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木?」
韋佑一愣神,隨後嘴角抿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顯然知道為什麼察木回過來,顯然是因為刺客的事情。
畢竟那個浴池所在的地方正式察木的王宮之中。
不管事情最終是怎麼樣的。
也肯定和察木脫不了干係。
「王爺,見是不見?」
小勇子此時恭敬的站在韋佑的身側,隨後躬身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道。
雙眼也不自覺的望向了韋佑。
等待著韋佑的命令。
「讓他進來吧,這件事情和察木應該沒有什麼關係。」
韋佑輕聲說道。
「奴才遵命。」
一邊的小勇子恭敬的點了點頭答應道,隨後便朝著外面走去。
在門外對著察木說了幾句之後。
察木被小勇子帶領著朝著房間內走來。
「王爺,那件事情分明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肯定不是我乾的,我用自己的性命保證。」
「若是我察木乾的,讓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一進門的察木便急忙走到了韋佑的面前,單膝跪地,與此同時將自己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之上。
低著頭,急忙對著面前的韋佑出聲發誓道。
一時之間,空氣之中的氣氛也開始變得有些怪異。
「察木殿下,快起來吧,我知道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韋佑笑著說道,隨後往前走了幾步,伸手將面前的察木扶了起來。
「王爺,您說的是實話麼?」
察木起身之後慌忙的問道,心情顯然還在緊張之中。
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實在是太大了。
而他在事發之後便被南越國王察蘇爾叫回去大大的責備了一番。
因為要是一旦韋佑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
那南越可能會被滅國。
不管是南越的皇室還是南越的官兵,大機率會被一掃而空。
若是這樣的話,那麼察木他就會成為南越的歷史罪人。
那是無疑的。
「嗯,我說的自然是實話,小王爺不比多心。」
「到時候我還指望著小王爺能夠多帶我去南越的好玩的地方轉轉呢,南越的女子倒是也有著很不錯的韻味,哈哈。」
韋佑咧嘴笑道。
「只要王爺想要去,我察木必然鞍前馬後。」
察木急忙開口說道。
「有察木殿下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韋佑笑著說道。
隨後,閒聊了幾句之後察木便轉身離開,緊接著韋佑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處理了一天的事情,也確實是有點累了。
走回到自己的宮殿之中的韋佑便徑直躺在了床上。
被柔軟的鴨絨包裹著,瞬間身體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
「相公,你沒傷到吧?」
此時房間之中玉珈的聲音傳來。
在閣樓之上的她聽到了韋佑回來的聲音便走了下來,輕輕的坐在韋佑的身邊,眼神儼然有點擔憂。
「沒有傷到,那小毛賊怎麼能夠傷的了我。」
韋佑咧嘴一笑,扭頭望著神色有些委屈的玉珈,忽然之間一愣,緊接著右手抓住了玉珈柔弱無骨的玉手,在手中輕輕的揉了揉,試探著詢問道:「怎麼了?」
忽然之間,玉珈眼神之中的淚水頃刻之間流了下來。
眼神之中頓時之間充滿了悲傷的神色,「沒什麼,只是很擔心你。」
擦去了眼角的淚水,玉珈嘟著嘴巴,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一般。
隨後輕輕的側躺而下。
玉珈慢慢的蜷縮排了韋佑的懷中。
在韋佑的懷中,玉珈才算是感受到了幾分溫暖和安心。
「放心啦,我不會有事的。」
「別哭了,在哭就成小花貓了。」
韋佑一邊輕輕的用自己的右手撫摸著玉珈的秀髮,另一邊柔聲安慰道。
「嗯。」
此時的玉珈乖巧的輕嗯了一聲。
離開了東海,她身邊最親近的人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韋佑。
現在也只有韋佑才是她的依靠和依賴。
「傻孩子,讓哥哥檢查一下身體有沒有什麼變化。」
「總感覺你不對勁。」
忽然之間,韋佑笑眯眯的說道,眼神也露出了玩味的光芒。
「不對勁?」
一臉不解的玉珈忽然之間輕聲呢喃道,緊接著好奇的望向了面前的韋佑。
恰好看到此時的韋佑竟然盯著自己的胸口位置。
頓時之間明白了什麼的玉珈臉色羞紅,一抹紅霞悄無聲息的從自己的臉頰之上浮出。
「嗯,確實是不對勁,似乎又飽滿了一些。」
「總之,還是得檢查一番才是。」
韋佑忽然之間收斂了自己的一些玩味,反而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一本正經的表情。
看樣是就像是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樣。
但此時的玉珈儼然知道。
自己的這個相公肯定又在想那些事情。
讓臉頰通紅的玉珈此時心跳也開始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分。
宛如小鹿亂撞一般。
「啊!」
而此時的韋佑,早已經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撲了上來。
雙手瞬間將玉珈的雙手抓住壓在了床上。
韋佑望著身下這個嬌艷如花的玉珈,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相公,你......你不許欺負我了。」
玉珈此時輕咬著自己的紅唇,眼眸似水。
聲音羞澀動人。
「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呢?」
「玉兒,你要相信,相公只是再幫你檢查身體,這絕對是為你好,準備好,我要開始了。」
此時的韋佑一本正經的說道,臉上竟然沒有其他的神情浮現出來。
「真的就只是檢查身體麼?」
玉珈忽然之間好奇的問道,顯然有點難以置信。
一張俏臉羞得通紅。
此時就連自己的聲音都變得小了很多。
「嗯,放心,就只是檢查身體而已。」
「準備好了,我要來了。」
韋佑忽然之間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緊接著自己的身體微微向著玉珈壓下。
一張大口瞬間便覆蓋在了玉珈的櫻桃小口上面。
嗯嚀——
一聲低吟自玉珈的口中響起。
只感覺自己忽然之間就像是墜入了一個火爐之中。
渾身頓時之間變得灼熱難耐,與此同時,身體竟然在這個時候使不出半點力氣。
渾身酥軟的躺在床上。
隨著韋佑那一雙做壞的大手一陣的輕攏慢捻抹復挑。
頓時之間玉珈嘴角微微張合。
香蘭一般的溫熱香氣從她的口中緩緩吐出。
......
「韋佑現在怎麼樣了?」
就在這個時候,女帝的鑾駕朝著韋佑的房間之中走來。
隨著鑾駕輕輕的落下,女帝掀開帘子,當即對著面前迎上來的小勇子問道,語氣冰冷。
「回稟陛下,王爺並無大礙,那刺客沒有傷到王爺的一絲一毫。」
此時的小勇子見狀,急忙走上前恭敬的跪倒在了地上,隨後急忙說到。
「如此最好,你們若是保不住韋佑,知道後果。」
女帝冷冷的說道,話語如寒冰一般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