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東方的山頭探出。
隨後陽光傾灑而下,將黑暗驅趕,將大地渲染的五彩繽紛。
嗚——
厚重的號角聲在空氣之中。
那種肅殺的感覺瞬間便在周遭迴蕩了起來。
「所有軍隊各自召回,聽候命令!」
為首的將領開始對著召回的兵馬訓話。
一夜的時間,南越的兵馬也早已經在韋佑的帶領下被橫掃一空。
五萬南越大軍。
已經相當於南越五分之一的兵力了。
信鴿送出。
朝廷過段時間收到訊息之後想必就會派人過來將誠王的勢力歸攏收編。
天空之中一邊清明。
時間也在平靜之下一天天的流逝。
金陵城內也恢復了往日的繁華和生機。
來往的客商紛紛湧來,大街小巷之中的叫賣聲不絕於耳,煙火氣息十足。
「王爺,我的安排您還滿意不?」
坐在蒲團之上的韋佑盤膝而坐,端起手邊的茗茶輕輕的抿了一口。
一股香甜的味道瞬間透過自己的味蕾蔓延在舌尖。
當真是好茶。
「韋大人安排的,老夫自然是滿意。」
一身普通穿著的誠王抿嘴笑道,此時的他早已經褪去了之前的那種氣質。
脫下了蟒袍,他穿著的不過是一件精緻的長衫。
全然一副普通人的樣貌。
只是那內斂的氣質卻還能夠清楚的看到。
不同於凡人。
他們現在身處於滇南之地,身處於滇南王的王府之中,韋佑的第一感覺就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不同於皇宮的宏大,滇南王的王府之中透露著一股精緻和幹練。
而且加上滇南本就是身處於氣候炎熱之地,高大的棕櫚樹遮天蔽日,甚至連吹過來的風都含有海浪的味道。
在這裡躺著搖椅曬太陽的話也是絕佳的。
「我都有點羨慕王爺您了,滇南之地,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韋佑咧嘴笑道。
而且滇南的女子不同於北方,溫婉且柔美。
身形小巧,嬌小可人。
「韋大人要是覺得滇南好的話,盡可以在這裡多待一些時日,也好讓老夫能夠有機會盡一盡地主之誼。」
誠王與此同時也端起茗茶抿了一口,嘴角含著笑意。
他那厚重的手中一直把玩著一串上了年紀的菩提珠,掛著一層圓潤的包漿,煞是好看,隨著右手拇指輕輕的推動,珠子有節奏起落。
「嗯,我倒是真的想在這裡多待幾天,不過怕是南越的蠻子現在並不安分。」
「頻繁地在南疆找事,看來還得自己親自過去將他們解決掉。」
韋佑舒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確實,聽聞最近南越對於我們大夏的仇恨越發的嚴重,南疆也被不斷地侵擾,邊界的百姓苦不堪言,這些蠻子,若是不儘早掃除的話,怕是會後患無窮,我大夏永無寧日。」
誠王此時的雙眼也開始變得凝重了起來。
此時的他已經被剝奪了兵權,雖然還住在滇南王府,還擁有著世襲罔替的爵位。
也不過是因為之前為大夏做的貢獻罷了。
當然還有韋佑答應他的。
現在的誠王,雖然地位還在,但是早就已經被架空,現在就完全是一個閒職。
每日釣魚散步曬太陽,倒是落得個清閒。
而自己的兒子王瑾川則是在滇南的官府內任職。
韋佑也並沒有對他們卸磨殺驢。
「朝廷之中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我處理,怕是下一步就該和南越為敵了。」
「看來我在這滇南也待不了幾天了。」
韋佑淡淡的笑道,緊接著說道:「不過到時候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和王爺便能夠再一次的相見,畢竟到時候要攻打南越,肯定要經過滇南。」
說完這些,韋佑便起身朝著自己的住所走去。
諾達的王府之中,誠王無疑也是吩咐下人給韋佑找了一間最為豪華的房間。
而這個房子若是細說的話,恐怕不能夠用房子來描述了。
應該可以叫做宮殿。
推開朱紅色的大門,映入眼帘的便是高達十丈的巨大山水畫屏風,緊接著便是兩邊擺放著的高大綠植,都是一些奇珍的花木,幽靜而深邃,穿過屏風,房間內一眼望去空間奇大。
四周擺放著黃花梨製作而成的精美家居,瑤床放置在房間深處,輕紗在床的四周垂落而下。
床頭櫃便,一個精緻的銅製香爐靜靜地放著。
其中一股股青色的煙霧裊裊的盤旋升起,檀香的味道順著空氣進入到自己的鼻息。
深吸一口便會讓人感覺到無盡的寧靜和悠遠。
「恭迎攝政王韋大人。」
邁步走過屏風,站在門廳兩邊的侍女便恭敬的對著韋佑施了一禮。
兩女身材窈窕,高挺的身材亭亭玉立,身穿粉色的輕紗長裙,面容溫婉,吳儂軟語,令人心中不由的感覺到了激盪。
「嗯。」
韋佑急忙壓制住自己內心的那種異樣情緒,隨後掀開帘子走向了床邊。
經過一天的時間的交接和各種事情的摧殘,韋佑現在無疑也沒了大半的精力。
仰面朝天的躺在了軟趴趴的床上,韋佑只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竟然都在這個時候被包裹了,一股通體舒爽得感覺蔓延在全身上下。
「果然還是人家會享受啊。」
韋佑舒服的長出了一口氣。
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之間韋佑被身邊的一股輕微的呼吸聲吵醒。
緊接著韋佑的眼皮緩緩的動了動,眼睛也在這個時候慢慢睜開,此時,一張精緻的容顏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冰肌玉骨,玉腮微紅,一頭青絲垂落而下。
此時的女子正含著笑意望著他,就那麼靜靜地躺在他的身邊,目不轉睛的望著他。
眼神剛剛觸及到面前女子的時候,韋佑的瞬間瞳孔微縮。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他也一時間有些發蒙。
咕咚。
吞咽了一口唾沫,空氣就彷佛在這個時候停止了一般。
兩人都沒有任何的動作和話語流露而出。
時間就像是靜止在了原地。
四目相對。
這時候韋佑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怎麼了?才分別了一個月,就已經不認識我了?」
女子笑盈盈的說道,一雙眼睛彎成了一抹月牙的形狀,如同銀鈴一般的聲音從口中說出。
「確實不認識了。」
「不知道面前的仙女是何許人也呢?怎麼生的如此嬌艷動人,難不成是仙女下凡?」
韋佑的嘴角抿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隨後笑著說道。
「就你油嘴滑舌!」
女子微微嬌嗔道。
而此時的韋佑哪裡還能夠按耐住自己的心情,雙手猛地便將女子一把摟了過來。
原本的情緒再也止不住的如同洪水一般撲了出來。
一張口便狠狠地吻在了女人的嘴上。
而女子對於韋佑的動作不僅沒有絲毫的反抗,反而劇烈的迎合著。
頓時之間空氣之中充斥著一股濃郁的旖旎氣氛。
門口的侍女臉色紅潤。
一時間竟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