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遠山穿雲而來。
金黃色的朝霞浸透空氣。
反射在潔白的冰雪之上。
讓大地都變得愈發刺眼。
「嗯......」
瑤床之上,睡夢之中的女帝下意識的嗯了一聲,如小貓慵懶聲一般軟糯。
一雙玉臂輕輕的環抱著韋佑的肩膀。
可能是因為夢到了什麼,嘴角不由自主的砸吧了幾下。
多了幾分可愛俏皮。
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紅潤的小嘴輕輕抿著。
呼吸平穩。
而此時的韋佑緩緩醒了過來,揉了有些朦朧的眼睛。
折騰了一夜,雖然睡了這麼久,但是韋佑還是覺得腰背有點酸痛。
不得不說。
女帝絕對是無可替代的極品。
即使是所有嬪妃在女帝的面前也都會黯淡幾分。
不管是在容貌身材之上還是氣質之上,女帝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輕輕將女帝那雪白如玉的胳膊放在了柔軟的羊絨被子裡。
被輕輕一動的女帝也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眸子。
下意識的在韋佑的身邊湊了湊。
一雙玉手輕輕的環抱著韋佑的肚子,隨後在韋佑的肚子上輕輕的揉了揉。
「醒了?」
韋佑寵溺的將女帝額前散亂的頭髮撥到一側,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依稀能夠想起第一次兩人見面的時候的場景。
那會兒,韋佑將女帝拖入浴桶之中。
她還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
韋佑又怎麼會想到,這不可一世的驕傲帝王會是一個女子,而且現在竟然成了自己的女人。
明面上自己還是一個太監。
實在是太過於荒唐且夢幻。
「嗯,醒了,不過還是想睡會兒。」
女帝輕輕朝著韋佑的懷中蜷縮了幾分,如同小奶貓一般縮在了韋佑的懷中。
感受腦袋枕在韋佑的胳膊上,感覺到了很舒服的感覺。
「睡會兒吧,人生在世,一定要懂得讓自己開心才行。」
「不然每天為江山社稷而煩惱,都忘了自己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也需要開心和快樂。」
韋佑輕聲呢喃道,直到現在才看出女帝身上的那女人的柔軟一面。
不免有些心疼。
她作為一個女子,卻承受著帝王的無盡壓力。
而且時間這麼久,就算是一個大男人都恐怕會崩潰,但是她卻沒有,而且一直扛著。
「可是這畢竟是大夏的江山,朕就是想休息也做不到。」
輕輕閉著眼眸的女帝輕聲呢喃道。
語氣之中也有著一絲絲的睏倦和心酸無奈。
也只有在韋佑的肩膀之中,此時的女帝才能夠卸下自己身上的所有偽裝。
「放心,以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就是你的。」
「到時候我會幫你的,大夏一定會在我們的帶領之下走向輝煌,走向世界!」
韋佑咧嘴笑道。
女帝望著此時韋佑的眼神之中閃爍著光芒,捂嘴笑道:「朕的是你的才是重點吧,你的東西還不都是朕給你的?」
「咳咳,略過這個話題,總之,我們夫妻二人,攜手並進,共創美好未來!」
韋佑笑嘻嘻的說道,論起不要臉的功夫,他要是自稱第二,天下就沒有人敢稱呼自己為第一的。
主要是這孫子的臉皮實在是太厚了。
「韋佑,至於你說的,我們大夏國真的會度過這次劫難嗎?」
女帝甚至根本沒有往走向世界那塊去想,而是考慮到了朝廷之中魯王和李相之間的事情。
最近一段時間之中朝廷之中很多事情鬧得比較洶湧。
魯王和李相在大臣之中也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而且似乎已經控制了京城之中的禁衛軍,還有周邊的二十萬部隊。
眼看著似乎就要起兵開始謀反。
現在朝廷空虛,魯王幾乎已經把朝廷上下全部都控制住成為了自己的人。
謀反現在看起來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魯王和李相成不了什麼氣候,現在陛下御駕親征已經將匈奴打敗,到時候班師回朝,百姓必然會愛戴。」
「我們也可以藉助匈奴的兵力與魯王對抗,到時候我會將魯王和李相掃平,你不用擔心。」
韋佑寵溺的捏了捏女帝白嫩的臉蛋,笑著說道。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女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隨後笑著說道。
忽然之間感覺到了很踏實。
有了韋佑作為自己的依靠,心中確實感覺到很安心。
「對了,你和匈奴的可汗是不是已經......」
女帝猛然之間想到了什麼,撅著嘴巴,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抹好奇的目光。
作為女帝,她的手中自然掌管著一部分的錦衣衛。
對於情報的探查,也有著自己專門的機構。
所以自然知道韋佑在漠北之地與那匈奴可汗做的一些事情。
「咳咳......」
女帝話音剛落,韋佑便尷尬的輕咳了幾聲,嘴角露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笑容。
「我們之間是很純潔的,絕對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韋佑打了個哈哈笑道。
「真的是這樣的麼?」
女帝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之中順勢之間浮現出了一抹玩味的神色。
「差不多吧。」
韋佑咧嘴笑道。
他知道自己的這點秘密肯定瞞不住女帝,不過倒也無所謂了。
「和匈奴之間談判的事情我不允許你偏袒那個羽月,要知道你是大夏的人,你要是敢特地為匈奴著想,小心我到時候將所有的嬪妃收回去,而且順帶讓你變成真正的太監,再也禍害不了別家的姑娘。」
女帝冷哼了一聲,故作兇狠的說道,嘟著嘴巴一臉傲嬌。
畢竟雖然不可能真的這樣做,但是威脅還是必要的。
「放心,我絕對會一碗水端平的,都是自己人,別傷了和氣,哈哈。」
韋佑咧嘴笑道。
「你......」
女帝一雙鳳眸頓時間露出了一抹不悅的光芒。
不過還不待女帝開口說些什麼,韋佑的大嘴便早已經覆蓋了上去。
那甘甜的津液他怎麼都品嘗不夠。
韋佑的那一雙大手順勢開始在女帝的身上亂摸。
一番下來。
女帝早已經雙眼迷離,只能夠下意識的雙手緊緊的環抱著韋佑的身體。
良久之後,唇齒分離。
此時的女帝早已經俏臉紅潤,臉如火燒一般。
「好了,親愛的皇帝陛下,我先去忙了,我下午還約了匈奴的談判事宜。」
「放心,到時候我一定不會偏袒匈奴那一邊的,我先走了!」
緊接著韋佑笑嘻嘻的說道。
當即便快速的下床,然後拿起了自己的衣服便朝著屋外走去。
幾乎還沒有等到女帝反應過來的時候,韋佑便已經走出了門外。
「哎!你......」
反應過來的女帝正想要說什麼,哪還能夠看得到韋佑的身影。
此時的他早已經跑出了達大殿之外。
這個登徒子。
女帝心中憤憤的冷哼道。
不過眼中已經是多了一抹萬種風情的滋味。
久久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