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還沒有上船呢!」
慌忙之下的韋佑急忙跑到了岸邊。
望著遠處漸漸遠去的船艦,他雖然奮力的呼喊,但是就算是自己再怎麼喊那聲音似乎都像是被禁錮在了囚籠之中無法衝出去一樣。
很快就被海浪聲吞沒了去。
並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
「就這麼把我撇下了?」
韋佑苦笑著喃喃自語道,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
「相公,他們怎麼走了?」
此時的玉珈也從山脊上的院子之中追著韋佑跑了出來。
望著海上漸漸遠去的船隻,此時的她也有些疑惑的說道。
心中很是不解。
「沒事,總會有人來接我們的,要是不來接我們更好,我就在這東海島上做一個漁夫,天天釣釣魚,種種花,還有你陪著我,也挺快樂的。」
韋佑咧嘴笑道,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沙灘上。
腳下的沙子溫熱而柔軟,躺在上面十分的舒服。
自己還巴不得有這麼清閒的時候呢。
「相公,你真的甘願為了我做一個漁夫麼?要知道,你可是大夏一人之下的王爺哎,要是為了我做一個天天打漁的漁夫,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呢?」
順勢躺在了韋佑身邊的玉珈瞪著大眼睛好奇的望著身邊的韋佑。
與此同時自己的臉上也浮現出了柔美的笑容。
笑靨如花。
「人生也就不過短短的幾十年而已,我覺得享受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不然每天奔波勞碌,最後也不過是白骨一堆,你說呢?」
韋佑笑眯眯的扭頭望向了身邊的玉珈,右手在她精緻的小鼻子上面颳了一下,隨後枕著雙臂躺在沙灘上。
柔和的風吹拂而過。
溫暖的陽光灑在自己的身上,暖洋洋的。
韋佑的雙眼望著遠處那湛藍的天空,上面有著潔白的雲朵隨風飄蕩,很是好看。
「王爺!」
「王爺!」
「......」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海面之上傳來了一陣陣悠遠的聲音。
將韋佑的思緒再一次的拉了回來。
他緩緩地坐起身,望著奮力劃小船的小勇子,不免覺得有點好笑。
「王爺.....陛下叫您快上船,南越朝廷混亂,急需要您去處理。」
此時的小勇子將船停靠在岸邊之後便急忙跑了過來。
在跑到韋佑的面前的時候,一邊說話一邊大口的喘著粗氣。
顯然是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南越朝廷混亂?」
韋佑眉頭一皺,並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畢竟之前的南越早已經被小亮子打服,就算是南越的皇室都已經歸順了大夏。
而且還有著不少的大夏駐兵。
什麼人敢在朝廷上弄這些么蛾子,簡直就是活的不耐煩了。
「回稟王爺,並非是朝廷之中混亂,而是我們派在南越的百官無緣無故的便總會有一些人離奇死亡。」
「直到現在為止,已經有著八十餘人死於非命了。」
「這很顯然是南越對我們的報復,多半是皇室所為。」
「陛下聽聞之後便大發雷霆,直接命令開船去南越,想要一舉掃平南越的皇室。」
此時的小勇子開口緊接著說道。
「竟然死了八十餘人?」
此時的韋佑眉頭也下意識的皺緊了幾分。
若是這麼看的話,恐怕所有人最直觀的就是想到這一定是南越人所為。
畢竟他們大夏人侵入南越,現在雖然收服南越,但是其中的仇恨儼然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消去的。
雖然順風物流和銀行系統給南越的百姓提供了好的生活。
但是備不住那些皇室和原本的勢力出手搞事情。
「上船吧,跟上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韋佑點了點頭,面色平靜。
隨後緊接著扭頭望向了一邊的玉珈,「你呢,要跟我走麼?」
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玉珈沒有說過自己要和他離開。
而且現在已經快要離開了,但是玉珈還沒有和家裡人說,實在是有點倉促了。
韋佑自然也覺得愧疚。
「當然,我現在是你的女人,自然是你去哪裡我去哪裡。」
玉珈笑著說道。
笑的時候同時兩顆小虎牙露了出來,顯得更加的俏皮可愛。
「用不用和你爹還有你的家人打一聲招呼,畢竟我們要是一聲不吭的離開了,也不好吧?」
韋佑試探著開口詢問道。
雖然兩人已經成婚。
但是還有拐跑人家女兒的嫌疑。
「你瞅,那不是我爹和我弟弟妹妹麼?」
此時,一邊的玉珈則是嘴角抿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隨後指著遠處的岸邊礁石。
在那身後,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偷偷看著這邊。
「原來我們早已經被暗中盯梢了啊。」
韋佑咧嘴一笑。
「我爹早就知道你會帶我走的,所以不用說啦,只是他有一個要求,說是讓我一定要轉告給你。」
玉珈嘟著小嘴說道。
「啊?什麼要求?」
韋佑一愣神,竟然不知道老丈人對自己還有著要求。
一時之間竟有些詫異。
「那就是......下次回來的時候他想要抱抱自己的外孫......」
說到這裡的時候,玉珈的玉腮瞬間便飛起了兩抹紅霞,眼眸如春水,很是誘人。
現在的玉珈也早已經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
面對著韋佑的時候,也更多了幾分嫵媚。
「這個是必須的,而且爭取讓你爹一手抱一個。」
韋佑哈哈笑道。
「你壞死了!」
玉珈忍不住嬌嗔道,一臉幸福。
「好了,我們走吧。」
韋佑說完,便拉著玉珈朝著小船走去,同時朝著身後的三人揮了揮手。
隨著船帆揚起。
玉珈坐在床上,眼眶漸漸濕潤,這麼多年,她並沒有離開過自己的父親。
風帆鼓著風發出了獵獵的響動。
小船遠去。
慢慢的東海島也開始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之中。
……
南越,南越城。
這就像是一個用巨石在雨林之中堆砌而成的城市一般。
巨大的棕櫚樹和芭蕉葉讓一眼望去全是綠色。
腳下的青石板路一直順著鋪到了目光所視的盡頭。
兩邊的店鋪也全部都是用深灰色的岩石堆砌而成。
這裡的南越人,普遍皮膚黝黑身材矮小。
在看到韋佑一行人的時候,連神情之中都有些抑制不住的恐懼出現。
女帝此時坐在轎子之中。
輕輕伸出白皙的玉手將帘子挑起了一些。
朝著遠處看去。
隨著千人的部隊往前一直走,遠處一座金頂的拱形巨大宮殿緩緩地出現在了眾人的目光之中。
金頂白牆。
離得近了便能夠清楚的發現。
那並非是一座宮殿,而是一群。
裡面的建築都大同小異,金色的圓頂,上面雕刻著無數的花紋和各色的圖案,宮殿通體有白色的大理石堆砌而成,十分的精緻精密,錯落有致,竟看不出兩塊岩石之間的半絲縫隙。
「好繁華的南越。」
就算是韋佑也不禁出聲感嘆道。
這豪華水平,比起皇宮也是不遑多讓了。
不愧是盛產黃金的黃金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