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說的倒是很有吸引力啊,平分天下,很不錯。」
韋佑咧嘴笑道。
此時懷中的晴兒才總算是又恢復了一絲生機。
剛才被誠王用手掐的顯然不輕。
不過此時的她依舊氣息低迷,身體軟的如同棉花一般。
「本王想韋大人應該也是一個識時務者的俊傑,應該會做出正確的決定吧。」
「若是韋大人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將晴兒賞賜給韋大人,並且寫下文書昭告天下,滇南之地,你我二人共同擁有,從此這滇南便是你我的天下,再加上韋大人的輔助,謀取大夏並非難事。」
「到時候你我二人共謀天下,甚至可以吞併南越,收服西域,北拒沙俄,豈不美哉?」
誠王朗聲說道。
此時的他顯然想要將韋佑極力的拉到自己的陣營之中。
若是成功,不僅僅現在的危機會被解除。
甚至就算是面對大夏,誠王也將不會有任何的畏懼。
「你以後願意做我的女人麼?」
韋佑輕輕的用自己的右手托起了懷中晴兒的下巴,柔聲問道。
雖然算是一段奇妙的緣分,但是韋佑顯然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嗯......」
懷中的晴兒輕輕的點了點頭,緊緊的依偎在韋佑的懷中。
直到此刻她才覺得自己有了依靠。
有了安全感。
「嗯,等事情結束你就和我回京城吧。」
韋佑抿嘴笑道。
「韋大人,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此時誠王顯然看出了幾分端倪,眼神也逐漸冰冷了幾分。
這韋佑,看起來似乎明顯是在消遣自己。
「誠王,我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你的提議還是對我不夠有誘惑力。」
韋佑扭頭望向了誠王,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你想要怎麼樣?」
誠王一雙虎目微微眯起。
一絲冰冷的殺意從眼光之中蔓延了出來,彷佛連空氣之中的溫度都在這個時候急速下降到了冰點。
「我沒想怎麼樣,王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覺得我現在挺好的。」
韋佑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下意識的朝著窗外看去。
忽然之間騰起的火光將半邊的天空都映的彤紅。
成了!
韋佑心中一直緊繃著的那一根弦直到此刻才緩緩地鬆了下來。
「王爺,不好了,城外忽然之間有著大批的黑衣軍殺了進來!」
「我們的城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這些人控制,現在他們已經將我們金陵城之中的糧草付之一炬,我們的守軍阻擋不住,現在他們已經朝著王府這裡殺過來了!」
就在此時,府外一個傳令兵慌忙的沖了進來,灰頭土臉,滿身狼藉,大口的喘了幾下粗氣,隨後急忙喊道,神情慌亂。
「什麼?!」
原本還神色平靜的誠王此時再也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一雙搭在腿上的手緊緊的攥著拳頭。
蒼老深邃的目光之中有著濃郁的冷厲光芒浮現了出來。
「是你做的?」
扭頭望著韋佑,誠王知道,也恐怕只有韋佑能夠有這麼大的手筆了。
韋佑淡然一笑,「不過是隨手而為之,王爺不用放在心上。」
「只要誠王您能夠命令下去,讓金陵城內計程車兵投降不再反抗,順帶將所有的兵權交到我的手裡,我韋佑可以保證你們父子的安全,也能夠保證誠王您還是大夏的王爺,以後也絕對不會有人敢動您分毫。」
「誠王您覺得怎麼樣?」
韋佑輕聲說道。
「你這是在給我談條件麼?」誠王面沉似水,此時的他無論如何也沒有預料到。
自己竟然真的被這個韋佑給擺了一道。
之前他便聽說魯王和李鴻信便是折在了此人的身上,誠王原本還不信邪,但是現在,他的每一步動作竟然真的都被這個韋佑給壓制了。
甚至至始至終自己都被蒙在鼓裡。
直到自己撞見了這一幕,自己被刀架在了脖子上,才知道了一切的原委。
原來韋佑早已經帶人抄了後路,自己的情報系統竟然全部被他騙過了雙眼。
此人的計謀和手段,不可謂不厲害。
韋佑笑著搖了搖頭,「誠王誤會了,我這可不是再和您談條件,我這是給您一個選擇的選項。」
「若是您能夠接受我的提議,那麼皆大歡喜,您也快到了退休的年紀了。」
「但若是您不接受我的提議,那麼恐怕您和小王爺的性命我就保不住了。」
「謀逆之罪,魯王的下場您應該有所耳聞吧?」
空氣之中瞬間充滿了緊張的氣氛。
把房間圍的里三層外三層計程車兵們甚至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他們心中自然也充斥著難以言說的緊張。
這個決定,無疑關乎著他們所有人的命運。
自然馬虎不得。
「本王......」
誠王就像是卡殼了一般,空氣之中充滿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肅殺氣氛。
「王爺,您千萬不要中了這個賊人的奸計啊!」
「一旦我們滇南軍交到了他的手中,到時候他卸磨殺驢,將士們的生命和王爺辛苦幾十年積攢下來的基業就全部都會毀於一旦啊!」
管家在門外聲嘶力竭的吼道,表情艱難。
透露著一種深深的擔憂。
「是啊王爺,您千萬要三思啊,千萬不能夠中了這個韋佑的詭計!」
門外的不少兵將也都開始喊出了此起彼伏的聲音,顯然有著義憤填膺的樣子。
他們自然不希望誠王真的屈服。
一旦那樣的話,他們的未來也將變得撲朔迷離,萬一這個韋佑是一個毫無人性的劊子手,他們的日子可想而知。
「誠王,你倒是可以聽自己手下的,不過恐怕我沒有這麼多短時間給你做選擇。」
「現在外面我的暗衛已經衝殺進來了,到時候他們一旦殺入王府之中,我就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了。」
「而你,也將再沒有選擇。」
韋佑冰冷的聲音從自己的口中傳了出來。
他目光由剛才的玩味而變得平靜了許多,他的雙眼之中充斥著冷傲的神色。
現在主宰局勢的,早已經不是這個當年睥睨天下的誠王,而是韋佑。
甚至現在的韋佑只要對著面前的暗衛和冷凝輕輕的滑動一下手指。
兩人的性命都會立刻消散在空氣之中。
不復存在。
「父王!」
忽然之間,身後的小王爺王瑾川的穴位也在這個時候被暗衛解開。
他的聲音也隨之出現在了原本凝重的空氣之中。
「我......我答應你的要求。」
誠王一雙虎目刺裂,濃重的煞氣和怒意也在這個時候完全消散,變成了滄桑和無奈。
而擊潰他內心最後一道防線的。
無疑正是自己的兒子,王瑾川。
若是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被擒住的話,就算是要拼個魚死網破。
他也絕對不會讓韋佑和這些人活著離開這裡。
但是他只有一個兒子。
所以,面對著這嚴峻選擇的時候,他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