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城的早晨空氣之中總是會帶有一絲絲海風之中的濕鹹味道。
海風搖動著窗欞外面懸掛著的風鈴發出了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
此時的韋佑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穿戴好了自己的衣服。
身邊的玉珈誰的香甜。
昨晚韋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只記得和察木喝酒聊天,身邊的婢女丫鬟數不勝數,耳邊交織著悅耳動聽的弦樂聲。
而後察蘇爾不知道為何也來到了大殿之中。
最後韋佑似乎是喝多了,被察木安排人送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之中。
他只是沒有想到這南越的酒竟然如此的烈。
喝多了也有點不省人事了。
揉了揉有些微痛的太陽穴,韋佑起身朝著前面的洗漱池走去,舀起池子裡面的水洗了一把臉。
涼水浸在臉上才感覺到清醒了幾分。
「南越的事情基本已經處理完畢了。」
「看來是時候動身去天竺了。」
韋佑一邊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臉頰一邊心中想到。
緩緩走到桌前,單手端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
韋佑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相公。」
不知道何時已經醒了的玉珈輕聲喚道。
如同薄紗一般的錦被將她那曼妙的身材隱藏在其中。
依稀能夠看到那玲瓏有致的身材。
天鵝一般的玉頸之下,一片雪白,晃人眼球。
「怎麼醒了?」
韋佑抿嘴笑道。
「聽到你的動靜,奴家也跟著醒了。」
玉珈小臉通紅,輕聲呢喃道。
「嗯,那就起床吃點東西吧,接下來我要帶領大軍去天竺國,玉珈你要去麼?」
韋佑雙眼望著床上做起來的玉珈,輕聲開口詢問道。
「玉珈已經是相公的人了,自然是相公去哪裡,玉珈就在哪裡。」
玉珈抿著嘴角笑道。
「只是遠去天竺國的路途有些遙遠,而且風餐露宿,我怕你吃不消。」
「還想著若是你回到京城的話,不會受這種苦,而且天竺國情況未知,我怕到時候可能會有什麼突發情況。」
韋佑輕聲笑道。
「玉珈不怕,只要相公在身邊,玉珈就什麼都不會怕。」
「所以相公放心,只要相公不嫌棄玉珈,那麼玉珈就一直會跟在相公的身邊。」
玉珈柔聲說道,像極了一隻乖巧的小貓,令人忍不住便想要垂愛一番。
「傻孩子。」
韋佑柔聲笑道。
舒展了一下筋骨,韋佑當即起身帶著玉珈去外面吃了點早飯。
隨後召見了小勇子和小亮子。
三千暗衛滅了路途之中造反的誠王兵馬之後便返回到了南越城中。
韋佑端坐在大殿之中。
而在兩邊,小勇子和小亮子各坐在一邊。
等待著韋佑的吩咐。
「我覺得我們不用再南越城待下去了,三天之後我們便動身去天竺國。」
「先把天竺國的事情解決之後我們便可以透過天竺國作為跳板去到更遠處的其他異國,你們兩人下去準備吧,此次去天竺國,小亮子帶領暗衛隨我去便可。」
「小勇子不比跟隨,當務之急是回到京城之中,現在京城的東廠和順風物流、銀行系統都處於長期無人管轄的地步。」
「一定有著不少的事情需要你回去處理。」
「回去之後先將互通天竺的順風物流全部停運,而後將所有的名單列出來。」
「到時候再看應該怎麼解決,關鍵的是一定要把我們大夏滯留在天竺關的順風物流人員列一個名單。」
韋佑沉聲說道。
「我們大夏的每一個百姓都不允許其他國家的人傷害,就更別說是我們順風物流的人了。」
小勇子急忙點了點頭,「是,王爺,奴才之後回到京城便著手開始辦理。」
「小亮子這邊也有著不少的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你帶領著暗衛儘早出發,我三日之後出發,而你則是要明天便出發。」
「一旦所有暗衛到了天竺國外圍,便想辦法讓暗衛分批進入到天竺國的皇城之中。」
「到時候以防有變,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打算。」
韋佑緊接著吩咐道。
此次去到天竺,顯然禍福難料,雖然之前的雪林娜已經表明了心思。
但若是此時的艾福克占領了上風,那麼天竺國還真的是難說了。
一旦出現了變故,暗衛便是自己的最後一張底牌。
「是,小亮子一定不辜負王爺的信任。」
小亮子急忙恭敬的站起來雙手抱拳說道。
「小亮子,王爺此行的安危就靠你了,你一定要盡力保護王爺的安全,若是王爺掉了一根汗毛,我可是饒不了你。」
小勇子表情嚴肅的說道。
「還用你說,若是王爺掉了一根汗毛,我小亮子那會兒恐怕已經不在世上了。」
小亮子咧嘴笑道。
「好了,你兩小子就別貧嘴了,下去吧,我休息會兒。」
韋佑淡淡的笑道。
「是。」
兩人隨即抱拳恭敬的答應道,緊接著便相繼離開了大殿之中。
韋佑則是起身離開了宮殿之中,朝著外面的花池走去。
這兩天繁多的事情讓他感到了一絲絲的頭痛。
「難道是昨晚體力消耗太大?」
走到花池亭子上坐著的韋佑朝著腳下的池塘之中撒了一把魚食,抿嘴笑道。
說實話,南越的女子比起大夏的女子還是有很多的不同的。
雖說現在的南越正在一步步的成為大夏的一部分。
但是兩地的女子卻是千差萬別。
南越的女子似乎更加的大膽也更加的嫵媚。
既不同於江南女子的小家碧玉,吳儂軟語,又不同於北境女子的潑辣大方,性格直爽。
「王爺,剛才外面有一個馬隊經過,將一個東西留在了官府之中。」
「這件東西裡面有一塊玉佩,還有一封信,上面寫著王爺收,官府衙役們看到之後便沒有敢拆開,急忙上報,因為現在的南越官府都已經換成了我們大夏人主事,所以得知關於王爺,他們自然不敢扣留。」
一邊說著,小勇子一邊將自己懷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隨後便遞給了面前的韋佑。
韋佑單手接過,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顯然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誰給自己寄過來的。
面前的東西用一個極其精美的牛皮紙包裹著。
緩緩開啟外面的牛皮紙,裡面一股淡淡的清香隨之散發了出來,像是蘭花的香味。
而後,出現了一封信件和一塊玉佩。
這塊玉佩上面有著天竺國三個字,背面則是刻著一隻翱翔於天際的神鳥,做工精美,一看便能夠知道這絕對不是尋常人家能夠擁有的寶物。
信件上,寫著三個字,韋郎收。
「難不成是雪林娜寄給我的?」
韋佑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拆開了信件。
「韋郎,自大夏一別,到現在為止已經半年有餘,今我父皇病重,天竺國形勢危機,還需韋郎助力,需大夏相幫......」
韋佑眉頭漸沉,一抹精光陡然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