而且不失美感。
「好俊俏的貼身侍衛。」
女帝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小佑子,朕有些事情想要單獨和你談。」
「冷凝,你出去等我一會兒,等陛下和我談完了事情我便出去。」
韋佑當即扭頭對著身邊的冷凝開口吩咐道。
「好的。」
冷凝點頭道,轉身便走出了大殿。
「你受傷了嗎?」
女帝起身走來,纖長的玉指輕觸著韋佑的側臉。
一雙鳳眸上下左右的觀察著。
甚至沒有忘記掰開韋佑的嘴看看裡面。
有點......
有點像是給看牲口的牙口......
怎麼忽然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女帝是不是沒有給別人檢查過傷口。
再說了,我似乎也沒有什麼傷口吧......
「我沒有受傷,好在我的侍衛比較給力,替我打飛了暗器。」
韋佑淡淡的說道。
不過此時的女帝還是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