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陛下降罪,小勇子辦事不力,讓王爺受到了驚嚇,小勇子罪該萬死!」
此時的小勇子將自己的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聲音沙啞。
「起來吧,這次就算是過去了,朕不想看到下次。」
女帝淡淡的說道。
「是,小勇子謝陛下不殺之恩!」
小勇子開口回答道。
女帝走下鑾駕,輕聲道:「去通稟一聲。」
「是,奴才這就去通稟。」
小勇子急忙起身,語氣恭敬。
走到韋佑的房門之前,小勇子輕輕地敲了幾下房門發出了幾聲沉悶的動靜。
砰砰砰!
聲音順著房門朝著韋佑的耳中傳去。
此時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的韋佑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
剛命令下人端上來了浴桶準備洗浴。
而玉珈則是已經去另一房間之中沐浴。
「什麼人?」
韋佑慵懶的坐了起來,語氣之中顯然有些睏倦。
「回稟王爺,是小勇子。」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的小勇子恭敬的說道。
與此同時,聽到門外是小勇子的韋佑邁步朝著身前不遠處的浴桶走去。
邁步踏進了其中。
包裹滿全身的熱水瞬間帶來了一陣通體舒泰的感覺,似乎在這個時候身體上的所有毛孔都被在霎那之間開啟,韋佑悠長的撥出了一口濁氣,緩緩地閉上了雙眼,雙手隨意的搭在木桶的邊緣上,神情享受。
「有什麼事情等會兒再說吧。」
此時的房間之中傳出來了韋佑的聲音。
霎那之間,所有門外的人只覺得無比的尷尬。
就連一邊的女帝也感覺到了。
甚至此時的小勇子還沒有說是什麼事。
「陛下......」
此時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勇子扭頭望著女帝,隨後試探著開口道。
顯然是在等待著女帝的指示。
到底是應該進去還是怎麼樣。
「你就說朕駕到。」
女帝沉聲道。
「是。」小勇子急忙答應道,額頭上面都下意識的滲出了一層汗水,可見此時的他是多麼的緊張。
「王爺,陛下駕到,小勇子特來通稟。」
此時的小勇子急忙說道。
「和陛下說等我半個時辰吧,有點私事需要解決。」
房間之中忽然傳來了韋佑的聲音。
私事?!
何為私事?
竟然比陛下駕到的事情還要大?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過他們顯然不知道韋佑和女帝的關係,心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竟然還有人敢讓皇帝陛下等著。
這種事情,除了韋佑還有誰能夠做得出來。
「陛下......這......」
小勇子尷尬的轉身,刻意的將自己的頭壓得很低,此時的他顯然也難掩臉色的尷尬。
「沒事,朕自己進去就好。」
「我倒是想要看看我們大夏的攝政王韋大人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私事。」
女帝雙眼一沉。
隨後便前走了幾步走到了宮門的位置。
雙手一推,宮門大開。
屋外的光線瞬間從大門的位置朝著裡面射了進去。
外面足有數十人,眼睛都瞧得真切。
不少人甚至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沒有忍住咽了一口口水,這也太勁爆了。
宮內。
在眾人的面前,此時一個光著屁股的身影正站在浴桶裡面背對著他們。
而且正在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雙手拉著毛巾的兩端搓著自己的後背。
隨著兩隻手一拉一扯,還伴隨著面前的那個身影扭著屁股,甚是......
空氣忽然變得十分安靜。
其中甚至瀰漫出了一種十分詭異的氣氛。
而眼前的這個光不溜秋的身影,竟然還有點見狀。
站在面前的女帝一剎那的失神,瞬間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潮紅。
而她此時卻不敢轉身,因為一旦讓這些人看到了自己的樣子,心中定然會思慮很多。
所以女帝只能夠直面著韋佑。
關鍵是現在的她竟然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簡直是進退兩難。
而在他的身後,不少大臣對面前韋王爺的舉動都不由得暗自豎起了大拇指。
一些婢女和丫鬟更是臉色彤紅。
她們這些人那曾見過這種場景。
「怎麼有風吹進來了......這是......」
正在聚精會神洗澡的韋佑忽然之間感覺到一陣涼風從自己的身旁吹過。
風拂過身體,讓韋佑頓感一絲絲的涼意。
緊接著,他緩緩扭頭,看到了這個令自己瞬間石化的畫面。
只見此時的約莫四十人正看著自己的後背怔怔出神。
為首的是女帝,身後還有一些說不上名字的太監、丫鬟、婢女、僕從......
「我!這是怎麼回事?」
猛然之間,韋佑迅速的坐到桶內,一大片水花從木桶之中飛濺了出來。
「不管了......」
此時站在門口的女帝,做了幾次深呼吸之後心情也終於平復了下來。
緊接著她下定了決心一般的朝著宮內邁步進入。
隨後小勇子急忙雙手將門關上。
「你們在外等候,朕和韋王爺有事情要聊。」
女帝冰冷的聲音隨即從宮內傳出。
房間內腳步聲漸漸遠去,顯然是女帝再朝著韋佑走去。
「不是......陛下.....您過來能不能夠提前通報一聲。」
「微臣還在洗澡啊,這場面您覺得適合讓這麼多人圍觀麼?」
此時的韋佑還沒有從剛才的尷尬之中回過勁來,頓時之間只感覺自己一腦袋的黑線,此時簡直不能夠僅僅用誇張來形容了。
簡直就是人生的至暗時刻。
自己的後背都被看光了,這太匪夷所思了。
「朕......朕怎麼知道你此時在洗澡。」
「再說了,你洗澡為什麼不說一聲,你要是說一聲......朕怎麼會將門推開。」
女帝輕咬著嘴角爭辯道,此時的她望著面前的韋佑,臉上就如同紅透了的蘋果一般。
她顯然也沒有見到過韋佑的這一番場景。
「陛下,我怎麼告訴您我在洗澡呢。」
「再說了,我不是讓您等我一會兒了麼。」
「難道我要說告訴陛下我在洗澡?讓陛下稍等一會兒我洗完澡?」
韋佑輕嘆了一口氣。
「無所謂了,反正自己都已經出醜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沒有用了。」
韋佑雙手隨意的搭在了木桶邊緣,一臉的生無可戀。
反正已經是這樣了,也只能夠破罐子破摔了。
「對了,陛下過來是因為什麼事情,咱們就這麼聊吧。」
韋佑開口問道,雙眼盯著面前的女帝。
「朕過來是想要看看你現在怎麼樣了,沒有什麼別的事情。」
女帝臉色尷尬的說道。
「對了,朕還想要問你那個刺客的事情,你認為這件事情是誰做的,顯然此人有著不小的能量,竟然能夠在南越皇宮之中安插如此厲害的刺客,定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女帝平靜的說道。
緊接著,女帝隨後再一次的開口問道:「你覺得南越的人有沒有嫌疑。」
「是不是有可能是這個察木故意演出來的?」
女帝一雙鳳目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