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大殿之中的空氣充滿著凝重的氣氛。
宮女和太監都安靜的站立在原地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過於大聲。
一時之間,氣氛壓抑。
女帝的雙眸似乎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
「這魯王和李相二人果然是按奈不住了嗎?」
女帝冰冷的說道,緊咬著嘴角。
一股戾氣從她的神情之中蔓延了出來。
她不是沒有想過。
但是心中始終還是存在著一絲希冀的。
而且這李相本身還是國丈,他的女兒容妃還是第一個入宮的嬪妃。
甚至已經被冊封成了皇后。
就算是如此這個李相還是不知足。
而女帝三番五次的提醒和拉攏還是無法挽回李相想要謀反的心思。
簡直是找死!
「既然如此的話,你們就都一併去死好了!」
放置在桌子上的右手緊緊的攥著已經被揉捏的不成樣子的奏摺。
女帝此時的眼眸深沉。
砰砰砰!
忽然之間,三聲敲門的聲音傳來。
「回稟陛下,廠公韋佑求見。」
緊接著外面太監的聲音傳來。
此時的女帝長出了一口氣,韋佑回來,她雜亂的心也瞬間安穩了許多。
「讓他進來吧。」
女帝淡淡的開口說道。
緊接著宮門推開,韋佑邁步走了進來。
「怎麼了?生這麼大的氣。」
望著面前的一地狼藉和女帝不太好看的臉色,韋佑開口抿嘴笑道。
「魯王要謀反了,現在朝廷空虛,他已經將京城的禁軍和外圍的二十萬部隊盡數控制。」
「半個月之後便會舉行登基儀式。」
「若是真的讓他完成了登基,那一切都完了,到時候朕的天下就會盡數的歸於他手。」
女帝緊咬著嘴角,眼神悲傷,「百年的基業將會毀於一旦。」
「放心,魯王並不會登基,他也沒有辦法成為正統皇帝,若是我們此時回去趕在他們之前攻入京城,一切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韋佑溫柔的說道,走到女帝的身邊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肩膀。
為她平和了幾分情緒。
「可是京城本就防禦極強,而且還有二十萬兵力嚴陣以待,我們不過有二十萬兵力。」
「而且在北境之戰之中已經讓多數兵馬睏乏不已,再加上舟車勞頓,我們真的能夠攻入京城嗎?」
女帝忍不住開口問道。
很顯然,她的心中沒有半點信心。
這也難怪,以二十萬攻城,面對著的還是二十萬嚴陣以待的禁軍,再加上京城的高牆防禦。
想要攻破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倒是好說,而且我們現在可不只是二十萬兵馬,而是三十萬。」
韋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別忘了,我們可是有著匈奴支援的十萬鐵騎。」
「可是,真的可以嘛?」
女帝扭頭望著身後的韋佑,眼眸之中滿是依賴。
她現在,無疑將所有的希望都託付在了韋佑的身上。
「放心吧,沒問題的。」
韋佑抿嘴笑道。
「只要你不心疼京城的城牆被打爛,想要攻入京城上並不難,而且也不會造成多少損傷。」
「現在匈奴剛剛被平,大夏的百姓早已經萬眾歸心,對陛下的期待可是很大的。」
「要是陛下都沒有信心,那我們這些老百姓還能夠依靠誰?」
韋佑玩味的笑道。
「嗯!朕一定要有信心,我們一定能夠攻回京城,不過還得依靠廠公了。」
女帝輕聲的呢喃道,一雙鳳眸含情望著面前的韋佑,臉色紅潤。
現在的韋佑,是她的唯一的依靠。
也是她的男人。
「義不容辭,老公不就是用來依靠的嗎?」
「放心,魯王和李相那種亂黨分子,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韋佑抿嘴笑道,雙手捧著女帝的臉頰揉了揉,彈滑的手感舒服無比,隨後韋佑的手開始不自覺的下滑。
雙手輕輕一捏。
嗯嚀——
一聲低吟。
女帝面色紅潤,笑靨如花,宛如一朵盛開的蘭花一般高潔而嬌艷。
令無數男人為之瘋狂的面容和迷離神色。
瞬間天雷勾地火。
良久,唇分。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旖旎的氣氛。
「御弟哥哥,一切都靠你了。」
女帝整理著不整的衣衫,一抹傲人的風景從胸口的衣領深處浮現了出來。
此時的她狹長的眸子露出了一分嫵媚的笑容,對著韋佑輕聲說道。
御弟哥哥?!
我什麼時候改稱呼了......
「放心,大夏永遠是你的,誰都搶不走,明天一早我們便啟程班師回朝。」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韋佑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與此同時,話語之中蘊含著冰冷的殺意。
魯王和李相,他早就想要會一會二人了。
到底看看這兩人有幾把刷子。
「嗯,那我這就頒布聖旨。」
整理好衣衫的女帝俏臉依舊紅潤,緊接著坐在坐位之上拿起了桌上放著的毛筆。
右手在面前的聖旨之上寫著什麼。
一會兒的時間,一行龍飛鳳舞的行書躍然於紙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御駕親征北境匈奴已經兩月有餘,大勝而歸,破匈奴二十萬雄兵,本願國泰民安,奈何朝中奸賊作亂,趁朝廷空虛而陰謀奪之,鑒此,朕即刻啟程,討謀逆之賊,還我大夏盛世太平!欽此。」
女帝望著聖旨上面的內容,心中也變得冷靜了許多。
這大夏的基業,自己絕對不會拱手讓人,尤其是拱手讓給魯王和李相二人,絕對不可能。
「小李子,把這張聖旨傳下去,傳遍涼州城。」
女帝緊接著開口吩咐道。
「小李子遵旨。」
此時正在門口位置恭敬站著的小李子聽聞女帝的喚聲,急忙走上前來恭敬的躬身將聖旨雙手捧在了胸前,隨後恭敬的答應道。
「且慢,我覺得這聖旨不應該僅僅在涼州城之中傳,而是要傳遍整個大夏。」
「尤其是京城之中,命令下去,讓錦衣衛和東廠的人想辦法將聖旨內容張貼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之中,務必讓所有的百姓和將士看到陛下聖旨上面書寫的內容。」
「知道了嗎?」
韋佑輕聲說道。
只有這樣,才能夠將民心歸一。
這幾日的時間,韋佑也得到了不少的訊息。
魯王和李相為了站穩腳跟,將皇宮內東廠和錦衣衛的人除去了不少。
很多跟隨了韋佑多年的兄弟也在魯王和李相的屠刀之下慘死。
這個仇,他是無論如何也會報的。
犯我兄弟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