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翻雲覆雨。
冷凝連連求饒,雪白的肌膚如凝脂一般軟嫩滑彈。
一陣陣勾人心魄的低吟聲迴蕩在東廠之中。
最後在經過了一番大戰之後,冷凝也終於敗下了陣來。
隨著時間的過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也刺破了密布的雲彩照耀了下來。
刺目的光芒穿透了窗紙射入了宮內。
窗邊的花草翠綠嬌艷,上面還沾染著點點露珠。
光影透過花草在床上灑下了一片斑駁的光點,煞是好看。
冷凝伏在韋佑的身上,如樹袋熊一般緊緊的摟著韋佑的身體。
被兩人弄得有些褶皺的被子蓋在冷凝的腰部往下,上面大片白花花的肌膚裸露在外面。
三千青絲鋪灑而下,美的驚心動魄。
隨著身體輕微的起伏,冷凝的鼻息輕緩,依舊還睡得深沉。
刺目的陽光隨著時間的推移照射到了韋佑的臉上。
光影閃動,韋佑揉了揉眼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感受著身體上的那一抹溫熱和柔軟,他輕輕的摟住了冷凝的身軀,扭頭輕輕的吻上了冷凝那近在咫尺的薄唇。
隨之,韋佑那雙不安分的手也開始了。
良久,唇分。
嗯嚀——
一聲輕輕的低吟,冷凝也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眸。
望著韋佑那俊朗的面頰,面上攀起了一絲紅暈,緊接著羞澀的把自己的臉頰埋在了韋佑的肩膀和脖子之間。
緊緊的摟著韋佑的脖子,似乎想把自己融進韋佑的身體裡。
砰砰砰!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木門被人輕輕的敲了兩下。
「誰?」
韋佑開口問道,被打擾了性質,顯然有點不舒服。
「回稟廠公,是小李子。」
門口的太監恭敬的回答道。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回稟廠公,剛才魯王派人過來拜訪廠公,說是魯王和李相兩人想要宴請廠公,現在那個來人已經回去了,我特地過來通報一聲。」
小李子恭敬的站在原地說道。
「魯王和李相想要宴請我?什麼時候?」韋佑笑道,顯然這並不奇怪。
之前在朝上的時候兩人便有這個想法。
不過當時韋佑並沒有同意。
現在竟然派人上門來邀請了,倒是有點意思。
「這兩個老東西。」
韋佑嘴角抿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來兩人把自己拉下水的想法很濃郁啊,倒是不知道這次自己過去之後會有什麼糖衣炮彈。
「回稟廠公,王爺和丞相想要在今天晚上招待廠公,地點就在魯王的府內。」小李子回道。
「好,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過去的。」
「一會兒你便去魯王府之中通稟一聲,就說我晚上會過去。」
韋佑安排到,這個時代的傳統就是這樣的。
「嗻。」
小李子恭敬的單膝跪地應道,說罷便離開了原地朝著魯王府走去。
「廠公,你真的要去嗎?」
冷凝一雙柳葉眉微微的擰緊了幾分,對著韋佑輕聲問道。
此時的她已然穿戴好了衣衫,一襲淡藍色的長裙將她玲瓏的身材毫無保留的凸顯了出來。
雪白的肌膚,鳳眉代目,俏顏如霜。
腰間佩戴著一柄長劍,看起來乾淨利落。
「去,為什麼不去呢?既然有人請客,還能順帶吃頓好的。」
韋佑坐起身子來套上了冷凝遞過來的褂子,一邊穿衣一邊笑道,表情輕鬆。
「可是......可是那畢竟是魯王。」
「奴婢覺得還是小心一點才好吧?萬一是鴻門宴呢?」
冷凝還是有點擔心。
畢竟傳言魯王府內可算是藏龍臥虎之地,裡面門客高人數不勝數,並且還有著不少的江湖術士。
萬一要是中了埋伏,說不準裡面會殺出什麼人。
到時候恐怕就會陷入危機之中。
「鴻門宴?放心吧,此時的魯王和李相剛看到了一點希望,怎麼能夠忍心把我殺了呢?」
「要是放在一個月之前,他們倒是真的巴不得我橫死街頭,但是現在,我恐怕他們想的是怎麼把我牢牢地控制住。」
「就算是不能夠控制我,也希望我不要摻和他們和皇帝之間的爭鬥。」
韋佑抿嘴笑道,這是顯而易見的。
要是放在一個月之前,他與皇帝一心,對魯王他們的威脅是最大的。
他們自然是欲殺之而後快。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他們也能夠看出自己和皇帝之間的問題。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句話顯然是一點都沒有錯的。
「那要不要多安排點人呢?畢竟廠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冷凝擔心的問道。
「不用,我一個人去就行了,要是魯王想動手的話,我就是帶一百人也是無濟於事,畢竟在王府之中,不是咱們東場的地盤。」
韋佑搖頭道。
起床後,韋佑簡單的吃了一些早飯,處理了一些事情。
後宮與官員之間的紐帶都讓韋佑攬了過來。
此時,女帝除了身邊那些老臣之外,也已經失去了對朝中大臣的控制權。
到了晚上,韋佑換了便服便朝著宮外走去。
一路暢通無阻。
大搖大擺的朝著魯王府走去。
京城夜晚燈火通明,無數的叫賣聲和說話聲音不絕於耳煞是熱鬧。
街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
提籠架鳥的紈絝子弟、兢兢業業的貧窮攤販、來往溜達的平民百姓、昂首闊步的官府侍衛不一而足。
勾欄瓦舍有著悠揚的小曲和小調傳來。
遠處屹立著幾座高樓,紅燈掛彩,紅色粉色的絲帶懸掛著。
大門上紅燈高懸,門口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和婦人賣弄著風騷和諂媚,見到走過的男人便上前一陣搭訕。
運氣好的能夠攬到一兩個客人便興奮的花枝亂顫。
離得近了,脂粉氣的味道有些許的刺鼻。
「哪裡來的小公子哥,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的苑內消遣消遣,我們的姑娘多的是,保證公子哥乘興而來,滿意而歸。」
走到門口的位置,一個濃妝艷麗的老鴇走上來一把便拽住了韋佑的胳膊,一個勁的拋著媚眼。
語氣酥軟,彷佛能夠把人骨頭都化了一樣。
只可惜這老鴇上了年紀,怕是年輕的時候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媽媽這麼艷麗,相比姑娘也都不錯,不過我今天實在是有事,改日,改日。」
韋佑笑著推辭道。
雖然表面上流露著笑容,不過韋佑顯然是看不上這種地方的。
畢竟現在的自己坐擁後宮,這些風塵女子確實難以入韋佑的法眼。
「官人,您就來嘛,來坐坐嘛——」
此時,見老鴇一個人搞不定,一個打扮艷麗,身穿抹胸長裙的女子右手搖著摺扇,嫵媚的走上前來幫襯著老鴇說道。
這街上人來人往,但是她兩人無一例外都觀察到了韋佑的不凡。
穿著打扮無一例外都是極品。
蘇繡的長衫大褂,帽子上鑲嵌著一顆碧綠的翡翠。
腰間系著流蘇,玉帶。
一雙登雲靴,面容俊朗,舉手投足都不似普通人。
這等貴客,她們自然不想讓其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