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一起度過這個美好閒暇的下午,做些快樂的事,好嗎?」
好,當然好啊!
李星雲心裡這麼想,但嘴上卻說著:「那怎麼行?萬一這件事傳出去,我還怎麼在村里混?」
「不會傳出去的,只要你配合我,我什麼也不會對外說。」
劉嫂子往前湊了湊,「可你若不配合,我就把這件事鬧到村長那,讓你顏面盡失,讓趙鶯鶯沒臉在村里待。」
看著李星雲一副單純的模樣,劉嫂子的內心其實是矛盾的。
她感覺自己是個壞女人,竟然用名聲威脅李星雲配合她干那樣的事。
但只是稍作遲疑,她就整個身子貼到李星雲身上,完全豁出去了。
她想要男人,想要孩子,想要當個真正的女人!
李星雲一把摟住她的腰肢,眼底的慌亂瞬間變成了狡黠。
「哦?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想要我怎麼配合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要再拒絕,豈不是在說自己無能?
劉嫂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開始以為李星雲會拒絕的。
畢竟她和趙鶯鶯相比,容貌和身材上都沒有優勢。
沒想到李星雲竟然同意了。
一想到待會要發生的事,她越發嬌羞地舉起小拳頭,垂在他心口。
「哎呀,嫂子挖了一上午野菜,肩膀都酸了,你先替嫂子捏捏肩膀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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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先坐下。」
李星雲將她的褲子平鋪在地上,等到她坐在上面,再輕柔地給她捏起肩膀。
感受到李星雲的大手在肩膀上移動,劉嫂子舒爽得渾身顫抖,嚶嚀出聲。
「嗯,真的好舒服……哦不,再快點重一點,對對,啊……」
除了成婚那晚,她期盼著自己能從丈夫那裡得到滿足時產生過這樣的感覺,這是第二次。
李星雲看著她神魂出竅的舒爽模樣,俯身湊到她耳邊,壞笑道:「舒服嗎?待會還能讓你更舒服,我先去洗個澡。」
就在他將竹簍和弓箭放在一邊,準備脫衣服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純野生極品九孔蓮藕,每斤可售100文】
什麼藕?
他的目光隨著系統提示往不遠處的湖泊看去。
這一看,整個人都驚呆了。
只見遠處乾涸的湖泊里,全是系統的標識,成片成片的。
看起來起碼有上千平方米。
這下,他再也顧不得和劉嫂子打情罵俏。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我突然肚子疼,今天恐怕不能辦事了。」
「啊?我都準備好了,你居然不行?」劉嫂子一臉失望。
李星雲嘖了聲:「欸,誰說小爺我不行?小爺我金槍不倒好吧?就是這兩天吃得太油膩,吃壞了肚子,這樣……我明天找你,你先下山,免得被人發現?」
聽到這話,劉嫂子不情不願穿上衣服,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行,那我明天在家等你,你可一定要來啊。」
「來來來,你先回家吧,天色也不早了。」
「行,我先下山了。」
等到她離開,李星雲迅速背起竹簍,往系統指引的方向走。
剛才站得遠,只看到系統上一抹紅色。
如今走到近處,才發現林子裡有一片空曠的凹谷。
【叮!檢測到純野生極品九孔蓮藕三千斤,預測可售300000文】
臥槽,三千斤?
300000文,也就是300兩?!
李星雲人都麻了。
開心是真的開心,但這幾千斤的蓮藕,就算他挖斷手也挖不完啊。
這個年代,旱藕原屬於南方作物,還沒引進到北方來。
可能是什麼飛禽走獸攜帶了它們的種子,從南方遷徙回來時落下了,然後形成了一大片旱藕地。
不過小狐嶺的人祖祖輩輩生活在山溝溝里,就算看到了也不認識,更不可能知道這樣的旱地里還能長出藕來。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淤泥地,腦海里浮現出清炒藕絲,涼拌藕片,藕粉羹,蒜蓉粉絲……
他狠狠咽了咽口水,將弓箭和大刀放在岸邊,拿著小鋤頭跳進淤泥。
淤泥潭大概有大腿根深,很硬很難挖,他費了不少力氣,手心都磨出了水泡,才終於挖出兩根胳膊粗的蓮藕。
他用力將蓮藕掰斷,九個孔的蓮藕外表儘是淤泥,內里卻白白淨淨,聞起來還很清香。
加上前面的水庫有暗流流進泥潭,泥潭裡長出來的蓮藕養分很足,每根都很粗,且脆嫩鮮白,是極品中的極品。
——
另一邊,趙鶯鶯走了半個時辰,總算到了娘家所在的柳樹村。
剛進村子,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便從院子裡衝出來。
那人端著破碗,揉了揉眼睛,才滿臉歡喜地叫喊道:
「鶯鶯,真的是你!你如今穿得這樣漂亮,我都險些沒認出你來。」
趙鶯鶯正低著頭趕路,冷不丁被人喊住,嚇得抬起頭,當看清攔住之人,眼色驟然冷了下來。
「趙逢春,你想幹什麼?」
趙逢春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著轉。
「什麼有夫之婦,我都聽說了,你那個病鬼丈夫早就死了!」
「如今,你一個人獨守空房,肯定很寂寞吧?不如……做我的女人吧,我保證讓你不再孤單寂寞,怎麼樣?」
趙逢春看著趙鶯鶯紅潤的臉和飽滿的胸脯,心裡的邪火噌地燒起來。
一個多月前,他拎著家裡的五斤粟米去趙鶯鶯家求親,結果被趙鶯鶯見錢眼開的哥哥趕了出來。
這時正好小狐嶺村的趙鐵柱家花重金買女沖喜,出了半吊錢,趙虎二話不說,把趙鶯鶯送了過去。
這件事一度成了他的心魔,沒想到今天竟然讓他碰到朝思暮想的美人。
他盯著越發豐腴的趙鶯鶯,越想越不甘。
「要不是你哥從中作梗,你早就是勞資的女人了。」
趙鶯鶯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女。
短短一個多月的經歷,讓她看透了很多人和事。
其中就包括趙逢春這個外力內斂,只會花言巧語的廢物。
當初他分明是個童生,是有資本跟趙鐵柱家爭奪的,卻只拿了幾斤粟米來求親,根本沒半點真心。
此時再遇年少時的竹馬,過去的種種彷佛變成了笑話。
她臉色陰沉,毫不客氣地朝他身上啐了口唾沫。
「呸!就憑你也配?滾開,再不滾我喊人了!」
說完,毫不猶豫將對方推開,轉身往林宛如家的方向走。
趙逢春被推了個踉蹌,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不過是個二手件貨,裝什麼清高?等著,總有一天,我要你哭著求我寵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