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先生過來有什麼事情呢?」
「難不成是小王爺想要和我說些什麼?」
韋佑落座之後緩緩的笑道。
下人給端上了茶水,他輕輕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抿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回稟王爺,我們家小王自從前幾日與王爺相見後就一直念念不忘,所以特地派在下過來看望一下王爺,並且獻上女子一枚,這女子是苗疆第一美女,還望王爺能夠笑納。」
老者開口笑道。
臉上深邃的眼眸之中露出了一抹古井無波的神情。
很顯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有幾分老成的做派。
「既然小王爺有心,那我就收下了。」
「回去告訴小王爺,若是有什麼事情是我能幫得上忙的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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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佑打著哈哈笑道。
作為韋佑的一貫作風,這種應付的手段早已經是輕車熟路。
不管是什麼好東西,先收下再說。
至於以後是的事情,自己多半是幫不上什麼忙的。
「有大人這句話,老夫就沒有白來一趟,哈哈。」
「那老夫就告辭了。」
說罷,這位老者便起身準備離開。
而在一邊的韋佑也沒有說什麼,站起來送老人出去。
與此同時,那叫做龍蘭的女子一直俏生生的坐在原地。
韋佑輕輕關上門,隨後走到了龍蘭的身邊。
好奇的開口笑問道:「不知道姐姐現在多大了,怕是不像看起來的二八芳齡吧?」
「你猜呢?」
龍啦嘴角抿起了一抹嫵媚的弧度,嬌笑著說道。
「難道真的是十六歲?」
韋佑咧嘴一笑。
隨後韋佑下意識的看到了女子手上系著的銀鈴,頓時間想到了什麼。
不過自己的神情卻沒有表現出來半分。
「沒想到王爺也是如此的油嘴滑舌,我之前還以為王爺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呢,沒想到卻是個俊俏的少年郎,倒是有點出乎姐姐的意料呢。」
女人嬌媚的說道,一顰一笑之間都充滿著令人血脈噴張的感覺。
「哈哈,也沒有啦,我只是看著年輕罷了,實際上歲數也不小了。」
韋佑咧嘴一笑。
而在自己的心底,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個女人的不簡單。
那不是憑空而來,而更多的是一種直覺,還有久經沙場帶來的一種感覺。
面前的這個女人。
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至少擁有著不俗的實力。
「王爺說笑了。」
龍蘭捂嘴笑道。
「姐姐還是別叫我王爺了,聽著怪彆扭的,你就叫我弟弟就好了。」
「畢竟姐姐這麼美,叫我弟弟還顯得親切一些。」
韋佑玩味的笑道。
「弟弟,你還真有點可愛。」
龍蘭嫵媚的說道,右手輕輕的搭在韋佑的手上,細膩手感令他心中一顫。
怎麼會有這麼嫵媚的妖精。
實在是太過分了。
看來誠王那個老頭子研究過自己,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抵抗美色。
真的是一個老賤人。
「姐姐,你是不是帶著什麼任務來的?」
韋佑忽然之間開口詢問道,一語既出,瞬間只見那龍蘭的面容之上有一絲凝重之色浮現。
隨後那抹神色緊接著便悄然逝去。
又恢復了之前的動人表情。
「怎麼會。」
龍蘭笑著說道。
「那就好,萬一姐姐要是王爺派過來暗殺我的,那我可就慘了,要知道我現在已經深深的被姐姐迷上了。」
韋佑抿嘴一笑,順勢便準備將自己的另一隻手握在龍蘭的手上。
而此時的龍蘭卻迅速的將自己白皙如同青蔥一般的手指抽回,嘴角始終勾著笑容。
「萬一姐姐要是真的是誠王派過來殺你的呢?」
此時的龍蘭忽然之間嫵媚的問道。
聲音軟糯。
「若是姐姐想要殺我的話,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夠束手就擒了。」
韋佑故作惋惜的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之前聽說滇南之地的苗疆現在已經被滇南王控制,苗族的姐妹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韋佑忽然之間開口說道。
「你怎麼知道?」
只見韋佑的話音剛剛落下,龍蘭的眼神便瞬間一震,緊接著開口問道。
「我自然知道,所以在聽說姐姐是苗疆的人之後,我也大概知道姐姐是因為什麼而來了。」
「那你......」
聽到這裡,龍蘭的眼神顯然之間變得落寞了幾分。
她沒有想到面前的韋佑竟然知道自己是為什麼而來,那自己現在過來便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而且一旦韋佑不配合,自己自然無法交差。
那麼自己苗疆的二十萬百姓。
一想到這裡,龍蘭的眼神變得深邃落寞了許多。
「你今晚便去我的房間睡吧,不過姐姐,我晚上睡覺可不老實,你可要擔待著點哦。」
韋佑早已經看透了面前龍蘭的想法,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哼,我睡覺可是也不老實哦。」
「到時候就怕是弟弟受不了呢。」
龍蘭當即哼哼的說道,嘟著嘴說道。
絕美無雙。
若說女帝看起來高不可攀,高傲如同天上不染纖塵的仙子。
而面前的龍蘭就是那種勾人魂魄的絕世妖精,滅的不可方物,如同尤物一般動人嫵媚。
「姐姐未免說的太大了吧?」
韋佑抿嘴笑道。
時間匆匆而過。
不知不覺便已經到了晚上。
龍蘭早已經在下人的伺候下洗漱完畢,此時躺在床上,穿著衣衫,甚至下意識的有點緊張。
右手之中,一根銀針若隱若現的散發著令人感覺到寒意的光芒。
吱呀!
一聲令人感覺到牙酸的開門聲音響起。
緊接著韋佑推門而入。
此時的他身穿一件黑色的睡袍,輕輕的拉開帘子。
還沒有等龍蘭反應過來便徑直躺在了床上。
「姐姐,我們說好了,你就在那邊,我就在這裡,中間是分界線,都互相別超過線。」
「不然的話我可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
韋佑輕佻的笑道。
而在一邊側身躺著的龍蘭沒有任何的動靜。
心跳的厲害。
原本以為的事情沒有發生,心中甚至還有一點的失落。
「龍姐姐,說真的,我覺得你應該三十多歲了吧,皮膚怎麼保養的這麼好的?有沒有興趣教教我呢?」
耐不住寂寞的韋佑忽然之間開口問道。
叮!
話音剛落,只見龍蘭手中的銀針迅速的脫手刺入到了韋佑的大腿上。
「嘶!」
吃痛之下,韋佑額頭之上瞬間冷汗浸出,整個人差點驚撥出聲。
「弟弟,舒服嗎?以後再亂說姐姐的年齡,可就不是這麼輕鬆了。」
龍蘭望著韋佑齜牙咧嘴的樣子,不由得捂嘴笑道。
「姐姐,別動不動就打針啊,很痛的好吧。」
「你在這裡睡一晚你明天就走吧,我們互不干涉,這樣你明天也能夠和誠王有一個交代了。」
「我已經找人給你備好了馬,你明天可以騎馬回到苗疆。」
韋佑長出了一口氣。
「那裡恐怕更加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