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宮內。
清晨的第一縷晨光朝著房間內照射而來。
睡眼朦朧的韋佑揉了揉有些迷糊的眼眸,望著身邊的女帝,親親的湊過去在她那潔白無瑕的臉頰之上啄了一口。
隨後緩緩起身將衣服穿戴整齊。
女帝此時被韋佑親吻之後,也慢慢的睜開了雙眸。
昨夜又折騰了好長的時間,直到現在女帝都感覺自己身體有些癱軟。
渾身用不出半點力道。
「就是困的話就多睡會兒吧。」
韋佑望著已經睜開雙眼的女帝,嘴角抿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了,今天還有很多事情,滇南地區並不太平,大批的奏摺從前幾天便開始陸陸續續的遞了上來,大都是彈劾誠王的,恐怕那個誠王會叛亂。」
女帝緩緩的坐起。
纖薄的錦被之下,依稀可見女帝那玲瓏凹凸的身材。
如牛奶一般白皙的肌膚更像是凝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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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青絲順著自己的玉肩垂瀉而下,勾人魂魄。
只是此時的女帝一雙明媚的眸子之中多了幾分凝重和擔憂。
現在的朝中魯王雖然已經解決掉了,但是誠王還是一道難關。
而且在錦衣衛的密報之中,女帝也得知了這誠王這麼多年來竟然早已經秘密和南越與蠻人有著千絲萬縷的勾結。
販賣人口,假公濟私,倒賣國寶。
這些手段幾乎都被誠王用來作為聚攬錢財的手段。
並且滇南的民眾也多被其荼毒,弄得民怨載道,苗疆的苗人更是深受其害。
「誠王不除掉,恐怕大夏還是無永寧之日。」
「現在匈奴和魯王都已經解決乾淨,也只有誠王是大夏的最大隱患了。」
女帝一雙修長的玉腿擺向床邊。
緊接著一雙潔白無瑕的玉足輕輕的踏在地面上,站起身來,朝著身旁的屏風後走去。
隨著屏風之後身影晃動。
女帝換好衣服。
緩緩的走了出來。
「估摸著現在的誠王已經快要沉不住氣了,看起來最多再有一個月,恐怕就回出兵。」
坐在花梨木太師椅上的韋佑右手輕輕地把玩著茶台上的精緻茶寵,嘴角抿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怎麼就知道誠王馬上就要沉不住氣了呢?」
此時的女帝忽然之間眉梢勾起了一抹好奇的神色。
從現在來看,滇南還是一片安靜,除了表面上看得出來的徵集兵馬和囤積糧草之外。
滇南也並無什麼異動。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鴨子鳧水,腳下用勁吧。」
「看似滇南的表面沒有什麼動靜,但是在那平靜的水面之下,誠王正使著勁呢。」
端起手邊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
韋佑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深沉的笑容。
這點,韋佑心知肚明。
「難道最近有什麼大的動作不成?」女帝柳眉微蹙。
「據可靠訊息,在前天,京城之中有著約莫兩百的精兵化妝成普通百姓從京城的各個城門之中湧入,而在他們進入京城之後,皆朝著一個地方走去。」
「什麼地方?!」
女帝聞言,不由得瞳孔微縮,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濃重的光芒。
「那個地方是一座原本就廢棄的宅院,不過一直以來卻被小王爺王瑾川命人打理的極好,原主人是早在五年前便已經被革職抄家的禮部司命張祥湯,而直到如今,那個宅院不知道被小王爺透過什麼手段掌握在了手中。」
「那二百人便是進入到了這裡。」
韋佑輕聲說道,表情異常的平靜。
很顯然,在京城之中,現在但凡是有任何的一丁點風吹草動都沒有辦法逃過韋佑的雙眼。
這便是韋佑在京城之中遍布的情報機構的厲害之處。
「區區兩百人而已,難道誠王真的以為靠著這兩百人便能夠從京城之中將王瑾川救走不成?」
女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顯然是笑話。」
「朕光是北大營之中便有著二十萬人,再加上御林軍,錦衣衛,足足三十萬人馬,光憑藉二百人想要撼動,他誠王想的是不是有點太過於簡單了?」
韋佑淡然一笑,隨後開口說道:「那若是他的手中擁有著京城的布防圖呢?陛下還會這麼想嗎?」
一句話從韋佑的口中說出。
只見此時的女帝瞬間變了神色。
一雙絕美的眼眸之中緊接著便浮現出了一抹震驚的神色,「他們怎麼會有京城布防圖的?!」
她自然知道,若是那些人擁有了京城的布防圖,那可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到時候那二百人便足以能夠變成二百把利刃,直插京城的心臟。
到時候一旦鬧起來,恐怕京城之中將會變成一鍋粥,不用多,只要二十人進入到皇城之中,瞬間就是一片騷亂。
到時候所有的禁軍根本無暇顧及城外的王瑾川。
那時候就算是他想要吃上兩碗炸醬麵再走,甚至是打包兩份都有著充足的時間。
「是劉江宇?」
女帝緩緩的走到了韋佑的身邊然後坐下,眼神之中泛起了殺意。
「陛下聰明絕頂,小的實在是佩服。」
韋佑毫不避諱的拍著女帝的馬屁,嘴角咧著笑容。
「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裡跟我玩。」女帝忍不住白了韋佑一眼。
京城之中混入了誠王的人,已然是到了危機時刻。
韋佑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調侃,這個人真是......
韋佑尷尬一笑,「放心啦,這件事情我都已經處理好了,那晚上我們在畫舫上,不正是那個小王爺王瑾川在想辦法賄賂劉江宇嗎?」
「嗯......」
女帝聞言,頓時之間腦海之中也浮現出了之前正月十五元宵節的時候韋佑和自己兩人偷偷的上了畫舫見到的事情。
幾乎是瞬間,女帝的俏臉之上便有著紅霞飛起。
眼眸似水。
那場面,實在是太過於香艷了。
「不過我已經和劉都尉說過了,而且給了那小王爺的,也是一張我自己編的假布防圖。」
「既然是假圖,難道王瑾川他們看不出來嗎?」
與此同時,女帝的心中顯然也有著疑惑浮現了出來。
「布防圖的外面布防我做的就是現在的布防,一模一樣,只是我在裡面的布防做了改動。」
「他們就算是想要檢視情況,也只能夠看到外面的布防。」
韋佑淡淡的笑道,顯然這一切都在他自己的算計之中。
「現在我恐怕誠王缺少的,並不是兵馬和糧草,也不是小王爺王瑾川離開的契機,他們遲遲不動兵,缺的應該是一個藉口。」
手指在茶台之上有節奏的發出了一連串的脆響。
韋佑輕聲呢喃道。
這種事情,他之前學歷史的時候顯然看到了不少。
就是所謂的活學活用吧。
「藉口,難道他們出兵與朕為敵還要藉口不成?」
女帝顯然被韋佑的這個想法給逗笑了。
難不成誠王被藉口給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