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時間悄然而過。
空氣中的冷意也愈發明顯。
金秋十分,空氣之中徹底的沒有了夏日之中的酷熱。
遠遠望去。
皇宮內外一片蒼然的氣氛。
金黃色的落葉與皇宮內金色的琉璃瓦交相輝映,給人一種金碧輝煌的感覺。
隨著東廠的發展,此時依附於東廠的大臣也變得越來越多。
而自從那天之後,韋佑便再沒有去主動找過女帝。
他知道女帝似乎並不想要打破這一層桎梏。
索性也不再去主動地打擾女帝。
不知不覺之間,兩人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相互之間也已經好幾日沒有往來。
這幾日,韋佑把事情交代下去之後便整日沉醉在後宮之中。
夜夜尋歡作樂。
如此一來,後宮之中的眾多嬪妃可算是有了福分。
雖說韋佑毫不克制,不過後宮之中的佳人卻是巴不得把韋佑留在身邊。
女帝對此事心知肚明,卻也始終不管不問。
任由韋佑放蕩不羈。
「相公,你在華妃姐姐這裡呆的時間也夠長了吧,什麼時候去奴家的宮裡面去坐坐,奴家也想你想的緊啊。」
華月宮中,諾大的繡床之上,嬌俏可人的香妃正雙手環抱著韋佑的小臂,不斷地搖著。
擺出了一副撒嬌的模樣,配合著那軟糯的語氣,當真是讓人骨頭都快要酥麻了。
「明日就去你的寢宮如何?」
韋佑笑著說道,小臂感受著香妃臂彎和胸口的擠壓,柔軟的感覺頓時間讓人忍不住有些心動。
「不要嘛,奴家就想要今晚便得到相公的垂愛,奴家都已經等了半個多月了。」
香妃嘟著嘴巴委屈的說道。
宛如一隻受了責罰的小貓一般,當真是勾人的小妖精。
「香妃妹妹,你沒聽到相公說嘛,等到明日再去你那裡,反正不過就是一天的時間,等等也就過去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說呢?」
「既然我們都愛相公,自然應該是相公自己選擇,你說是不是呢?」
華妃此時端坐在韋佑的另一側,柔聲對著香妃說道。
聽聞此話,香妃鼻子一酸,「可是姐姐......相公都在你這裡住了三日了。」
「若是相公喜歡的話,他就算是長期在我這裡住下去也沒有關係。」
「妹妹,你若真的想要相公垂愛你的話,那你便要懂得體諒相公。」
華妃輕聲說道。
一番話語聽起來很有說服力。
瞬間便讓香妃的情緒收斂了下來。
「嗯,妾身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擾相公和華妃姐姐了,我先回去了,相公,明日一定要過來。」
香妃戀戀不捨的站起身子朝著外面走去,扭頭依戀的對著韋佑說道。
韋佑點了點頭,「嗯,我一定過去。」
咔嚓一聲!
宮門當即關閉。
韋佑轉身便拉起了華妃的手。
四目相對,韋佑瞬間便朝著華妃的唇角吻了上去,雙手自然而然的褪去了華妃的衣衫。
鳳床搖動,琴瑟和鳴。
嗯嚀——
一聲聲低吟不絕於耳的迴蕩在了華月宮之中。
隨著月影重重而朝著天際之中飄散而去。
良久,唇分。
華妃輕輕的倚靠在韋佑的胸膛處,臉色依舊紅潤。
玉手輕輕的撥弄著韋佑那有著些許胡茬的下巴,一雙大眼睛痴痴的盯著韋佑的面頰看著,似乎像是在觀察一件藝術品一樣的沉醉。
「相公?」
不知道韋佑睡著沒有的華妃試探著叫了一聲。
「嗯?怎麼了?」
韋佑緩緩睜開了微閉的雙眼,低頭在華妃的額前吻了一口,笑道。
「相公,你說我們......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夠懷上孩子呢?」
華妃怯生生的說道。
一語既出,一張俏臉之上早已經紅霞遍布,宛如一個熟透了的蘋果一般。
可口誘人。
「這個嘛......我也不太知道,不過這種東西是看機率的,若是不在你的安全期,應該懷孕的機率就會很大。」
韋佑笑道,隨即又脫口而出了一個很深奧的詞語。
安全期!
這個時代的人們似乎對於安全期沒有一個很明確的理解。
或者說是,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對於女人而言,月經流血都是一件很難以啟齒的問題。
「安全期,那是什麼東西?」
果不其然,韋佑說出口的同時,華妃便丟擲了一個很直觀的問題。
「這個安全期......其實就是你來月經的前後一周左右的時間,這段時間是不容易懷孕的。」
韋佑平靜的說道,認真的講述著他所知道的「科學知識」。
「月經?」
華妃輕輕的皺了皺眉頭,顯而易見的是,她對月經也並不了解。
「月經其實就是你每個月肚子痛而且流血的那幾天。」
韋佑尷尬的笑道。
果然是沒文化真可怕啊!
女人還需要自己一個男人普及知識,這未免有點太尷尬了。
關鍵是韋佑這樣的一副在平常不過的表情而在面前的華妃看起來卻是極其的不可思議的。
「相公,你怎麼知道這個?」
華妃抿嘴輕聲問道。
很顯然,這是他們女子之間都難以啟齒的事情,所以就算是對於她們來說,也都是第一次來的時候母親才會告訴她們這是什麼。
並且最後都會附上一句,「千萬不要和別人說。」
「因為我之前看過一些書,所以對於那個東西自然就知道了。」
韋佑尷尬的撓了撓頭。
難不成說自己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的?
說自己原本就對這些東西見怪不怪了?
那太可笑了。
恐怕比自己說著這個謊言要更加的可笑。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韋佑下意識的想起了女帝。
想起了女帝那一晚的表情和動作。
還有對於自己的每一個神色,說的每一句話。
而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又何嘗不是在報復女帝呢?
「相公,按照你那麼說的話,現在的我似乎並不在安全期內,好像我上次是在兩周前。」
華妃忽然之間皺著眉頭思索道。
與此同時,華妃的眼底忽然之間閃過了一絲狡黠,嘴角順勢之間也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就像是壞笑一般,讓韋佑明顯的看出了她的不懷好意。
「相公,既然我並不在安全期內,那樣的話我還想要......」
「因為我想要懷上你的孩子。」
華妃呢喃著說道,不知不覺之間俏臉便已經布滿了緋紅。
一雙玉臂環抱著韋佑的脖頸,身子伸展,俏臉便出現在了韋佑的面前。
「只是今天已經......咳咳......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
韋佑尷尬的說道。
儘管華妃再怎麼說,哪怕是生產隊的驢也要休息啊!
「相公,我不管,我就想要......」
華妃雙眼迷離的望著面前的韋佑,雙手抱緊,身體緊貼著韋佑。
隨著華妃身體的扭動。
那異樣的感覺瞬間讓韋佑有些不受控制了起來。
「相公,我今日就要霸王硬上弓了,嘿嘿。」
一語既出,韋佑只感覺唇角溫熱。
不知不覺一張櫻唇已經覆蓋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