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的聲響讓此時的韋佑瞬間虎軀一震。
眼眸之中頓時間有著冷冽的光芒浮現。
與此同時,雙拳下意識的緊握。
懷中的金蟾也已經準備就緒。
這一股極大地危險感覺讓他忍不住汗毛倒豎,瞬間感覺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此人絕對是高手。」
之前冷凝便告訴過他如何分析一個人的身手。
並且如何透過這樣的分析判斷一個人是不是高手,一是聽呼吸,而是看動作,三是看眼睛。
顯然,韋佑此時只能夠聽到聲音。
自己已經半步踏入了大帳之中,倒是還有著機會逃跑。
只要能夠離開大帳,用金蟾哪怕拖住此人幾秒,那麼自己就能夠逃出去。
單獨面對此人,韋佑感覺自己沒有半分機會。
噌——
韋佑下意識的朝著外面挪動著步伐,忽然之間一不小心,腳下摩擦到了一根枯枝。
摩擦出來的聲音瞬間然韋佑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想跑?」
忽然之間,一個玩味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韋佑只感覺自己的脖頸之上忽然之間有著一絲徹骨的冰涼深入骨髓。
很顯然,已經有著一柄短刀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
而聽此人的聲音,絕對是一個女人。
似乎還是一個美女。
韋佑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
真該死啊,現在還再想這些,真的是死的不冤枉。
韋佑急忙暗暗的鄙視了自己一番,急忙打消了自己心中這個有點不太正經的念頭。
「我不跑,絕對不跑。」
感受著脖頸之上傳來的冰涼感覺,韋佑急忙笑道。
身上的動作隨即也變得遲緩了幾分。
現在看來,只能夠先等機會了。
「還以為傳說之中的大夏的韋佑是一個什麼樣的厲害人物呢,不過也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罷了。」
「真不知道派我過來有什麼意義,我看那些傳說肯定都是杜撰的。」
女人的語氣之中儼然充斥著一種不屑。
隨後冷哼道。
大帳之中一片深邃的黑色,韋佑雖然想要看清此人的面容。
但是發現根本做不到。
不過聽此人的口音倒是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是天竺人。
這點絕對是鐵板上釘釘的事情。
「難不成是那個艾福克派來的?!」
韋佑的心中頓時間有著萬千思緒浮現了出來。
如此一想,確實是這個可能最大。
畢竟現在的艾福克肯定想要用自己的人頭將他天竺的登基機會打造的更加牢靠。
所以派人過來暗殺自己也是情理之中。
不能等了,就是現在!
趁著此時毫無動靜,韋佑卻是已經動了!
懷中的金蟾在此刻毫無預兆的朝著身後的女人跳去。
韋佑身形一低,女人只感覺自己的刀尖一輕,韋佑瞬間便化作了一隻迅疾的兔子模樣朝著外面跑去。
那等逃命的速度,實在是誇張。
「想跑?」
「似乎不太可能吧?」
而就在一瞬間,面前出現的一道黑影,讓韋佑急忙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自己才不過跑出了兩米遠而已......
在外面,透著皎潔的月光,韋佑能夠清楚的看到面前這個人的體態和身形。
絕對是一個高挑的女子。
露在外面的頭髮呈現金色,身材勁爆。
絕對是女人無疑了。
關鍵是此人左手竟然握著他的金蟾,面紗之下,此女似乎正在微笑。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劇毒的小東西,倒是有趣得很。」
女子玩味的笑道。
刀尖瞬間抵在了韋佑的肩頭。
輕微用力,韋佑便只能夠跟著女人重新往大帳之中走去。
恰好現在玉珈和冷凝都有事不在大帳之中。
現在的韋佑已經後悔死了,自己為什麼要先回來。
若是等著冷凝的話一定不會出現這種荒唐的事情,但是現在顯然已經為時已晚了。
「若是如此的話,那麼就只能夠用這一招了。」
「為了保命,拼了!」
韋佑在心中已經暗暗打定了主意。
右手下意識的從自己的褲兜之中掏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
而這種小動作,顯然並沒有讓面前的女子發現。
緊接著,韋佑將手中的紙包攥破,那粉末全部都散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這可都是當初察木送給自己的極品,現在看來,只能夠貢獻出來了。」
韋佑的心中現在就彷佛在滴血。
但是為了自己的小金蟾,為了自己的老命,拼了!
韋佑腳下一動,瞬間便再一次的準備逃跑。
「沒想到你還想跑?」
「你跑得掉麼?」
女子抿嘴一笑,顯然對於韋佑的執著產生了一絲絲的興趣。
緊接著,女子迅速的邁步朝著韋佑追去。
「我讓你追!」
韋佑眉頭一皺,冷光乍現,瞬間一抹決絕之意從自己的心頭滲出。
隨後,韋佑迅速的轉身,右手猛地朝著女子甩去。
手掌霎那之間張開,一捧白色的粉末全部朝著身後的女子灑去。
「這是什麼東西?!」
瞬間感覺到不對勁的女子此時瞬間臉色一沉。
急忙朝著一邊躲閃。
但是現在顯然已經有點遲了。
那粉末雖然讓她躲開了大半,但是還是有一些微量的粉末進入到了她的鼻息之中。
一股異樣的味道讓她下意識的輕咳了幾聲。
動作也隨之一緩。
刀尖再一次的架在了韋佑的脖子上。
「喂,你要殺就殺,我說你有完沒完了,累不累啊......」
韋佑大口的喘著粗氣說道,頓感無奈。
這娘們,難不成是在玩自己?
此時被追了三次的韋佑,心中也漸漸的有了一絲絲的怒意。
「沒完,我就是想看看大名鼎鼎的韋佑是怎麼在我的刀下逃跑的。」
女子玩味的一笑,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絲的戲耍之意。
「現在玩夠了嗎?」
韋佑冷冷的問道。
「還沒有,不過卻是挺有意思的,你不是大夏的攝政王麼?不是一人之下的存在麼?怎麼竟然連我一個小女子都打不過,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女子忽然之間咯咯的笑道,花枝亂顫。
「你......」
「你行!」
韋佑咬牙切齒的說道,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自己的面前這麼說自己。
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三.....
二......
一......
「嗯?!怎麼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女子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似乎有點不對勁。
她眉頭緊皺。
竟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從內到外都開始泛起了熱浪,而且心跳也在這個時候變得十分的快速。
雙腿竟然下意識的開始有些酥軟。
最為明顯的是自己的臉頰,只感覺到自己的面頰彤紅火熱。
就像是火燒一般。
「我這是怎麼了?」
女子眉頭一皺,頓時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難道是剛才的粉末?!
「你剛才灑的是什麼東西!」
女子冷聲問道,正要發力,只感覺自己手腕一軟。
鏗鏘一聲,長刀脫手鐺的一聲砸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