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等死吧,我爹來了。」
站在韋佑面前的張若楓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扭頭望向門外。
此時一群官兵魚貫而入。
而一個身影在最後面也跟著走了進來,面色凝重。
「都滾開!」
老者一聲沉悶的重喝,頓時之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勢蔓延而來。
再加上四面站定的官兵,令人恐懼。
老者身穿一品大員的官服,頭戴官帽,寬厚的面容有著上了年紀的深沉。
不過一雙眼睛卻是凌厲無比。
如同蒼鷹一般充滿著銳色,充斥著洞穿世事的精明。
「是誰傷害我兒?!」
張尚書邁步虎步走來,沉聲喝到,氣勢磅礴。
「孩兒拜見父親大人!」
張若楓見到來人,當即走上前叫到,那態勢和之前的紈絝簡直是判若兩人。
「楓兒,怎麼回事?」
望著面前完好無損的兒子,張尚書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他老來得子,也只有這一個寶貝兒子,自然是寵溺得很。
所以不管是張若楓再怎麼混帳,他都會儘量滿足兒子的需求。
正是他一味的溺愛,才導致現在的張若楓無法無天。
他剛從刑部出來便準備回府上。
聽聞這邊的喧鬧便帶人走了過來,不曾想卻聽到了自己兒子的聲音,情急之下他便率人闖了進來。
「爹,就是這個人,他與兒子作對,求爹爹廢了他!」
張若楓轉頭望向了站在原地的韋佑,伸手一指。
此時的張尚書眉頭一皺,當即順著兒子的手指方向看去。
他倒是也想看看這個和自己兒子做對的人是何人,竟然如此的膽大包天不知死活。
「張大人,正是則個。」
韋佑望著張尚書轉過來的老臉,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爹......你認識這個雜種?」
張公子在一邊開口問道,見自己的父親沒有了動靜,下意識的開口。
而此時的張尚書,一張老臉早就已經由剛才的不可一世變得戰戰兢兢,隨著自己兒子一開口,張尚書臉色瞬間變得恐懼了起來,甚至身體都隱隱有些顫抖。
咕咚,一口唾沫自喉嚨吞下。
啪!
張尚書反手便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張若楓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
直接便把張若楓拍在了地上,唇角瞬間溢位了鮮血。
「爹......」
他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的老爹,從小到大他爹從來沒有對他動過手。
一瞬間只感覺自己的腦子裡面有點蒙。
「混帳東西,別叫我爹!」
張尚書冷冷的喝到。
「你知道面前的是什麼人嗎?竟然在這裡大放厥詞,滾回家去!」
「我......」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這個逆子帶回去!」
張尚書看著面前呆立在原地的那三個侍衛,憤怒的咆哮道。
「是是是!」
那三個人急忙顫顫巍巍的說道,心中恐懼萬分。
他們知道自家老爺的厲害。
關鍵是他對於面前的這個不知名的公子,竟然如此的懼怕。
傻子都能夠看出來,這公子身份絕對不簡單。
甚至可以說是深不可測。
「等等。」
就在這個時候,韋佑開口笑道。
一瞬間,張尚書瞬間身軀一震。
手下的人也頓時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廠公,逆子無知頂撞了您老人家,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求您放他一條生路。」
「老朽在這裡給廠公大人賠罪了!」
說著,張尚書就這麼朝著韋佑跪了下去,開口祈求著。
老臉之上哪還有剛才的囂張跋扈,卑微到了極點。
讓尚書大人下跪的存在!
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
剛才的那老鴇甚至都快要驚掉下巴了。
這公子哥到底是什麼樣的大人物啊!
「張尚書快請起,我怎能夠受得起您如此大禮。」
韋佑抿嘴一笑,把他扶了起來,隨後開口道:「只是剛才您的公子說是想要廢了我,實在是讓我害怕的不行。」
「廠公,他只是無心之話,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廠公無禮啊!」
張尚書急忙解釋道。
「既然尚書大人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只能夠當他是無心之話了,不過您的公子剛才派人給了我一拳,雖然沒有打到,但是我還是害怕得很。」
「留他一條腿,便可以回家了。」
韋佑表情由剛才的平和剎那之間變得冷冽了起來。
臉上充斥著一種不近人情的生冷。
「這......」
面前的刑部尚書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神情遲疑,一時之間有些慌亂。
「怎麼?尚書大人莫非是想要我的手下動手?」
韋佑的嘴角掀起了一抹冷笑。
若是此時不給他們點教訓,還真以為自己是泥捏的了。
一個眼神。
錦衣衛的校尉便邁步上前,準備下手。
「這件事就不勞廠公的人動手了,來人!」
「把這逆子的左腿打斷!」
張尚書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
「爹!」
張若楓面色煞白。
「還愣著幹什麼!動手!」
張尚書憤怒的喊道。
身邊的人經過了最初的遲疑之後,緩緩地走向了張若楓。
手中木杖高高的掄起,轉眼便要砸下。
「算了吧,張尚書大義滅親的舉動我看到了,張公子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不過紅玉姑娘還得麻煩張尚書給我送到宮裡面去,兩萬兩白銀我實在是拿不出來,勞煩尚書大人了。」
韋佑擺了擺手轉身朝著外面走去,笑著留下了一句話。
轉眼便已經離開了現場。
怡紅樓內,頓時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呆呆的望著面前的場景。
無數女子更是望著那遠去的身影痴痴地發著呆。
真是帥爆了!
若是能夠讓這種男人為我也這麼來上一次,簡直死都值了!
「爹......」
此時的張若楓腿都軟了,聲音也變得有些虛弱。
「現在開始便給我滾回家去,沒有我的允許不得離開府內半步!」
張尚書冷聲喝到,還沒有從剛才的後怕之中緩過神來。
若是韋佑真的動了狠心,怕是自己兒子的一條腿肯定是保不住了。
「老闆娘,那紅玉我出錢幫她贖身。」
緊接著,張尚書對著一邊的老鴇冷聲說道。
一個尚書大人幫一個風塵女子贖身。
不失為一段佳話。
「大人,您怎麼才來啊!我們都等急了!」
剛踏入魯王府內,兩個穿著暴露的窈窕女子便貼了上來,聲音嫵媚。
一人抱著韋佑的一隻手臂,瞬間傳來柔軟的觸感。
「剛才遇到了一點事情,王爺久等了吧。」
韋佑笑道,順勢兩手揩了一把油,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廠公,可算是把你等來了。」
此時,忽然之間一個厚重的聲音大笑著傳來。
緊接著,府內的魯王和李相二人一前一後迎了上來,臉上都露著濃郁的笑容。
「讓王爺久等了,一會兒我得自罰三杯。」
韋佑應承道。
「三杯哪夠,起碼十杯起步!」魯王故意調侃道。
「只要王爺管住宿,十杯就十杯,哈哈。」
「瞧廠公說的,十個美女夠不夠?不夠的話讓這小妾也上陣,男人嘛,哈哈哈。」
王爺大笑道。
韋佑嘴角一勾。
還是這老傢伙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