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女人悉悉索索的套了一件輕薄的衣裳。
隨後便穿好鞋子下床朝著韋佑走來。
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陣響動。
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讓韋佑的心都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
右手中漸漸地滑出了一柄短刀。
眼神也在這個時候變得冷冽的許多。
若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自己只能夠先保全自己的性命了。
不過韋佑顯然不想殺人。
內心正在糾結的時候。
忽然之間,兩隻柔軟的手臂竟然摟住了韋佑的身體。
身後的軟物竟在這個時候貼在了韋佑的後背上,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幽蘭氣味順著韋佑的鼻尖細嗅道。
絕對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能夠擁有的。
「老爺,你已經多久沒有來過我的房間了,難道你只是為了把我娶回來嗎?」
「只是為了想要將我爹鎮南將軍收入麾下麼?」
此時環抱著韋佑的女子竟然在這個時候哭了起來。
滾燙的淚水瞬間便地落在了韋佑的背後。
女人哽咽著。
下意識的抱著韋佑更緊了。
「你......沒事吧?」
韋佑試探著問道,面色有點尷尬。
「嗯?你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感覺到不對勁的女子急忙鬆開了抱著韋佑的雙手。
一雙絕美的杏眼之中露出了一絲絲的驚恐和不安。
「我是韋佑,你別叫,我對你沒有惡意。」
韋佑下意識的將手中的短刀藏了起來,生怕嚇到面前的女人,緊接著抿嘴笑道。
「韋佑?!」
或許是在朦朧的月光下面前的女子看到了韋佑英俊的臉龐。
女人望著韋佑的面頰,心中的恐懼也消減了許多。
她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
不過一時之間竟然有點想不起來了。
「額.......您可能沒有聽過我的名字,是王爺專門派我過來的,想要看看府內是否安全。」
韋佑眼見面前的女人似乎並非膽子小的那種弱女子,對於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倒是並不意外,畢竟這是滇南。
「哦,這樣啊。」
女人失落的點了點頭。
獨守空床的日子,顯然她已經受夠了。
「你......能不能陪我一會兒,先別走。」
看著韋佑即將要轉身離開的身影,忽然之間女人一手緊緊的抓住了韋佑的胳膊。
「陪你一會兒?」
韋佑疑惑的問道,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嗯,王爺迎娶我已經一年了,但是卻從來沒有碰過我,原本以為他是真的愛我,但是沒想到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我的父親想用我攀上誠王的這個高枝,而誠王則是想要利用我的父親來與朝廷為敵。」
「不過是交易罷了。」
隨著女人輕輕坐下,語氣也變得悲傷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得到關心,又或許是她心中那種孤寂和不安完全的釋放了出來。
在看到面前英俊帥氣的韋佑之後,心中僅存的那點感覺被點燃。
噗的一聲!
燭火點燃,昏黃的光芒瞬間在房間之中冒了出來。
照在女人的臉上,無比的清澈動人,此女看著也就不過二十歲上下的年紀,楚楚動人,鵝蛋一般的臉頰,棕色的眸子,修長的睫毛,一頭微卷的長髮披散而下。
此時的她僅僅穿著一件輕薄的紗裙。
依稀可見那雪白的肌膚和玲瓏的曲線。
嬌艷欲滴的紅色嘴唇微微張合,誘人而嫵媚。
「王爺沒有動過你?」
韋佑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詢問道。
在他的眼中,這分明就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大美女,絕對是頂級的。
按理來說那誠王不可能無動於衷才對啊。
「沒有,甚至都沒有看過我幾次。」
女人搖了搖頭。
一把便撲到了韋佑的懷中。
這......
韋佑一瞬間便有些呆了,這女的,也太誇張了吧?
送上門來的?
不行!
現在正是關鍵時候,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關乎著外面五千暗衛的安全,絕對不能夠輕舉妄動。
要是真的亂了心性,到時候肯定會誤了大事。
不過......送上門來的都不要,是不是太浪費了。
若是只需要一炷香的時間,應該耽誤不了大事吧?
韋佑心中如同神仙打架一般在爭論著。
「那我就先走......」
就在韋佑的理智逐漸戰勝的瞬間,忽然之間一張溫潤的唇便覆了過來。
瞬間兩人氣息交織。
瞬間讓韋佑破防。
就一炷香的時間,肯定耽誤不了什麼大事!
糾結了半天,理智還是落敗了。
韋佑雙手抱著女子。
在昏黃的燭火之下,她的臉如同精雕細琢的工藝品一般,沒有半點瑕疵。
一陣春風吹過,風急雨驟。
韋佑雙手環抱著她,不禁腹誹。
這個誠王老賊,當真是暴殄天物啊!
韋佑痛心疾首的想到,這麼美麗動人的女子,這誠王竟然讓人家獨守空房。
真是畜生!
不過細細一想,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誠王現在也六十來歲了,不得不服老。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門外打更的人來往走動,一陣陣悠長的聲音在空氣之中迴蕩開來。
天空之中不時還會飛過幾隻烏鴉,發出那令人感覺到厭惡的聲音。
噠噠噠......
隨著府內的朱紅色大門緩緩開啟。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逐漸變得輕緩了下來,緊接著坐在上面的誠王雙手一拉韁繩。
翻身下馬。
乾淨利落。
「府中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將戰馬的韁繩遞給了身邊的侍衛,誠王緊接著對身邊的侍衛問道。
「回稟王爺,府內一切都平安。」
「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管家點頭說到,嫻熟的牽過韁繩。
「那就好,這幾天北方戰事頻繁,要警惕有混進來的敵人,一定要加強防範,做好應付的措施。」
誠王沉聲說道。
近日以來,隨著南越人的加入,北方戰事順利,但是朝廷那邊的人卻並沒有損失多少人馬。
那南戰率領的北軍並沒有過多的激進,而是用火銃、連弩和手雷不斷地打消耗。
雖然占據了不少土地,但是滇南軍也損失不少。
「我去老七那裡了。」
誠王說完,隨即朝著後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