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
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紫宸殿之外。
隨著一聲太監嘹亮的高呼聲響徹在空氣之中。
無數的大臣紛紛邁著步伐朝著大殿之中走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官齊齊朝著大殿之上的女帝跪拜了下去,語氣恭敬。
朝堂之上一片莊嚴肅穆的氣氛。
「眾位大臣,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女帝身邊的大太監捏著嗓子發出了一聲嘹亮而尖銳的聲音。
彷佛剎那之間便已經刺破了空氣。
「回稟陛下,黃河沿岸水患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現在百姓安居樂業,朝中上下一片祥和,乃是天佑我大夏國,當真是皇帝陛下洪福齊天,我等臣子和百姓的福分啊!」
片刻的寧靜之後,站在百官中間的王長玉率先站了出來。
緊接著恭敬的跪倒在地,大聲說道。
「黃河沿岸的災患事宜處理到什麼地步了?」
女帝聞言開口詢問道,一雙絕美的丹鳳眸子盯著面前的王長玉。
「回稟陛下,現在黃河水患大致已經處理乾淨,河堤修築已經進入尾聲,兩岸沿線又恢復了往日的勃勃生機。」
「而對於之前起義的義軍,官府也已經酌情定罪。」
「其中首腦已被關押,而那些百姓大多是被蠱惑了人心,所以多數人都是從輕處罰,這也是廠公的意思。」
跪倒在地上的王長玉恭敬的回答道。
「嗯,不錯,黃河兩岸災患得以治理,多虧了諸位臣工齊心協力。」
女帝笑道,美眸之中也順勢浮現出了一股欣慰的神色。
「黃河水患得以治理,多虧了陛下的英明神武。」
「此事廠公大人也是功不可沒。」
「當真是天佑我大夏國。」
「老臣在此叩謝天恩。吾皇皇恩浩蕩,萬歲,萬歲,萬萬歲!」
就在此刻一邊的馬屁精,戶部尚書王築站出來,徑直跪倒在地上,語氣大氣磅礴。
「臣附議,此乃皇上洪福齊天,我大夏國氣運昌盛的表現。」
「恭賀皇上,賀喜皇上!」
「此事廠公功不可沒,銀行系統和順風物流得以啟動,多虧了廠公不懈努力!」
「陛下皇恩浩蕩,吾皇萬歲,萬歲!」
「……」
隨著戶部尚書王築發言,此時的眾位大臣也都紛紛站出來跪倒在地。
言語之中無不充斥著對女帝的敬仰。
順帶著對韋佑的巴結。
此時百官之中多數人早已經偏向韋佑,而他們自然毫不吝嗇對韋佑的誇讚。
而此時端坐在龍椅之上的女帝,則是一雙狹長的眸子輕輕掃過站在原地,不動聲色的魯王和李相。
嘴角下意識的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細微弧度。
隨著銀行系統和順風物流的啟動。
此時的皇商也徹徹底底的被打壓的毫無還手之力。
與此同時,魯王和李相在朝中也漸漸失去了往日的權威。
「吾皇洪福齊天,此乃我大夏國延綿長盛不絕之表現。」
「本王在此恭賀皇上,賀喜皇上。」
或許是不經意間看到了女帝的眼神。此時的魯王面色一僵。
隨後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恭敬,躬身拱手,沉聲開口說道。
李相撇了一眼身旁的魯王,與此同時,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恭敬的神色,「黃河災患得以平息,陛下領導有方,這是天下黎明百姓的福分!」
「嗯。」只見女帝淡淡的點了點頭。
「此事得以成功,我大夏得以安定太平,多虧了小佑子。朕倍感欣慰。」
「與此同時,列位臣工在次期間辛苦良多。」
「從即日起,諸位大臣奉祿每年提升一成。」
收回了目光,女帝對著眾人說道。
眼神自然而然的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魯王和李相。
不過見多了大風大浪的二人,此時表情卻是沒有什麼變化。
古井不波。
如佇立在波濤海面之上的磐石一般。
任風浪吹打,我自巋然不動!
當真是好氣魄。
不過隨著皇商被逐漸打壓,此時的二人也確實沒了什麼底氣。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瞬間所有大臣齊齊跪倒在地,恭敬的喝道!
現在國庫日益充盈。
而女帝的此舉,無疑更是瞬間籠絡了大部分大臣的心。
自此之前,由於連年征戰和黃河災患。
各地義軍接連不斷揭竿而起。百姓民不聊生,民生困苦不堪。
而時至今日,朝中大臣的俸祿也屢有斷絕,至此已經半年不曾發放。
現在國庫之中稅銀頗多,女帝此舉無疑給了魯王一記重錘。
之前大臣偏心魯王,不光是因為是他門生的原因。
而更多情況是因為魯王掌管皇商,錢財頗多。
十年寒窗苦讀,為的自然不只是那天下蒼生。
所以這點女帝自然也知道,不過現在來說卻和之前不一樣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現在的女帝靠著韋佑的銀行系統,早已經使魯王一家獨大的局面不復存在。
朝散。
百官告退。
夜深人靜,燈火通明。
上清宮內紅燭掩映,隨著燭火的躍動,透過窗台之上的窗簾,顯得一切都是如此的祥和寧靜。
宮內,穿過宮門之後那四扇雕龍畫鳳的屏風,輕紗懸盪,綾羅繡垂,一陣檀香味道自香爐之中飄揚而起。
裊裊青煙,讓人細嗅一口,便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曠神怡。
門外無數宮女太監伺候皇上沐浴更衣。
紗簾之後,一陣陣朦朧的霧氣混合著水中花瓣散發出來的花香沁人心脾。
如此陣仗,可見一斑。
片刻之後,忽然之間裡面有了動靜。
「除了小佑子,你們所有人全部退出宮外。」
女帝冷清的聲音中暗藏著至高無上的威嚴,令人惶恐。
門口站定的一位老太監。
眼窩深陷,拄著一根上了年頭的朽木拐杖。
唇角微動,身軀佝僂,隨後試探著說道:「陛下,你已經多日未翻牌子了,後宮嬪妃都多有微詞,您看今日可否……」
「李公公,難道你聽不懂朕的話嗎?」
冷漠的聲音如寒冰一般從帘子後面傳來。
浴室之內除了女帝之外再無他人。
話語一出,宮內外無數太監宮女瞬間感覺身體一顫,血液彷佛都在此刻凝固了一般。
「老奴逾越,罪該萬死!懇請皇上責罰!」
老太監神情惶恐,急忙雙腿一屈直直的跪倒在了地上,一個勁的磕頭,聲淚俱下。
「都退下!」
女帝再一次的冷聲說道。
瞬間,宮內的丫鬟太監急忙躬身退去。
除了韋佑一人之外。
輕紗之後,依稀可見女帝撩撥著水花的身影。
隨著水聲蕩漾,女帝的起身從浴桶之中站了起來。
完美的曲線透過昏黃明亮的紗簾一覽無遺!
韋佑直勾勾的望著帘子後面的身影。
咕咚一聲。
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這女的平時穿的到底是什麼衣服,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
這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