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郎,你可曾看出了什麼端倪?!」
就在這個時候,一邊的雪林娜扭頭望著身邊的韋佑,表情也變得凝重了不少。
看到面前韋佑臉上出現的表情。
雪林娜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認為老國王的病可能與這碗藥脫不了干係。」
韋佑輕聲說道。
眼睛下意識的再一次看向了手中的瓷碗。
湊近細嗅了一口。
不會錯,這藥湯殘留物之中混合著淡淡白酒的味道還有核桃的味道。
而這兩種東西混合在一起。
並不會有著治病的效果,反而會損傷人的筋脈。
若是長此以往喝這種東西的話,恐怕老國王不得病才真的是奇怪了。
「這藥有問題?」
雪林娜此時忍不住一雙絕美的眼眸之中浮現出了一絲冷光。
同時下意識的看向了韋佑碗中的湯藥。
「嗯,應該是有問題,雖然我並非大夫,但是這核桃和白酒本就不能加在一次食用,這是常識。」
「而此湯藥之中雖然不知道新增了什麼其他的東西,但是肯定有有白酒和核桃這兩種東西。」
「兩者一旦混合在一起,必然會讓心火沸騰。」
「從而頭暈腦脹,雖然對於一般人來說這不過是小毛病而已,但是若長此以往的服用,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韋佑沉聲說道,經過他的再三確認,顯然感覺到了自己的判斷是不會有問題的。
這......應該是陰謀論。
而始作俑者的想法,怕是和老國王的生死有著密切的關係。
「那會怎麼樣?」
此時的雪林娜眼神忽然之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肯定後果會很嚴重,畢竟現在的老國王已經上了年紀,本身自己的身體狀況就不像是小伙子那般,長期以往的吃這種毒藥的話,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韋佑不置可否的說道。
「對了,這種草藥是誰提供給老國王的,若是宮內的御醫沒有別人授權的話,應該不敢做出如此的舉動來。」
「在我們大夏,弒君之罪,可是會株連十族的。」
韋佑平靜的說道。
「這藥......似乎是羅公爵大人專門派人過來給父皇診斷病情的時候開出來的藥方。」
「當時父親只是有點輕微的咳嗽,但是那個大夫卻說父皇已經重疾纏身,之所以輕微咳嗽,不過是病情還沒有顯現出來的表現。」
雪林娜輕咬著嘴角說道,此時說話的時候神色便明顯已經能看出一絲絲的怒意。
很顯然,這分明是那羅公爵想要加害她的父皇。
「這羅公爵是?」
韋佑眼神一眯,神色之中也浮現出了一抹不解。
雪林娜輕聲開口說道:「這羅公爵,就是艾福克的外公,是我天竺國的國丈。」
「這樣啊,反正這個藥肯定是不能用了,若是老國王繼續服用這種藥的話,恐怕老國王也撐不了多久了。」
韋佑將手中的瓷碗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
與此同時看向了另一邊的雪林娜。
「嗯,那現在還有什麼辦法能夠救我父皇一命嗎?」
雪林娜眼神灼熱的望著面前的韋佑,一雙玉手下意識的便攥住了韋佑的右臂,眼神之中有著濃濃的懇求神色浮現了出來,一瞬間眼眶便已經變得通紅。
「我建議可以再找一個御醫過來幫國王看看,到時候應該可以開一些去火的藥,按時服用,老國王的身體應該會好上不少。」
韋佑沉思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
「嗯。」
雪林娜急忙點了點頭。
隨後,急忙蹲在了自己父皇的面前,望著自己父皇此時病重的樣子,頓時間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我們還是走吧,不要打擾國王陛下休息了。」
「他現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
韋佑輕聲安慰道。
他雖然知道此時的雪林娜肯定十分的擔心自己的父親,但是她每一次情緒大的波動都會無形之中影響到老國王的身體恢復。
「嗯......」
雪林娜聽到韋佑的提醒,這才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
急忙點頭站了起來,抹了一把淚,輕輕的將被子幫老國王蓋好,再和自己的父皇又說了幾句之後便起身告別。
而老國王對於韋佑,顯然並不知情。
自半年前他便已經不問國事專心養病。
隨著自己的身體的愈漸虛弱。
對於外面世界的事情,就更加無暇關心了。
......
一夜無眠。
此時的韋佑摟著懷中的嬌嫩身軀,嘴角抿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雪林娜的身體,簡直就像是上天精心雕琢出來的工藝品一般。
從上到下竟然沒有絲毫的瑕疵。
「韋郎,我已經找了太醫給我的父皇看過了,那湯藥裡面確實有著問題。」
「長此以往服用的話,就算是普通人也不一定會受得了,就更別說是我父王了,他現在的身體已已經被摧殘的千瘡百孔,只能夠希冀與藥物的逐漸改善了。」
蜷縮在韋佑懷中的雪林娜輕聲說道。
隨之將自己白嫩的臉頰緊緊的貼在了韋佑的胸口之上,安靜的聆聽著韋佑的心跳聲。
感覺自己的情緒都變得安靜了許多。
「嗯,不用擔心,老國王肯定會沒事的,我今天感覺老國王的身體還是很硬朗。」
韋佑輕輕的撫摸著雪林娜的長髮,柔聲說道。
「韋郎,你說我們天竺國能夠度過這一次的劫難嗎?」
雪林娜的眼眸有些低沉。
輕聲對著身邊的韋佑開口問道。
「肯定可以的,現在的天竺國也只有艾福克斯一個巨大的阻礙,只要老國王的身體能夠緩過來。」
「到時候艾福克和他外公的陰謀肯定會被粉碎。」
韋佑淡淡的說道,眼神之中也有著一絲絲的凝重。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就是關於天竺國皇城之中的兵權歸屬問題。
因為現在的天竺國皇城之中的兵力都已經被艾福克所掌控著。
若是到時候一旦出現了什麼問題,兵權才是最為重要的。
沒有兵權的話,艾福克和自己的勢力一旦發難,雪林娜他們必然沒有辦法阻擋。
「嗯,現在基本所有的大臣都已經倒向了艾福克那邊。」
「若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恐怕天竺國真的會因此而遭受到一場巨大的浩劫。」
雪林娜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之中也滿是憂鬱。
「我會幫你的,這點不用擔心。」
「等到再過幾天,老國王的身體好上幾分,我便會親自去赴宴,到時候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韋佑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聲說道。
「那現在呢?」
雪林娜試探著開口問道。
「現在的話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艾福克他們沒有發難,或許就是在等待著老國王這邊的形式。」
「只要到時候粉碎他們的陰謀,將一切事情全盤托出,弒君弒父,這罪名他艾福克肯定會因此喪失所有的支援。」
韋佑緩緩說道,語氣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