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
夜色朦朧。
窗外雪花飄蕩,洋洋灑灑。
宮內的壁爐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不時便傳出木頭被燒的爆裂的噼啪聲音。
永安宮內,韋佑仰面朝天睡著,雙手枕在自己的頭下,隨後呼吸逐漸平穩。
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眸。
而在他的另一側。
此時的龍蘭卻沒了睡意,側身蜷縮在一旁。
心中不時之間竟有點百感交集。
或許是慶幸自己沒有被韋佑觸碰,又或許是有點失落。
總之這個韋佑完全和自己本來的認知不同。
原本以為他是一個血腥暴戾的太監。
但是現在看來,他並非如此,而且也不是太監。
「自己還要不要對此人動手呢?」
眼睛睜的大大的龍蘭此時呆呆的望著窗外投進來的那皎潔月光。
忽然之間心中冒出了這個想法。
因為在她過來的時候就被誠王要挾,用苗疆的族人來換取韋佑的人頭。
若是韋佑對小王爺發難,她就必須要不惜一切代價殺掉韋佑。
可是現在韋佑的做法,讓她心中有些難受。
這個人,並非一個壞人。
「睡不著麼?」
龍蘭一翻身,原本已經快要睡著的韋佑忽然之間開口問道。
「嗯,認床,睡不著,而且這裡太大了,感覺到有點心慌。」
龍蘭輕聲說道。
此時的她褪去了白天時候的嫵媚,彷佛去掉了自己的偽裝,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
「是有什麼心事嗎?」
韋佑輕聲開口問道。
「誠王其實派我過來是殺你的。」龍蘭毫不避諱的說道。
「我知道。」韋佑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早在龍蘭過來的時候,冷凝便已經偷偷告訴他這個女人是一個絕對的高手。
就算是冷凝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打得過此女。
「你知道還敢靠我這麼近?真不怕我出手取了你的性命?」
龍蘭輕聲說道,語氣之中帶有一絲絲的慵懶。
曼妙的身材被纖薄的錦被包裹著,勾勒出來了一抹誘人的曲線。
在月色的籠罩下,顯得如此的動人。
「相對於我的性命來說,其實我覺得苗疆的二十萬人更加的重要,若是能夠保他們的平安,就算是自己的性命不要了,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韋佑慷慨陳詞道。
而強裝鎮定的韋佑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真的有生命危險。
原本只是以為誠王是想要讓龍蘭征服自己,沒想到卻是讓她滅了自己。
一詞之差,自己的性命險些不保。
此時的韋佑顯然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暗自慶幸了起來。
現在看來還好自己的沒有因為欲望而放縱自己的行動。
如若不然的話,恐怕現在自己已經是一具冰涼的屍體了。
想到這裡,韋佑的心中還有著一些後怕。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龍蘭回身對著韋佑問道,一雙如同秋水一般的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分外明亮。
修長的睫毛,微紅的玉腮,千絲萬縷青絲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薄如蟬翼的輕紗之下,隱約可見龍蘭胸前的那一抹雪白。
每一處風景都無不令人心跳加速。
四目相對,龍蘭的嘴角忽然之間翹起了一抹嫵媚的笑容。
漸漸地望著韋佑的眼神也開始出現了變化。
「那是自然的。」
韋佑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在韋佑說完話的時候,忽然之間一邊的龍蘭竟然靠近了韋佑,隨後雙手將韋佑的手腕抓住。
將韋佑按在了自己的身下。
青絲順著龍蘭的耳畔垂在了韋佑的臉上,發梢輕輕的觸及著韋佑的肌膚。
兩人的臉頰近在咫尺。
甚至連口中呼吸出的熱氣都清晰可聞。
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
韋佑甚至都能夠聞得到龍蘭身體之上傳來的那股淡淡的芳香。
如同玫瑰花一般的味道。
「姐姐,你可別這樣,弟弟可真的有可能會把持不住自己的。」
凝視著近在咫尺的龍蘭,韋佑抿嘴笑道。
這顯然是在勾引自己犯罪。
「弟弟,你若是把持不住的,就來啊。」
龍蘭輕輕一抿嘴角,紅潤的櫻唇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同時間,龍蘭的右手順著韋佑的大腿向上撫摸。
一股酥酥麻麻的觸電感覺瞬間便傳到了韋佑的身體之中。
「姐姐,這可是你先過界的。」
韋佑笑了一聲,隨後便坐了起來,龍蘭的順勢攀到了他身上。
雙目直視,此時的龍蘭眼波流轉,玉腮之上浮現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美得不可方物。
在加上她玲瓏多姿的身材。
韋佑只是短暫的停留了一瞬,嘴巴就毫不猶豫的朝著面前龍蘭的嘴角吻了上去。
感受著溫香軟玉,韋佑心中有些飄飄然。
兩個時辰之後。
宮內又重新的歸於平靜。
而此時的龍蘭,臉頰如同火燒般,香汗淋漓,身體也感覺有一絲異樣。
在萬般情緒交織之中。
困意忽然之間如同潮水一般朝著龍蘭的腦海之中襲來。
緊接著,緩緩閉上雙眼的她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在一邊的韋佑也早就已經打起了呼嚕。
一夜的時間悄然而過。
朦朧之間,韋佑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似乎有點發涼。
隨即韋佑便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另一邊,床上的那嫵媚身影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空蕩蕩的床鋪上,只有疊好碼放整齊的被子。
龍蘭顯然已經離開。
韋佑的眼神慢慢變得黯淡了幾分。
緊接著用手下意識的觸控著龍蘭睡過的位置。
還留有一絲溫熱。
而空氣之中還留著淡淡的味道。
「終究還是走了啊。」
韋佑輕嘆了一口氣,隨後徑直坐了起來。
在床邊的柜子上,一個信封安安靜靜的躺在上面。
緊接著韋佑伸手接過了那信封,隨後拆開,看到了裡面的內容。
「韋佑,你是一個好人,並非他們口中所說的那般,姐姐走了,並不是不想用你換苗疆的二十萬百姓,只是姐姐捨不得,咯咯,話說,弟弟昨晚還真的沒有讓姐姐失望,我走了,若是你想要娶我的話,來苗疆找我吧。」
紙上面用娟秀的小字書寫著。
「苗疆......看來這個地方我是非去不可了。」
韋佑小心翼翼的疊好了的信件,隨後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龍姐姐,你想要就這麼輕易的就逃出我的手掌心。
肯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