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鶯鶯快步離開,直到站到林宛如家門口,才鬆了口氣,輕輕叩響大門。
很快,就聽到裡面傳來林母的叫罵聲:
「林宛顏,你個賠錢貨,沒聽到有人敲門嗎?等著老娘我去開,是吧?」
「娘,我沒有!我現在就去開。」
一道怯生生的聲音響起,院門很快被開啟。
當看清門外的人,林宛顏的眼睛瞬間瞪大,激動地撲到她身上。
「鶯鶯姐,你,你總算來了!」
林宛顏是林宛如的妹妹,比林宛如小兩歲,但也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
趙鶯鶯有些疑惑:「宛顏,怎麼是你啊,你姐姐呢?」
「姐姐……」她下意識看了看母親方向,輕聲道:「被父親關進了柴房,說明日便送到員外家去。」
趙鶯鶯驚了下,「不是說七日後才送去嚴演員家嗎?怎麼明日便要送走?」
「嚴員外家的兒子病重,說要趕緊送去沖喜,最好能留個種……」
林宛顏眼眶通紅,眼看著就要哭。
趙鶯鶯的眼眶也有些發熱。
這時,林母發現了這邊的動靜,怒道:「趙鶯鶯?怎麼又是你這個掃把星?來我家幹啥?」
趙鶯鶯看著臉色惡毒的林母,有些發虛。
但想到好閨蜜,還是問道:「宛如在哪,我是來找她的。」
「呵呵,」林母斜睨著她,「宛如馬上就能嫁進員外家了,你找她幹啥?」
趙鶯鶯默默攥緊拳頭,勇敢道:「我想帶宛如走。」
林母愣了下。
「帶宛如走?你說笑呢?知不知道嚴家給了我們多少錢,你有銀子為宛如贖身?」
兩人說話間,林老爹和弟弟趙三寶也走出來。
林老爹看到她越發豐腴的身材,和水靈靈的臉蛋,控制不住地亂看。
在他眼裡,趙鶯鶯雖然跟林宛如一般大,卻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如今,她又死了老公,肯定很饑渴。
趙三寶更是眼神發亮,繞著她不停地打量。
「哎喲,這不是鶯鶯嘛,好久不見,身材也比以前更好了。」
趙鶯鶯和林宛如是從小的好閨蜜,時常來林家玩耍,從小到大,林三寶就對她心懷不軌。
如今林三寶也已然成年,卻久久都沒錢娶妻,看到趙鶯鶯的瞬間,心底的燥熱一下子燒了起來。
趙鶯鶯害怕的縮了縮身子,但還是堅持道:「我雖然沒有,但我可以湊,你給我三日時間,我一定把銀子湊齊。」
她沒有把李星雲說出來,畢竟李星雲還沒回家,不知道湊夠銀子沒有。
眼下最重要的是拖住時間,將林宛如救出來。
林母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嚷嚷道:「放屁,我看你身上的料子極好,怎麼也值五兩銀子,身上肯定還有更多錢吧?」
「不如先交些錢出來,我倒可以讓你跟宛如見上一面!」
林父和林三寶的眼神瞬間亮起來,一左一右朝著趙鶯鶯圍上來。
「你,你們想幹什麼?」
趙鶯鶯嚇得連連後退,但她一個柔弱女流,哪裡是兩個成年男子的對手。
林家父子拉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扯掉了她胸前的扣子,露出裡面料子極好的肚兜。
就連李星雲給她的玉簪子也掉到地上
林母尖著嗓子叫道:「好個騷寡婦,男人才死一個月就穿上這麼好的料子?」
「還有這玉簪,怎麼說也值一兩銀子!說,你是不是勾搭了野漢子,想把我女兒也教壞?」
林三寶看到她內衣之下包裹著的雪白山巒,激動得雙眼發紅。
「別說那麼多,她這樣的賤貨放出去就是害人,不如把她綁了,然後送給嚴員外,保不齊還能賺到更多錢!」
但在此之前,他要好好蹂躪蹂躪趙鶯鶯這個美人。
林父也下意識點頭。
「沒錯,敗壞門風的娘們就該浸豬籠,咱們這是替天行道!」
聽到這話,林三寶下意識看向林父,然後兩人心照不宣地露出獰笑。
看到這一幕,趙鶯鶯嚇得臉色煞白,拼命掙扎。
「你們幹什麼?光天化日強搶良家婦女,還有沒有王法?」
「良家婦女?你就是個騷貨!」
林三寶一臉獰笑,眼看著就要抬手往她胸上摸。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宛顏舉著掃把,不要命地衝上來。
「爹,哥哥,你們放開鶯鶯姐!」
林三寶猝不及防,被一掃把拍到臉,整個人後退兩步,撞到林父身上。
趙鶯鶯失去鉗制,趕緊捂住胸口,拔腿邊跑。
林三寶和林父見狀,指著她的背影喊:
「林宛顏,你個吃裡爬外的賤人,竟然為了外人毆打親弟弟,看勞資不打死你……」
趙鶯鶯逃出林家,一路往村外跑。
她要趕緊找到當家的,讓當家的來救人!
——
深山老林中。
李星雲將挖出來的蓮藕扔到岸上,足足挖了一個多時辰才起身。
岸邊的蓮藕堆積成小山,他看著面前兩畝多地的藕塘,陷入沉思。
一個人這麼挖可不是辦法,得回去叫上可信任的人一起挖才行。
想著,他先裝了滿滿一簍子蓮藕,再點開系統,對準剩下的蓮藕:
【叮!檢測到極品玉藕五十斤,請問是否售賣?】
「是!」
【恭喜宿主成功售賣玉藕五十斤,獲得5000文】
收到錢,他背起一竹簍的蓮藕往山下走。
走了一個時辰,抵達藏板車的林子。
將板車拉回村子,還給趙大牛後,他馬不停蹄往家趕。
「鶯鶯,你快出來扶我一把,我給你們找到了好吃的!」
推開院門,他喘著粗氣走進院子,本以為趙鶯鶯會如往常一樣,親暱地從廚房裡衝出來迎接他。
然後等了半晌,竟沒人搭理他。
就在這時,主臥傳來趙月月的呼喊聲:「當家的,當家的你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