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月緊緊的抱著韋佑。
眼角之中滑落的淚水瞬間便已經浸濕了韋佑胸前的衣衫。
「不用說對不起。」
「我要你好好地愛我。」
羽月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眼眸,望著韋佑。
與此同時,羽月便開始雙手撕扯著韋佑身上的衣服。
韋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情感,俯身狠狠地吻在了羽月的紅唇之上。
瘋狂的吸吮著。
兩人的身體也隨之交織纏綿在了一起。
鳳吟合鳴之聲久久盤旋在夜空之中。
燭火躍動。
在這千里雪原之上。
大帳燈火通明,宛如明星一般。
守在不遠處的冷凝抱著雙腿坐著。
聽著大帳之中二人的對話,她也不知不覺之間紅了眼眶。
對於這件事情,至始至終冷凝都是很清楚的。
韋佑和羽月兩人的情感,無疑讓她覺得有點難受。
為了大夏國,韋佑沒有辦法。
而面對著韋佑,即使羽月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韋佑。
但是為了匈奴,她也不能夠有著絲毫的讓步。
這便是戰爭的殘酷。
......
當翌日的第一抹陽光刺破了原本籠罩著黑雲的天際。
魚肚白出現在了東方的天際之中。
羽月早已經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頭髮高高的盤起。
此時的她面色紅潤,一雙極美的眸子之中多了幾分柔情。
韋佑也已經穿好了衣衫。
望著面前風姿綽約的羽月,嘴角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韋佑,這個給你。」
羽月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那柄別在上面的金刀,遞到了韋佑的身前。
對於羽月來說。
這柄彎刀並不只是匈奴可汗的象徵,更是愛的信物。
此時的她將手中的金刀交到了韋佑的手中,也意味著此時的韋佑真正的成了他的男人。
成了真正的匈奴可汗。
「嗯。」
韋佑自然知道這柄彎刀的重大意義,雙手將它接到了手中。
厚重的刀身有著一股非同一般的重量,而且手感極佳。
「我也給你一件東西。」
韋佑輕聲說道,隨後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塊玉佩。
這塊玉佩便是東廠廠公的專屬之物。
是當初韋佑成為廠公之後女帝專門為其打造的,雖然這塊玉就是上好的和田玉,本身根本沒有羽月的金刀又價值。
但是上面鏤空雕刻的鳳凰于飛圖案卻是精美無比。
再加上持有此玉佩便相當於韋佑發出的命令一樣。
所有的錦衣衛和東廠都會收到其節制。
而且就算是神機營和暗衛也都可以隨意調動。
相比來說,它的意義和羽月的金刀一樣重大。
畢竟神機營和暗衛的恐怖實力,若是全部傾巢出動,足以能夠爆發出自身數百倍的實力。
若是全力出動,相互配合之下,足克抵得上十萬雄兵。
而且韋佑也已經將很多的兵器圖紙交給了神機營製作。
它就相當於一個兵工廠一樣。
裝配上神機營製作出的兵器的暗衛,只會更加恐怖。
「這是東廠的牌子?」
那塊白玉的在羽月的手中。
而磁石的羽月也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嗯,這就是東廠廠公的牌子,現在她屬於你了,等你回到皇庭之後,可以用這牌子和涼州城之中的錦衣衛聯絡,還有順風物流也會在你們的匈奴之中設立,到時候那邊的權利我都會放在你手。」
「到時候溝通東西物流,也能夠為匈奴帶來更好的生活。」
韋佑輕聲回答道。
此時望著面前的羽月,忽然之間有些心疼。
他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但是剩下的爛攤子無疑都需要羽月一個人去擺平。
不管是戰後的重建工作,還是對付那些心懷叵測的匈奴王庭之中的各種勢力。
羽月帶領的匈奴大軍已經戰敗。
到時候也肯定會有不少的居心叵測之人趁機對她發難。
這些韋佑都是清楚的。
「嗯,知道了。」
羽月乖巧的點了點頭,笑起來的時候兩顆小虎牙露著,十分的俏皮可愛。
彷佛所有的陰霾一瞬間已經散去。
「有什麼棘手的事情一定要和我說。」
韋佑心疼的用手揉了揉羽月的腦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讓人帶著玉牌聯絡涼州城之中的駐軍或者是順風物流給我帶個訊息。」
「你現在是我的男人,有什麼事情我一定會找你的。」
羽月強忍著想要哭的感覺,嘴角擠出了一抹笑意。
「好了,我得走了。」
羽月對著韋佑輕聲說道。
「嗯,路上小心。」
韋佑緩緩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羽月便轉頭朝著外面走去,雙手輕輕地推開了大帳的木門,朝著遠處走去。
門外,早已經有著匈奴人等候。
羽月牽過韁繩,動作乾淨利落的翻身上馬。
回頭留戀的看了一眼韋佑。
一雙絕美的眸子之中有著淚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駕!」
一聲沉喝,馬鞭重重的抽打在了身下的駿馬上。
馬兒吃痛之下發出了一聲刺破空氣的嘶鳴聲。
緊接著揚起馬蹄帶起了一陣的雪花朝著遠處掠去。
韋佑目不轉睛的望著遠處逐漸消失在眼前的羽月,輕嘆了一口氣。
「傻孩子......」
伸手拿下來掛在衣架之上的衣服。
韋佑的面色也變成了以往的古井不波,邁步走出了大營。
「主人。」
一邊等候著的冷凝緩緩地走上前來,同時自己的手中牽著兩匹馬。
很顯然其中的一匹馬是為了韋佑而牽過來的。
「怎麼了?」
韋佑扭頭問道。
「為什麼不將羽月姐姐留下,我覺得只要您一句話,羽月姐姐肯定會留下來的。」
冷凝有些疑惑地問道,心中無疑也有點難受。
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她不會留下來的,匈奴是她的家園,而且她還有著自己的子民,有著很多的事情需要她回去處理。」
韋佑輕聲說道。
「那我們現在?」
冷凝疑惑地問道。
韋佑抿嘴笑道:「現在談判的事情也已經結束了,我們回涼州城吧,恐怕過不了幾天我們就得回去京城之中了。」
「最近聽說朝廷之中魯王和李相鬧得很兇,似乎想提前謀權篡位,陛下怕是已經有點焦頭爛額了。」
一邊說著,韋佑一邊朝著羽月消失的地方看去。
此時的遠處早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
羽月你放心,最多再過五年,等到你弟弟放回去,我一定接你回來。
韋佑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他又何嘗不想讓羽月和自己走。
但是現在匈奴人心中的仇恨定然沒有完全消除。
他不能夠如此自私。
「嗯,主人說的對。」
冷凝點了點頭說道,同時將手中另一匹馬的韁繩遞到了韋佑的手中。
兩人當即翻身上馬。
朝著涼州城之中走去。
「什麼?!半月之後便是魯王的登基之日?」
「這亂臣賊子竟然還敢昭告天下!」
此時在涼州城之中的女帝面色冰寒的望著手中的奏摺。
猛地摔在了地上。
頓時間,殿中的空氣都彷佛冰冷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