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搭建的大帳之外。
此時已然是朦朧的清晨。
為了避免被誠王的探子發現,奔襲了二百里的暗衛紛紛在韋佑的安排下分散休息。
直到晚上再進行趕路。
畢竟在深夜,他們的行動會更加的隱秘。
而一旦度過金陵,便會深入到誠王的大軍後方。
之後走的這一截路,便要更加小心。
因為萬一要是讓誠王發現的話,無疑之前的準備和計劃都會泡湯。
沿途至上,也保不齊會有誠王的探子。
所以還是小心為上。
大帳內,窗簾緊閉。
此時的韋佑已然躺在了被子裡面休息。
畢竟趕了一晚上的路,身子骨也實在是有點頂不住了。
簡單的吃了點飯便準備睡覺。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冷凝端著溫水走了進來。
此時脫去了原本鎧甲的冷凝只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短裙。
雪白的肌膚和一雙玉腿露在外面。
輕輕的走到了韋佑的身邊。
「主人,洗把臉再睡吧,不然會不舒服的。」
冷凝試探著輕聲問道。
「嗯。」
韋佑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雙眼瞬間被面前的這大片白色的風景晃了眼睛。
坐起來之後,韋佑簡單的擦了一把臉。
「過來,我們一起睡吧。」
韋佑笑道。
「嗯......」
冷凝聽聞韋佑的話語,慢慢的點了點頭。
隨後在韋佑的注視之下,冷凝輕輕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輕盈的短裙被冷凝放在一邊。
她的肌膚白嫩如雪,彷佛能夠嫩的滴出水來一般。
冷凝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韋佑的身邊,隨後輕輕的掀起被子的一角便鑽了進去。
身體蜷縮的像是一個小刺蝟一樣。
心跳撲通撲通的。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冷凝只要是面對韋佑的時候,心跳就會不自覺的加快。
而她即使是殺人的時候都沒有如此激烈的情緒變動。
「唔......」
忽然之間,冷凝只感覺到一個大大的懷抱瞬間便把自己攬在了其中。
韋佑的身體如同火爐子一般滾燙。
還沒有等冷凝緩過神來,便只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韋佑的大嘴覆蓋。
韋佑的身體整個便壓在了冷凝的身上。
嗯嚀——
一聲低吟緊接著便從冷凝的口中不由自主的發了出來。
她下意識的將自己的眼眸閉上。
一雙雪白的藕臂慢慢的緊緊抱住了韋佑的身體。
兩個人的節奏逐漸相互共鳴。
悠揚的低吟聲如同世間最美的曲調一般。
在空曠的山林之中空谷迴蕩。
久久不絕。
......
「王爺,收到小王爺的訊息了!」
此時的誠王府內,只見一個侍衛興奮的手中攥著一個小小的紙卷朝著府內跑來。
一邊跑著的同時一邊喊著。
「別毛手毛腳的,怎麼了?」
誠王緩緩地將端在自己手中的茶盞放在桌上。
同時一雙虎目緩緩抬起望著穿門而入的侍衛,眼眸深處的光芒也變的亮了許多。
「王爺,已經收到小王爺寄過來的信了。」
侍衛恭敬的停在了誠王的面前,隨後嘴角上洋溢起來了一抹爽朗的笑容。
一邊說著,侍衛恭恭敬敬的將手中的信件遞給了面前的誠王。
誠王單手接過那紙團,隨後緩緩的展開。
看著上面用毛筆書寫成的規整的小字。
忽然之間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甚至就連自己的眼神之中也露出了一抹精光。
「好!」
大手重重的一拍身邊的茶几。
幾乎是頃刻之間,那紅木的茶桌瞬間便被拍的粉碎。
誠王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傳我的命令下去,立刻召集百官入朝!」
迅速起身的誠王隨即便朝著大殿走去。
「韋佑被殺,我兒也逃出生天,簡直是天賜良機!」
「如此一來,我滇軍便可一往無前,之前還謀劃著名若是韋佑不死的話,滇南怕是只能夠想辦法與南越聯合獨立於大夏之外。」
「而現在,甚至可以謀圖整個大夏!」
「到時候一旦攻破京城,大夏的天下便盡入我手,魯王,當初你不聽我的,妄圖想要獨占大夏,做自己的土皇帝,現在你已經去了陰曹地府,看來你的宏圖偉願只能夠由本王替你完成了。」
走在路上的誠王眼神玩味,心中卻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心中忽然之間也浮現出了無盡的思緒。
不時之間誠王便已經走到了大殿之中。
陸陸續續的大臣們也都走到了殿上。
「眾位愛卿,剛才本王收到了訊息,說是小王爺順利歸來,而且潛入京城之中的精兵也已經將國賊韋佑誅殺,看來現在是我們一展宏圖的時候了。」
魯王端坐在龍椅之上,雙手搭在扶手之上,掃視了一圈場下的大臣們。
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恭賀王爺!」
「恭賀王爺!」
「......」
一時之間,所有的大臣都開始跪倒在地,對著高台之上的誠王跪拜了起來。
「大家快快請起。」
誠王面帶笑容的說道。
「王爺,老臣還是有點擔心,這件事情不會有詐吧?」
就在這個時候,李相的表情忽然之間變得凝重了許多,開口說道。
而此時的一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的頭上。
台下的眾人不少也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凝重的表情。
「李相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張都尉,我們安插在京城皇宮之中的探子有沒有發會什麼訊息?」
誠王當即對著站在台下的張都尉開口問道。
此人掌管著滇南所有的情報機構,光是在京城之中,安插了便不下百位探子。
「回稟王爺,就在今早,我也已經收到了京城之中傳過來的飛鴿傳書,在行刺出動的那天晚上,探子們雖然沒有能夠深入檢視情況,但是卻親眼見到了皇宮之中燃燒起來的熊熊火焰。」
「足足燒了兩天才熄滅,而且韋佑已經被亂刀砍死,屍體都已經血肉模糊,皇城之中顯然已經亂作一團,無數的白布和白色綢緞掛在宮殿之中,看來我們的人馬得手了。」
張都尉此時的也恭敬的說道。
眼神之中流露著十分明顯的笑意。
「既然如此,那微臣斗膽建議王爺速速出兵,這個千載難逢的良機千萬不能夠浪費。」
此時的王大人立刻站了出來,拱手在身前說到。
「臣附議,懇請王爺速速命令出兵!」
就在王大人說完之後,緊接著不少的大臣都開始一一站了出來對著誠王說道。
「李相,您老有什麼不一樣的建議嗎?」
坐在高位之上的誠王一雙虎目淡淡的掃視過殿中的大臣。
隨後目光停留在了李相的身上。
「既然王爺已經做了決定,那老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只是希望王爺能夠三思而後行,一旦開戰,我們滇南就再沒退路了。」
李相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