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再過半天的時間,陛下就很可能會駕崩了。」
「只要將趙大人你送往地獄,怕是就再不會有人知道我的事情,想來也是可惜,沒想到你最先知道,但是卻最先死掉。」
「我想等到陛下遇刺身亡,或許也不會有人在關心你的安危了。趙大人的性命和陛下比起來,和螻蟻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別。」
李瀾風笑道,此時的他,笑的也開始肆無忌憚了起來。
身為三品的都尉十幾年,他一直未曾有過絲毫的進步,始終處於不溫不火的狀態。
始終被趙玉仁壓一頭。
所以儘管明面上他對於趙玉仁還算是客氣。
但是在心底他一直都不怎麼服氣這個宛如笑面虎一樣的馬屁精。
他不懂為什麼自己能力比他強,但是始終要在他的手底下幹活,他不明白,也不理解。
「動手吧。」
此時的李瀾風嘴角掀起了一抹冷冽的笑容。
他就是要面前的這個趙玉仁死在自己的面前。
雖然現在效果比自己的計劃提前了不少,但是也無傷大雅了。
「李大人,動手之前是不是該選個僻靜點的地方呢?」
忽然之間一聲玩味的笑聲在幽深僻靜的巷子盡頭出現。
緊接著一陣清脆的腳步聲浮現。
韋佑在走在前面,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而在韋佑的身後,冷凝默默的跟隨著。
身穿著一襲黑色的緊身裝,身材火辣,神色冷漠。
在她的右手之中,一柄深黑色的短刀攥在手中,刀劍之上滴落著點點猩紅色的鮮血。
吧嗒一聲砸在了地面上。
隨即,撲通一聲響起。
那原本站在原地的侍衛突然之間悍然倒地。
脖頸之間有些汩汩的鮮血浸出。
雙眼睜得很大,口鼻之中也有著鮮血流出。
隨著胸口的起伏逐漸減緩。
此時的他也緩緩的斷絕了生機。
徹底成了一具死屍。
「韋......韋佑?!」
忽然之間,面前的李瀾風望著這一幕,眼神之中有著一抹震驚的神色浮現了出來。
隨後只見他的眼神之中猛地將那抹恐懼驅散,隨後一絲狠辣出現。
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幾乎已經是必死之局。
「李大人,沒想到真的是你。」
「我辛辛苦苦的找了這麼久,沒想到竟然讓趙大人捷足先登了。」
韋佑咧嘴笑道。
「王爺。」
此時的趙玉仁望著不遠處的韋佑,輕聲開口說道。
他沒有想到韋佑真的會出現在這裡。
心中雖然有著一絲絲的開心,但是更多的還是有點難受。
畢竟這李瀾風算是他手下的人,這次在南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而且他們的大夏官員死傷了八十餘人,自己竟然直到現在才發現,當真是自己的失職。
他此時也顯然感覺到了無盡的屈辱。
「既然這樣的話,李大人是自己跟我們走呢,還是需要我們親自動手呢?」
「不過要是讓我們親自動手的話,恐怕李大人難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韋佑緊接著抿嘴笑道,一步步的朝著面前的李瀾風走去,與此同時,空氣之中的壓迫感也開始愈發的強大。
每一步的動靜都迴蕩在空檔的巷子之中,令人感覺到窒息。
李瀾風緊緊的攥著雙手,陰沉的眼神之中爆發出了一抹陰厲的感覺。
他的心中瞬間浮現出了無數種的思緒。
但是他最後還是緩緩的將自己的雙手鬆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釋然的笑意。
「韋王爺,我放棄抵抗,我知道自己不是你們的對手。」
李瀾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此時竟然將自己的手主動伸了出來,儼然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
「還是李大人懂事。」
韋佑眼神一眯,隨後扭頭對著一邊的冷凝看了一眼。
冷凝瞬間心領神會。
寒芒一閃。
李瀾風身首異處。
對於一個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人,韋佑顯然沒有任何的興趣。
用他李瀾風一個人死十次甚至都沒有辦法償還他所犯下的罪孽。
嗖!
一聲短促的破空聲緊接著響徹在空氣之中。
只見一柄飛鏢迅速的劃破空氣,在眼前留下了一道銀色的光弧。
霎那之間,另一邊已經開始逃跑的侍衛頓時間悍然倒地。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三人便已經全部身亡。
冷凝的功夫,可見一斑。
「王爺,下官有罪!」
此時,望著身前的神情再一次變得冷漠的韋佑,當下的趙玉仁急忙神情惶恐的跪倒在了地上。
朝著面前的韋佑重重的磕了下去。
「趙大人起來吧,您是否有罪我說了可不算,好了,南越之中的很多事情還需要趙大人親自處理呢。」
「這李瀾風勾結亂黨,現在陛下應該有危險,趙大人,我可能需要先失陪一段時間了。」
韋佑說罷之後便轉身離開。
留下了一地狼藉。
與此同時也留下了在原地神情空洞的趙玉仁。
一連串的突發事件不斷的衝擊這他原本的腦子,他根本沒有想到原本在平靜之下竟然隱藏著如此洶湧的暗流。
而且還是在自己的身邊。
他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王爺保重!」
趙玉仁雙手抱拳躬身說道。
......
「回稟陛下,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解決完畢,叛軍已經全部被誅殺。」
「現在一切只等候陛下的決斷。」
距離南越城百里之外的地界上,小亮子走到了龍攆的面前,單膝跪地,對著女帝恭敬道。
「誠王在何處?」
女帝一雙鳳眸緩緩的望向了身邊的小亮子,隨後輕聲開口詢問道。
「回稟陛下,誠王此時被押在軍營之中,錦衣衛控制著。」
小亮子恭敬道。
「嗯,待朕去看看。」
說罷,女帝便走下龍攆,在小亮子的帶領之下朝著關押誠王和誠王之子王瑾川的地方走去。
誠王,朕一再對你容忍。
不過你確實一次次的破朕的底線。
讓你在滇南養老,供你衣食無憂你還不知足,若是如此的話,那也只能夠送你歸西了。
一邊走著的女帝此時的雙眼也開始眯成了一抹冷厲的弧度。
殺意陡然在她的眼眸之中蔓延開來。
噠噠噠......
忽然之間,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緊接著韋佑隨手一拉韁繩,戰馬的嘶鳴聲緊接著響起。
韋佑翻身下馬,嘴角一勾,笑容浮現。
看樣子,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了。
「參見王爺。」
「參見王爺。」
「......」
小亮子和其他的侍衛紛紛單膝跪地,語氣恭敬。
「陛下,小佑子護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韋佑將戰馬的韁繩遞給了面前的侍衛,隨後裝模作樣的笑道。
「韋大人一路風餐露宿,實在是有點辛苦了。」
女帝白了他一眼隨後說道。
「聽說誠王落網了?」
此時的韋佑對著面前的女帝笑著問道。
「嗯,誠王現在已經被小亮子他們控制住了,朕剛準備要過去看看。」
女帝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