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西北方做迂迴?」
「難不成王爺是想要避開大夏的大軍,直接繞路奇襲大夏的京城?!」
一剎那之間,李先如眼神之中精光一閃,顯然是明白了什麼。
「嗯,之前我們不過是為了裝個樣子罷了,現在大夏軍隊已經全部調集在我們的正面,現在只需要改變策略,我們定能夠取勝。」
誠王抿嘴笑道,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身為前大夏第一名將,手中的手段自然不必多說。
「王爺果然高明!」
李先如立刻恭敬的抱拳讚嘆道,同時自己的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好了,你先下去吧,待會兒本王還需要出去轉轉,看看兵馬糧草,最近苗疆地區太平得很,雖然那龍蘭馬上就會成為我的兒媳婦,但是到了萬不得已的話,苗疆的男丁也必須上。」
誠王留下了一句話之後便朝著遠處走去。
「吩咐下去,今晚我去老七的房間。」
走到管家的身邊,緊接著誠王開口道。
「是王爺。」
管家恭敬的俯身答應道。
隨後誠王簽過下人早已經準備好的戰馬,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絲毫不減當年的英武。
隨著一聲嘹亮的沉喝,戰馬朝著軍營遠去。
殘陽漸漸地消失。
空氣也變得微涼了下來。
一片蕭瑟的氣氛。
「傳我的命令下去,一隊人和我到金陵城之中,找一些機靈的人,到時候要到誠王的王府之中,兇險自然是不用多說,能否生擒誠王,就看這次機會了。」
「冷凝,王瑾川就交給你了,這是我們的最後一張底牌。」
韋佑站在原地對著暗衛之中為首的幾人吩咐道。
今夜,無疑是他們出發以來最為兇險的一夜。
「放心吧廠公,一隊人馬早已經選好了,都是暗衛之中最精英的人。」
小亮子鄭重的開口說道。
「那就好,到時候你留在這裡,等著我們在金陵城內的號令,一旦事情成功,你們便立刻衝進去,按照計劃行事。」
韋佑緊接著吩咐道。
這次行動其實最關鍵的不是他們,而是等候在外的小亮子帶領的剩餘人馬。
因為一旦他們在其中得手,誠王手下的大批人馬很快便會包圍上來。
這個時候若是外面的暗衛不能夠及時增援,那麼他們孤立無援。
一旦誠王選擇破釜沉舟,他們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好,廠公放心。」
小亮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冷凝,我們走吧。」
韋佑對著冷凝說道。
此時的他們,早已經換上了普通人的衣服。
五十個人分散著朝著各個城門進入金陵城。
而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任務。
韋佑帶著三個人,冷凝,王瑾川,還有一個暗衛。
而王瑾川和冷凝則是坐在馬車之中。
王瑾川全身的穴道都已經被封死。
暗衛牽著馬,韋佑則是坐在車架上,百無聊賴的嚼著一根狗尾草。
馬車的帘子將裡面遮蓋的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清裡面有什麼東西。
一路磕磕絆絆的前行。
馬車的車軲轆走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止不住的顛簸。
「站住!」
隨著一聲冰冷的喊聲響起。
暗衛一拉馬的韁繩,馬車瞬間站在了原地。
「都滾下來,搜車!」
守將好不講情面的喝道,隨後便攥著刀鞘走向了馬車,顯然準備挑起帘子看裡面。
「軍爺,裡面是我的媳婦和弟弟,都感染了惡疾,見不得人,若是感染了軍爺,小的也就犯了大罪過了!」
坐在車架上的韋佑急忙下了馬車,趕忙說道。
「惡疾?」那位守將的動作明顯遲疑了幾分,「什麼惡疾?」
「回稟大人,是天花......」
韋佑小聲的在守將的耳邊呢喃道。
「天花?!」聽聞這訊息的守將,瞬間瞳孔緊縮。
隨後只見那守將經過了最初的震驚之後臉色變得平靜了幾分,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韋佑,「若是天花的話你們怎麼沒事?」
「難不成你們是想要潛入到金陵城之中的探子?」
守將語氣也在霎那之間變得冰冷了許多。
「軍爺可不敢這麼說,這罪名我們可承擔不起,因為我們聽說金陵之中有名醫,才來求見的,我媳婦和弟弟雖然染上了天花,但不嚴重,我們那邊的醫生說不接觸是不傳染的。」
「軍爺不信的話可以看看。」
說著,韋佑便掀開了馬車的帘子。
守將望著裡面臉色慘白雙眼微閉的兩人,又看到了兩人臉上和手上的紅點,面色微變。
「放下來吧。」
「天花進不了城,你們走吧。」
「軍爺,通融一下,若是見不到那個醫生,我媳婦和弟弟都會死的,求求軍爺了。」
韋佑見此,急忙裝出一副焦急的樣子,一把便握住了面前守將的右手。
與此同時,一錠金子順勢便塞到了守將的手中。
感受著這熟悉的觸感。
抽手之後的守將四下張望了一眼,隨後趕忙將手中的金子裝到了自己的褲口袋之中。
「進去吧,不許讓你媳婦和弟弟亂跑,不然後果你知道。」
守將嫌棄的擺了擺手。
韋佑急忙點頭,四人進了城。
誠王住的地方倒是並不難找。
總之韋佑知道,誠王住的地方,肯定是最為高大的,守衛也是最多的。
「應該就是這裡了。」
高牆之外,韋佑沉聲說道。
「我們進去吧。」
韋佑話音剛落。
暗衛和冷凝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勾爪,奮力一拋,勾爪穩穩的勾在了高聳的圍牆上。
有著暗衛和冷凝二人,韋佑想要進入並不是什麼難事。
可憐的小王爺也被順手帶了進來。
「冷凝,咱們分頭尋找,你留下來看好王瑾川。」
韋佑沉聲道。
兩人分開行動。
因為已經深入後院,並且是深夜,所以並沒有守衛,只有依稀路過的三兩下人。
「難不成不是這裡?」
此時半蹲在一間房子門口的韋佑面色凝重,自己這邊的幾間房子都已經找過了。
根本沒發現誠王的半點蹤跡。
「好好地一個金陵城,變成了這個樣子......」
「可不是嘛,現在我們的王爺野心極大,希望能夠贏吧......」
「......」
忽然之間,一陣細微的交流聲順著空氣傳來。
韋佑眉頭一皺,心中暗道不好。
危機之下,韋佑輕輕的推開了身後的房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輕微的吱呀聲響起,房門緊閉。
「王爺,是您嗎?您不是說今晚要去老七的房間麼?怎麼不去了呢?」
忽然之間,一聲充滿著嫵媚的嬌嗔聲響起。
屋內漆黑一片。
緊接著一個曼妙的身影坐起。
透過屏風,可見那一頭傾瀉而下的秀髮和玲瓏有致的身材。
「千萬別點燈!千萬別點燈!」
韋佑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心跳的厲害!
額頭之上,冷汗瞬間便滲了出來!
這運氣,實在是也太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