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搖曳。
瑤床晃動的吱呀聲隨著空氣的聲音朝著遠處傳去,悠遠飄蕩。
不時之間還能夠聽到海鷗聲和波浪的洶湧聲此起彼伏。
房間內,充斥著旖旎的氣氛。
紅色的絲綢輕緩的蕩漾著。
指尖雪白凝脂一般的肌膚,低吟婉轉聲音就如同宛如這個世上最動聽的樂章。
兩個時辰之後。
聲音也終於回歸到了平靜。
而此時的兩人,也都有些精疲力盡了。
相擁依偎在被子之中,玉珈的臉上流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小臉彤紅,滿是幸福的微笑。
此時的她輕輕的枕在韋佑的臂彎之中,嗅著韋佑身上的味道,就如同一隻乖巧的小貓一般,彷佛感覺到空氣都是甜的。
韋佑在玉珈的頭髮上面輕輕的嗅了嗅。
感受著玉珈身上自帶的那如同香蘭一般的芬芳體香,柔和的目光望著面前的人兒。
如同青蔥一般的玉指輕輕的划過韋佑的結實的臂膀和胸膛,玉珈輕輕的開口道:「韋......大人,我現在算是你的女人了嗎?」
玉珈小心翼翼的問道,臉上滿是嬌羞。
而此時的她,儼然也已經不是從前的女孩,經過了這一夜,她也將蛻變成女人。
韋佑的女人。
「嗯,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要是有人欺負你的話,就報我的名號。」
「我一定帶著人給你揍他。」
韋佑笑著說道。
下意識的將懷中的玉珈摟的緊了一些。
「壞人,今後除了你,還會有誰欺負我。」
玉珈嬌嗔道,下意識的在韋佑的懷中蹭了蹭。
「不過,要是你欺負我的話,那怎麼辦呢?我總不可能還找你給我出氣吧?」
「難道你會為了我揍自己一頓不成?」
玉珈忽然之間笑嘻嘻的問道,似乎很是好奇韋佑會怎麼回答。
「咳咳...這個嘛,我欺負你這個事情理論上應該是不存在的,不過要是真的有這麼一天的話,你就揍我一頓。」
韋佑咧嘴笑道。
「哼,這可是你說的哦,你要是真的負了我,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玉珈嘟著嘴巴鼓著腮幫子裝出了一副惡狠狠地模樣。
在韋佑的面前說道。
「嗯,那到時候我肯定會大喊著,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韋佑哈哈大笑道。
忽然之間,韋佑一個翻身,俯身看著面前的可人兒。
啊!
玉珈驚呼一聲,望著面前的韋佑,下意識的紅了臉頰。
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娘子,今夜算是我們的洞房之夜,明天我娶你好不好。」
韋佑的語氣忽然之間變得鄭重了起來,目光平靜的望著面前的玉珈,眼神真摯。
「嗯......」
緊張激動的玉珈此時只覺得自己腦海之中一片混沌。
下意識的輕嗯了一聲,此時的她再一次的變得緊張了起來。
「玉兒,你想不想再......」
聽到了玉珈答應的聲音,韋佑的嘴角下意識地翹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緊接著他笑著問道。
「嗯......」
玉珈此時的痴痴的望著面前的韋佑,哪還能夠生出半分的抗拒。
輕嗯了一聲,她的兩腮早已經彤紅無比。
......
「回稟陛下,現在東海島嶼上面的所有海賊都已經被我們大夏海軍滅了。」
「現在東海諸島的全境都已經在我們大夏的掌控範圍之中了。」
王艦之上,此時的南戰恭敬的拱手在女帝的面前稟報導。
經過了幾天時間的圍剿,東海的勢力殘餘也都已經被一掃而空。
可以說,現在的東海除了大夏的海軍之外便沒有了任何的其他勢力。
「嗯,最近幾天辛苦你們了。」
「傳我的命令下去,今夜讓將士們開懷暢飲一番,以表彰他們英勇殺敵的功績。」
「另外,要加快鞏固我們在東海諸島的成果和優勢,建立屬於我們大夏在東海的官府。」
「傳訊息會吏部,讓吏部尚書在三天之內便指派我們大夏的官員過來東海管理東海的諸多事宜。」
女帝隨即對著面前的南戰開口吩咐道。
「是,陛下!」
南戰恭敬的點了點頭。
隨後便徑直走出了大帳之中。
「這個韋佑,在玉珈的家裡面住了這麼久還不出來。」
「當真是要和這個丫頭在這東海的海島上面長相廝守不成?!」
透過房間的窗戶,女帝能夠清晰的看到遠處東海島上面的風景。
而最引人矚目的顯然就是此時那紅綢將玉珈的小院之中的裝點的無比喜慶的地方。
而韋佑的這些舉動,顯然女帝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就算是阻止他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所以也就隨他去吧。
昨日韋佑和玉珈大婚,女帝也沒有出面,而是托小勇子送上了賀禮。
反正自己也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說是辦完東海諸島的事情便陪著朕遊覽大夏的大好河山,說白了不過是朕陪著這個登徒子在全國各地尋找他心儀的女子罷了。
這個臭韋佑!
想到這裡,女帝的眼眸之中顯然露出了一絲絲的怒意。
因為就算是自己,也始終沒有嘗過那成親是什麼滋味。
一想到這裡,女帝就感覺到了憤怒和委屈。
「陛下,經滇南傳回訊息,據說此時的南越國的皇子有著復辟的傾向,而且最近聽聞南越國的相國趙大人傳回來的訊息,我們大夏安排在南越國的不少大臣都出現了離奇死亡的事情。」
「很多事情都越發的蹊蹺,所以趙大人此時透過滇南傳遞迴訊息,希望滇南軍大批進駐南越,用以幫助南越穩固我們大夏的統治。」
此時的小德子恭敬的從外面走進來,然後在女帝的面前躬身恭敬的說道。
語氣之中顯然有著一絲凝重。
「南越的皇室又開始搞小動作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
女帝的一雙鳳眸瞬間便充滿了戾氣,緊接著對著面前的小德子說道:「把奏摺遞給朕。」
一聲令下,小德子隨後便恭恭敬敬的朝著女帝走去,雙手恭敬的從自己的懷中將奏摺取了出來。
然後邁步朝著面前的女帝走去,雙手恭敬的將奏摺遞了上去。
而後女帝便展開了奏摺,雙眼掃過面前的奏摺上的文字。
臉色也再一次的變得陰沉了下來。
「這些南越人,當真是可惡!」
雙手將手中的奏摺啪的一聲合上,女帝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南越派過去的兩百官員,光是離奇死亡的就足足有著八十人。
要說是其中沒有任何的蹊蹺,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而和大夏人有著很深仇恨的。
就算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一定是南越人。
「傳令下去,開船去往南越!」
女帝冷聲說道,此時顯然處在了爆發的邊緣。
「陛下,那需不需要奴才去現在將王爺叫上來?」
小德子試探著問道。
「不必,就讓他待在這裡吧。」
女帝冰冷的說道。
嗚嗚——
還在島上的韋佑被船艦的號角聲音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
隨之他急忙朝著海上看去。
只見此時的船竟然紛紛調轉方向朝著遠處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