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推門而入。
此時的女帝身穿一襲金色的長衫,正端坐在大殿之中。
面前的書桌之上堆滿了厚厚的奏摺。
旁邊的香爐之中有著裊裊的青煙飄蕩而出。
空氣之中一股檀香的味道很是好聞。
嗅一口便能夠讓人感覺到一股心曠神怡的感覺。
「臣韋佑參見陛下。」
「末將南戰參見陛下。」
韋佑和南戰二人走上前開口說道。
相比之下,南戰跪倒在地,而韋佑則是站在原地。
「南將軍起來吧。」
女帝輕聲說道,緊接著對二人接著開口道:「你們坐吧。」
「朕這次叫你們過來,便是想要讓你們幫朕商議一下我們和匈奴之間的賠償問題。」
「半個月之前,匈奴人的使者過來求和,所以朕想著是既然求和,那麼賠償肯定是少不了的。」
「你們認為呢?」
女帝淡淡的開口問道。
主要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面前的韋佑。
「陛下,末將認為讓匈奴人賠償是自然而然的,而且要徹底的扒他們一層皮,這樣才能夠讓他們漲漲記性,以後再不敢進犯我們大夏半寸山河!」
南戰聽聞女帝的話語,當即便站起來說道。
語氣激動。
對於見證了整個戰事的他來說,若是沒有韋佑的幫忙,那麼他們大夏軍肯定大多數都會慘死的戰場之上。
而且那些匈奴韃子殺人的手段極其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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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南戰都無法釋懷。
「陛下,臣有不同的看法,我們大夏要賠償時理所當然的,但是與此同時我的建議是放長線釣大魚。」
韋佑此時開口輕聲說道,臉上平靜無比。
「放長線釣大魚?」
女帝一雙柳眉微微一皺,緊接著開口問道:「不知道是怎麼樣的放長線釣大魚呢?」
與此同時,一邊的南戰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色。
也有些理解不了韋佑的意思。
「回稟陛下,所謂的放長線釣大魚,就是我們可以削減匈奴的兵力,而且還可以將我們大夏的農業技術傳到匈奴人的地方去,同時將涼州城作為通商之地,大力發展物流行業和貿易行業,並且促進大夏和匈奴融合。」
「一旦如此,我們既能夠讓匈奴對我們大夏再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而且我們大夏的人口百倍與匈奴人,到時候一旦血脈之間相互融合,到時候匈奴便有可能歸於我大夏的版圖。」
韋佑侃侃而談,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如此一來,定然是最好的方法了。
既避免了匈奴因為賠償的事情狗急跳牆,又能夠為長遠做打算。
而且還可以將涼州成為兩國家融合的中心所在,匈奴人本就有所抗拒悽苦的遊牧生活,要不然也不會大舉侵略其他國家。
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少人進入大夏經商或者是結親。
一旦如此,便實現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似乎也可以。」
女帝此時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道。
不得不說,韋佑的點子卻是很有吸引力,而且對於長遠來說也是很好的。
按照韋佑的話來說的話,雖然短期內可能獲取的利益比較少,但是按照長遠的發展來說對於大夏無疑是很有利的。
並且匈奴人本就缺少糧食和絲織品等生活用品,一旦實現了通商,那麼匈奴人的皮毛和牛羊也都會有一定的銷路,無疑是一個雙贏的局面。
「可是陛下,匈奴人給我們帶來了如此大的磨難,難道我們只索取這點賠償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吧?」
主戰派的南戰本就是一個對於戰爭狂熱之人。
現在得知了他們索要的賠償不過只有牛羊之後,心中頓時間大感失望。
自己手下的兵馬可是被匈奴人整整殺害了十幾萬。
這種仇恨是難以磨滅的。
「南將軍,那你覺得應該如何?殺光匈奴人還是霸占他們的土地家園。」
「先不說殺光他們現不現實,再說,匈奴人的土地都是牧區,大夏人根本無法適應牧民的生活,反而會給兩國結下更大的仇恨。」
「如此一來,匈奴人若是想要搶掠,甚至都不用跨過赫連山脈,直接在牧區就把事辦了。」
韋佑抿嘴笑道。
「這......」
此時聽聞韋佑說的這些話,南戰也頓時間被搪塞了回去。
事實確實是如此,若是到時候真的對於匈奴採取如此做法的話。
恐怕真的會迎來匈奴人的反擊。
反而得不償失。
「陛下,現在聽聞我們國內已經出現了狀況,所以現在就更不是把重要的精力留在與匈奴爭那一分一毫的時候了。」
「朝廷之中一旦起了不可控制的內亂,我們就會變得被動。」
「也許等這邊處理完,回去家也成別人的了。」
韋佑沉聲說道。
「嗯,韋佑說的有道理,那這件事情就你來辦吧,但是一定要保證匈奴的兵馬對我大夏沒有威脅,不然,朕第一個不答應!」
女帝冷冷的說道,一雙鳳眸之中有著深邃的光芒浮現而出。
「遵命,到時候我自然會將匈奴人的繼承人帶回到大夏做人質,陛下儘管放心。」
韋佑沉聲說道。
「既然如此,事情就這樣吧,南將軍你先退下吧,朕這邊和韋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商量。」
「是,陛下!」
南戰恭敬的抱拳說道。
緊接著便退出到了大殿之外。
一時之間,寬闊的大殿之中便只留下了韋佑和女帝二人。
「陛下,不知道您有什麼事情想和我單獨商議的。」
韋佑站起身子抱拳說道,低頭之間,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說呢?」
女帝冷哼了一聲。
「難道是關於我和陛下以後的孩子要取名字的事情嗎?」
韋佑走上前站在了女帝的面前說道,同時雙手摟住了女帝的肩膀。
「滿口胡言!」
女帝忍不住嬌嗔道,只是一雙眸子已經泛起了春水。
玉腮微紅,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晶瑩剔透。
再加上女帝本身尊貴的妝容和高冷的氣質。
對於男人的衝擊力無疑是巨大的。
「我有胡說嗎?」
韋佑嘴角抿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的將女帝白嫩的下巴挑了起來。
四目相對。
女帝的面容精緻的沒有絲毫瑕疵,一雙鳳眸靈動嫵媚。
紅潤的櫻唇微微張合,吐露著溫熱的芬芳香味。
韋佑輕輕俯身便吻了上去。
舌尖輕輕相互牴觸著。
女帝的眼睛微微閉起,雙手也不自然的摟住了韋佑的脖頸。
隨著韋佑動作的愈發粗暴,女帝的呼吸也逐漸急促。
韋佑輕輕扶著女帝的腰肢慢慢躺下。
隨後他也緩緩上床。
白色的紗簾刺啦一聲將瑤床掩映在其中。
一陣悉索的脫衣聲音。
衣衫褪去。
嗯嚀一聲——
女帝的低吟聲宛如天籟一般響起,在大殿之外宛轉和鳴。
與雪共舞。
久久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