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還有急事。」
韋佑尷尬的笑道。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怡紅樓的這老鴇和姑娘們如此的熱情。
簡直都能夠算得上是兢兢業業了。
真的是不容易啊。
果然不論幹什麼行業都是渠道為王啊!
「來嘛公子,我們的服務很好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包您滿意!」
老鴇順勢雙手挽著韋佑的臂彎,一張濃妝艷抹的面頰湊的很近。
韋佑都能夠聞到那胭脂水粉的味道。
刺鼻而濃烈。
「咳咳,真有事,真的去不了,改日改日。」
韋佑輕咳了幾聲笑道,隨後便準備抽出自己的手臂。
奈何這個老鴇的力氣還真的是大。
似乎是想著終於逮到了一個雛兒,可不能夠讓他給跑了。
一臉的媚笑,讓人忍不住有種要作嘔的感覺。
「這公子怎麼好說歹說都不行呢?」
老鴇似乎也有點急了,一個勁的拉著韋佑往裡面走。
「咳咳!」
忽然之間,一聲粗重的咳嗽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緊接著,街上的人們紛紛往兩邊散開,面露恐懼的神色。
一隊人馬穿越過人群朝著韋佑的面前走來。
為首的一個人身穿白色的褂子,面若冠玉,手持一柄摺扇,身後跟著四個侍衛,光是從派頭上面來看都不是一般的紈絝子弟可以比擬的。
「紅月呢?」
公子哥上前走來,根本沒有那正眼瞧韋佑,轉頭便朝著老鴇問道,語氣之中透著一股子高人一等的傲氣。
對人頤氣指使好像也是理所當然的。
「哎呦張公子,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真的是我們怡紅院的榮幸啊。」
「您說紅玉姑娘啊,您不愧是京城四少之一,訊息太靈通了,紅玉可是從江南來的丫頭,吳儂軟語,模樣生的更是俊俏得很,而且父親還是做大官的,若非父親犯了事被抄家,這樣的大家閨秀可不會淪落風塵。」
老鴇望著面前的男子,當即便將手從韋佑的臂彎裡面抽了出來。
轉身朝著那張公子迎了上去,一臉的諂媚,賣弄著風騷。
面前的這個姓張的公子是刑部尚書的公子,已經可以算是能夠夠得上京城最大的紈絝子弟之一了。
仗著自己老爹的權利和地位在京城之中橫行霸道。
尤其是這小子還是一個絕世的大色坯子,專門以搜羅美女為樂趣,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以虐待女人為樂。
所以雖然這些城中的各大青樓都知道這個張公子的惡俗趣味。
但是為了那白花花的銀子,他們自然不屑於將女子的死活看的那麼重要。
「我要的就是那紅玉,不然的話你會以為本公子大老遠過來是為了什麼?」
張公子玩味的笑道,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弧度。
連笑容都顯得如此的禽獸。
「公子您裡面請,紅玉姑娘除了您,京城之中還能夠有誰有資格享有。」
老鴇媚眼如絲,就差沒有跪在張公子的面前給他舔鞋子了。
奴顏媚骨一覽無遺。
顯然是一個只認錢不認人的主。
不過倒是也可以理解。
只是忽然之間,韋佑對於這個張公子有點厭惡。
索性趁著現在天色還早,便準備進去看看戲。
順帶看看這個紅玉是一個什麼來頭。
到時候再去魯王的府上也不是什麼問題。
「姑娘們都讓開,張公子來了,紅玉,出來接客了!」
隨著老鴇那令人作嘔的母鴨嗓在怡紅樓內喊起,一瞬間,裡面的女子都紛紛朝著中間的位置看來。
只見此時的張若楓邁步而來,身後跟著四個侍衛。
隨著自己手中那扇面輕輕搖動,微風浮動著兩鬢之間的長髮,倒是真有點那衣冠禽獸的意思。
韋佑眯著眼睛冷笑道。
之前就聽聞過這刑部尚書的兒子有幾分燒包,現在看來倒是千真萬確。
而此時的韋佑也敏銳的發現,這些女人看向張若楓的眼神之中充斥著幾分畏懼和害怕。
很顯然她們都聽說過這個張若楓的手段。
心中自然是害怕得很。
據說讓這人接走的女人幾乎沒有一個是完好回來的,要不是被打的血肉模糊,要不就是精神出現了問題。
原本走的時候都是膚白貌美的絕色美女,送回來的時候都不成人樣,可憐至極。
而一旦回來,這些女子也就沒有了任何的可利用價值。
畢竟她們早就已經不成人形了,怡紅樓拿了大價錢,而這些可憐女子的下場多半是很悽慘的,只能幹些雜活或者是被趕出去乞討謀生。
慘死街頭都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
吱呀一聲。
隨著二樓的木門緩緩開啟,聲音當即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所有男人無一例外都將目光投向了二樓的閣樓位置。
畢竟他們都想欣賞一番這青聆倌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絕色。
噠噠噠...
腳步聲響起。
房門後,一個身穿淡紅色長裙的女子緩緩走出,杏眼柳眉,玉腮紅唇,眉梢之中帶著些許的憂思,身材玲瓏,肌膚如玉,三千青絲高高盤起,插著碧玉的簪子,脖頸晶瑩剔透,如美玉雕琢而成。
簡直是人間絕色。
「嘖嘖,這女子比起宮內的嬪妃姿色都不遑多讓,當真是極品。」
站在原地的韋佑心中不禁想到。
雖然自己身邊的美女數不勝數,但是此女卻是別有一番風情。
似乎是在這種風月場所呆了些許時日的緣故,眼神之中有著淡淡的憂愁,更顯得此女多愁善感,如江南風景,含羞待放,迷霧籠罩著絕美。
「不錯不錯,真是美不勝收,三千兩銀子本公子帶走了,王老二那小子果然沒有騙我。」
張公子大手一揮,順勢從懷中掏出了三千兩的銀票,看都不看一眼的遞給了面前的老鴇。
「張公子出手真大方。」
老鴇笑眯眯的說道,順勢把銀票接下揣在了懷中,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擺了擺手,急忙對著紅玉說道:「沒點眼力見的死丫頭,還不快點下來跟著張公子走!」
「呵呵,倒是有點脾氣,我喜歡。」
「若不是他老子張林玉犯了事,恐怕我還沒有這個福氣,今晚,我會叫你欲罷不能,生不如死的。」
望著紅玉那俏美的小臉蛋,張若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邪魅的笑容。
「一萬兩銀子,紅玉我包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一個平平無奇的聲音響起。
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如同一根鋼針刺入人的心臟一般。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是為之一震,與此同時每個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神采。
竟然還有人和張公子搶人?
難道是真的覺得自己活得不耐煩了不成?
簡直是有點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每一個人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長相俊朗的年輕公子哥翹首而立。
表情平常,似乎無關緊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