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真心的希望您能夠在天竺多待一些時日,也好盡情的享受一下南越之地的民俗風情。」
金碧輝煌的南越城黃金宮內,察蘇爾面帶微笑,開口道。
這黃金宮,是南越城內最大也是最為奢華的一座宮殿。
這裡,自然也是南越國原本的國王所居住的地方。
大夏占領南越,為了能夠從心裏面打消南越人對於大夏人的忌憚和芥蒂,所以韋佑特地下令南越城的黃金宮依舊獨屬於察蘇爾國王擁有。
任何人不得褻瀆和強占。
違令者株連九族。
而這一舉措,不僅贏得了南越皇室的好感,更加贏得了南越百姓的愛戴。
此時的韋佑即將要離開南越,自然要來南越見一下南越的國王察蘇爾。
雖然在他之後,南越的皇室應該未必存在。
「還是算了吧,最近很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若是沒有那麼多的煩心事,我倒是真的想要在南越多待幾天,多去轉轉。」
「不過現在麼,恐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恐怕只能夠等到下一次了。」
韋佑抿嘴笑道,端起下人遞送上來的茗茶輕輕的抿了一口。
「嗯,王爺的事情眾多,我實在是羨慕。」
察蘇爾輕聲笑道,一雙深邃的眼眸之中有著淡淡的光芒浮現出來。
隨著他將南越交出,以前繁忙的日子倒是一去不復返了。
整日和其他人下棋喝酒,倒也樂得清閒。
而他也自然深知。
南越歸於大夏已經是大勢所趨,就算是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沒有什麼作用了。
現在他能夠做的,不過是好好的活下去,享受生活。
「察蘇爾陛下,本王覺得,現在的南越已經歸於大夏,那您理應昭告天下,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也好讓天下人知道我們兩國的關係。」
韋佑淡淡的笑道。
這一句話說出,無疑是將了南越察蘇爾一軍。
「既然南越已經決定歸於大夏,那麼我自然會將告示宣揚出去,以表示我南越的忠心。」
「不過王爺,我有一件事還需要拜託王爺。」
察蘇爾面色凝重,隨後忍不住開口說道。
韋佑嘴角下意識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陛下有何事,儘管說便是,現在我們已經是一家人,客套話自然就不用多說了。」
韋佑一笑置之,一句話雖然讓察蘇爾感覺到了不舒服。
但是顯然察蘇爾也沒有什麼辦法。
畢竟南越現在已經成為了大夏的一部分。
韋佑就算是說他們是大夏人,察蘇爾也沒有什麼辦法。
「王爺說的是,我只希望以後得南越皇室,還能夠保留自己的一份尊嚴。」
「就算是現在我們歸於大夏,今後我之一脈,還能夠像如今一樣。」
察蘇爾低聲說道。
語氣之中可以隱隱的看出有一絲絲的央求之意。
因為他知道,面前的男子,他絕對得罪不得。
之前在韋佑過來南越之前,察蘇爾甚至想過用自己對於南越的掌控力來威脅韋佑將南越的皇室永久立為皇室,依舊是南越的皇帝,永久享受著富貴榮華。
但是現在看來,顯然這一套是並行不通的。
韋佑此人,雖然表面和藹,但是做事卻是雷厲風行。
一旦惹怒了韋佑,恐怕南越皇室被滅也不過就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直到現在察蘇爾才真正知道了,韋佑的權利和命令,甚至與大夏的皇帝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他身份的尊貴程度,絕對非自己所可以抗衡的。
能將數年前奄奄一息的大夏從衰敗的邊緣拉回來的男人,豈是這麼容易對付的。
所以現在的察蘇爾儼然已經改變了策略。
想要透過這種方式給自己的子孫後代留下一些東西。
「察蘇爾陛下,這點您不用擔心,我之前答應過的肯定說話算數。」
「南越的皇室永遠是南越的皇室,這點不會變的。」
韋佑淡淡的一笑,開口說道。
「若是王爺這樣說的話,那我就放心了。」
察蘇爾抿嘴笑道。
「到時候還希望王爺能夠在陛下面前為我之一脈多多的美言幾句,老夫感激不盡。」
緊接著,察蘇爾端起茶杯為韋佑添了茶水,一邊添茶一邊笑道。
「這是自然。」
韋佑點了點頭。
......
三日的時間悄然過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韋佑他們也到了離開的時候。
早在前一天,小勇子便已經回到了京城之中。
而小亮子率領的暗衛也已經滲透進了天竺國。
雖然大夏人本身和天竺國的人長相有著很大的不同。
但是扮成客商的話相對還是比較容易的。
作為現在天竺國最大的絲綢和瓷器供應國家,天竺人自然不會抗拒大夏人。
甚至對於大夏人的商品都讚譽有加。
國內一度出現了供不應求的局面。
若非天竺國皇室下令讓民眾不得購買大夏的貨品。
天竺人肯定更加瘋狂。
而且就算是如此,大夏的商品在市面上也是絕對的大受歡迎。
「好了,我們也到時候出發了。」
韋佑騎在一匹棗紅色的駿馬之上,身穿一件銀色的輕甲,內襯一件白色的絲質長袍,腰間挎著一柄修長的佩劍,整個人十分俊朗,相貌堂堂。
而在他的身邊,同樣一身輕甲的玉珈騎在一匹雪白色的寶馬之上,英姿颯爽。
一頭青絲隨風飄蕩,俊美的臉頰之上英氣十足。
而在韋佑的另一側,冷凝還是穿著自己時常穿著的一身黑色的緊身夜行衣。
黑色的面罩,不足兩尺的短刀,背後揹著一柄韋佑為其精心打造的諸葛連弩。
不管是氣質還是樣貌,都稱得上是絕頂。
「出發!」
隨著身後的將領對著身後的兵馬喝道。
瞬間,隨著韋佑出行的百位兵馬浩浩蕩蕩的朝著天竺進發。
身後的趙玉仁和南越國的國王和一眾皇室人馬送行,場面浩大。
而今後,南越便成為了大夏朝著南邊擴疆的跳板。
這一重任,自然是交給了趙玉仁,畢竟韋佑保他下來的目的,顯然趙玉仁也是心知肚明的。
「王爺保重!」
此時,身後的趙玉仁抱拳喊道。
身後的一眾人馬也頓時之間學著趙玉仁的樣子抱拳喊道,聲音如同滾雷一般在空氣之中久久迴蕩。
「駕!」
一聲疾呼,韋佑手中揚起馬鞭甩在了馬屁股之上。
戰馬吃痛之下發出了一陣嘶鳴,前蹄高高的揚起。
緊接著瞬間便如同那離弦的箭矢一般朝著遠處掠去。
一瞬間,所有的兵馬也瞬間朝著韋佑的離開的方向跟上。
馬蹄揚起沙塵,旌旗掠動!
深夜,韋佑在外面吃過飯便朝著大帳走去。
如此算來,再有五六天的功夫應該就能夠進入到天竺國的境內了。
想來速度還算是挺快的。
畢竟他們才出發一天。
便已經走了百里。
「別動!」
掀開大帳的帘子,猛然之間,一聲冷冽的聲音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