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佑回到自己的寢宮內便好好地睡了一覺。
至於其他的,他早已經無心去管。
雖然在魯王府上強行控制著自己的思緒不受酒精的影響,但是一回到房間內便再也抑制不住了那睡意。
翌日清晨,當刺目的陽光照在韋佑的臉上。
韋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頭還是能夠感覺到隱約之間的疼痛感。
雖然那酒倒是不錯,但是喝多了也是很難受的。
「嗯嚀——」
隨著韋佑一翻身,一個軟糯的低吟聲頓時間在他的身邊響起。
忽然間的動靜,讓韋佑頓時間困意全無!
他扭頭看去,此時一個背影正在自己的眼前。
雪白的美背藏在被子之中,香肩之上散發著那幽蘭一般的體香,髮絲散亂的鋪在床上。
韋佑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沒記得昨晚自己和誰在一起入睡的啊?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想到這裡,韋佑的一雙手不自覺的從被子裡面朝著女子的身體探去。
細膩的手感如同上好的綢緞一般。
這女子竟然......沒穿衣服!
雖然韋佑剛酒醒,但是還不至於變笨。
這女人,根本不是宮裡的!
而且也不是魯王之前送來的那些女婢。
思索之間,韋佑的手不受控制的朝著那不可描述的地方探去。
嗯嚀——
一聲如同幼貓一般軟糯的低吟聲響起。
讓韋佑的心頓時間如同貓爪一般的難受。
而隨著韋佑不安分大手的動作挑弄之下,女子也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眸。
扭頭轉了過來。
韋佑瞳孔急速的放大,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神情。
竟然是紅玉!
就是昨天自己在怡紅樓和張大公子爭搶的怡紅樓頭牌。
怎麼會在自己的床上,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韋佑驚訝的開口問道。
「廠公,昨日您離開怡紅樓之後我便被張尚書買了下來,然後便被送到了這裡。」
「好像是一個叫做勇督公的大人安排我過來的,說是讓我好生伺候廠公。」
紅玉怯生生的說道,兩腮彤紅,眸子如水一般蕩漾著秋波。
美不勝收。
一股江南女子獨特的溫婉氣質充斥在女子的身上,讓人忍不住生出一抹憐愛之情。
「小勇子?」
韋佑眉頭一皺,果然是這小子。
倒是說得過去。
「嗯,然後我就在房間內一直等著,結果卻一直沒有等到廠公回來。」
「當奴家正準備休息的時候,聽到了門外有動靜,然後便看到了推門而入的廠公。」
「還沒有等奴家反應過來,廠公便......」
說到這裡,只見面前的紅玉霎那之間神情羞澀了不少,支支吾吾的說這些什麼。
聲音最後變得比蚊子聲音還要小。
「這......」
韋佑輕抿著嘴角,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怪不得自己昨晚上做夢感覺那麼的真實。
原來是......
「昨晚沒有嚇到你吧?」
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紅玉的韋佑輕咳了一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沒有,廠公昨晚好厲害......」
紅玉呢喃道,一雙春水眸子不敢看面前的韋佑,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胸前。
「是嗎?其實我白天更厲害。」
韋佑咧嘴一笑,雙手一撐床面,被子瞬間高高的鼓起。
紅玉翻身平躺。
四目相對,只感覺面前的韋佑那麼的不真實。
身居高位的廠公,竟然不是......
嗯嚀——
一聲聲低吟如鳳吟鳥啼,悠揚婉轉。
餘音繞樑,不絕於耳。
......
「回稟廠公,魯王送來了大批的錢財,足足有著十箱子,足有一百萬兩。」
吃過了午飯,小勇子走到了韋佑的面前,恭敬的笑道。
「一百萬兩?」
韋佑嘴角一勾,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魯王還真的是捨得為自己下血本。
這點倒是沒有想到的。
他原本以為魯王送錢不會太多,現在看來還是低估魯王的財力了。
大手一揮便是一百萬兩白花花的雪花銀。
看來這些年掌管皇商的確是撈的盆滿缽滿。
「嗯,而且不僅僅是白銀,魯王還送來了三箱珠寶玉器,估摸著怎麼也價值個五十萬兩,而且都是有價無市的那種,看來王爺真的是下了血本。」
「哈哈,不過一百五十萬兩銀子便能夠把我收買的話,那我這個廠公未免也太廉價了。」
韋佑努了努嘴,不禁笑著打趣道。
自己掌管東廠和錦衣衛,絕對不只是值這個價。
小勇子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拍著馬屁,「是啊,若是沒有個三五千萬兩,廠公根本就看不上,這點銀子賄賂我這種小嘍囉還差不多。」
「小勇子,你啥時候也值一百五十萬兩了?」韋佑打趣道。
「廠公,奴才這不是開玩笑嘛。」小勇子急忙撓了撓頭尬笑道。
「好了,別說這些廢話了,這些錢一分都別動,立刻聯絡京城之中的順風物流分部,派人馬快馬加鞭轉運到邊關去。」
「現在邊關戰事吃緊,錢糧匱乏,所以使得邊關計程車氣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若是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有著戰敗的趨勢。」
韋佑沉聲說道。
「嗻,奴才這就去聯絡順風物流的主事者,儘快把這件事情辦了。」
小勇子恭敬的應道。
看著小勇子離開的背影,韋佑短暫的失神了一會兒。
雖然他一直暗惱著女帝對自己的不守信用,但是在大是大非上面,他還是懂得輕重的。
若是因為自己的情緒而影響了邊關的戰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隨著銀行系統的執行和私企的發展。
原本銀行賺到的利息也投了出去,現在銀行之中也沒有任何的銀錢能夠使用了。
見此情形之下,韋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也算是略施小計在李相和魯王的手中「借」一點來用用。
能夠解決現在的燃眉之急自然是最好。
這幾天邊關的情報陸陸續續的從一線傳來,韋佑身為東廠主事,各地的情報他甚至比女帝還要清楚幾分。
現在的邊關情況已經到了十萬火急的地步。
聽說那匈奴的可汗已經準備調集兵馬大舉進攻,若是此時邊關將士再因為錢糧的事情使得士氣低落。
那麼潰敗是遲早的事情。
「現在還是先去找找女帝,她不仁我不能不義,誰讓我是男子漢大丈夫呢?」
韋佑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一想到這裡,心情甚至都好了幾分。
隨即他站起身子便朝著尚書房走去。
「拜見廠公。」
韋佑剛走到尚書房門口的時候,面前的宮女太監恭敬的施了一禮。
「陛下在尚書房之中嗎?」
韋佑開口詢問道。
「回稟廠公,陛下自從下了早朝之後便一直待在尚書房內,沒有踏出來半步。」
總管太監恭敬的回答道。
「進去通稟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