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樹村就派了七八個人,也敢來咱們村偷糧,真是可笑。」
「那最後咋處理的?」
「還能咋辦?沒有抓到他們偷東西,算不上人贓俱獲,只能給放了啊!」
「下次千萬別那麼早嚷嚷,得讓他們進村子偷,偷著了再抓起來,才能送官呢。」
「怕是沒有下次了,柳樹村的村長嫌丟人,禁止他們再來小胡嶺鬧呢。」
李星雲淡淡一笑。
「我就出個主意而已,主要還是大家齊心協力,才保住了全村的糧食。」
他這一笑,像顆小太陽,耀眼無比。
村裡的嬸子和嫂子見著了都有些愣神。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李星雲長這麼俊呢?
以前只知道吃喝玩樂混不吝,現在看起來竟然這麼帥。
李星雲見村裡的女人們全都直勾勾地看著他,莫名覺得瘮得慌。
他趕緊咳嗽了兩聲:「我去村頭看看。」
走到村頭牌坊下,趙大和趙二看到他來,趕緊迎上來。
「星雲兄弟,你還沒休息呢?」
「還沒呢,我聽說你們昨日抓著了柳樹村的賊?」
「可不是嘛,昨日抓住了隔壁村的賊,今天我們最後一天巡邏,村裡的糧食算是徹底保住了!」
李星雲點點頭,目光卻被不遠處的林子吸引住。
那邊的山勢雖然高,但有一塊塌方,豁口正好在趙老爺子家的農田邊。
難道趙麻子就是帶人從哪裡下來,才躲過的巡邏隊?
趙大見他盯著樹林看,有些好奇:「怎麼了星雲兄弟,是不是挺直巡邏有些不妥啊?」
「沒有沒有貨,柳樹村的人不會來了,你們撤退吧!白日你要在我家造房子,晚上還要巡邏也確實辛苦。」
夜深人靜,月上柳梢。
李星雲也回到家裡,躺在主屋的床上,嗅著被子上濃郁的少女氣息,心潮澎湃。
趙月月自從受傷,已經好多天沒跟李星雲親熱了,所以今晚她特意洗得乾乾淨淨,還梳了個清爽的辮子。
月光傾瀉進屋子,照在少女越發婀娜豐腴的嬌軀上。
她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羞怯地走到床邊。
濕發從肩頭垂到纖腰,混著淡淡少女體香衝進鼻腔,李星雲抬手拽住她纖細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壓倒在床榻上。
嗅著那久違的香氣,壞笑道:「月月,好久沒跟我親熱了,想不想我?」
趙月月渾身滾燙,眼尾帶著剛出浴後的濕熱,俏麗的小臉磨蹭著他的胸口,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想啊,當然想了,每天晚上聽著柴房裡傳出來的旖旎喘息聲,她都燥熱到不行。
如今能好好跟當家的在一起,她當然想了。
李星雲被她嬌俏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他單手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
瞬間,厚重的氣息交纏融合,床榻響起吱吱呀呀的聲音。
這一夜,趙月月總算又享受了那食髓知味,饜足的縮在李星雲懷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星雲還沒醒,趙月月的手就纏上了他的腰,發出求愛的訊息。
他望著懷裡的小嬌妻,忍不住調笑:「嘖嘖,沒看出來啊,小丫頭精力這麼旺盛,昨晚都來三次了,還沒吃飽啊?」
「才不是呢!姐姐說她們這幾天沒法服侍當家的,讓我好好幫你泄泄火。」
趙月月臉色羞紅,手上的動作倒是不停。
這種事,就跟老房子著火似的一發不可收拾。
再加上她心思單純,著急著給李星雲懷個孩子,半點都不遮掩。
李星雲被撩撥得不行,乾脆也不睡了,握著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壓在床上,準備來個早安問候。
誰知院子外面突然傳來趙英龍的驚呼聲:
「星雲兄弟,見鬼了,真是見鬼了!」
趙月月嚇了一跳,本能地拉過被子蓋住身子。
李星雲也爬了起來,透過窗戶往外面看,只看到趙瑩瑩拉開院門。
趙英龍從外面走進來,指著李家院子的方向大喊:
「不得了不得了,李家多了山那麼高的磚頭和沙子,見鬼了,真是見鬼了!」
李星雲趕緊穿上褲子衝出去。
「吼什麼吼什麼,都是我買的!」
「你買的?可昨天下午我都沒看到啊!」
「是,是大清早的鎮上的人送來的吧估計,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啊?」
「沒有啊,現在也才辰時呢,難道他們卯時就送來了?可這也太多了,得拉十幾輛板車吧?這麼大動靜怎麼就沒人發現呢?」
「很正常啊,巡邏隊收工了,正好村民們又都在睡覺,沒發現也很正常。」
李星雲打著哈哈,催促道:「行了,別糾結這些了,磚頭都送到了,趕緊去喊人,咱們開始壘牆!」
趙英龍點著腦袋,忙不迭往村長家跑。
「好好好,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喊人!」
等他走了,李星雲伸了個懶腰,端著牙膏牙刷去洗漱。
可等他刷好牙,趙英龍就垂頭喪氣地跑了回來。
後面跟著趙大和趙二,三嫂家的男人,王寡婦家的兒子。
「星雲兄弟,那群狗日的都叛變了,一個個都不來了!」
「除了俺們幾個,他們都不來了!還說你家被偷光了錢,肯定發不出來工錢,供不上來大米飯,所以就不來了。」
「是啊,那些玩意前些天還在這吃飯吃得歡,說翻臉就翻臉,簡直就是畜生!」
幾個人站在門口破口大罵,一想到這麼大的房子就他們幾個人肯定蓋不成,又垂頭喪氣。
李星雲看著他們,心裡也有些氣,但想想也能理解。
畢竟在這吃不飽飯的年代,前一秒還跟你稱兄道弟的人,後一秒就可能因為一個饅頭跟你翻臉。
只有蠢的,或者真把你當兄弟的人,才不計較那麼多。
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口說話,趙鶯鶯帶著林宛如哭哭啼啼地跑了回來。
他趕緊看向姐妹倆,問道:「怎麼了?」
趙鶯鶯見門口站著這麼多人,趕緊擦了擦眼淚,強行擠出一絲苦笑道:「沒事沒事,就是風吹進了眼睛,我揉一下就好了。」
林宛如卻站出來,委屈地直掉眼淚。
「哪是風吹迷了眼睛,根本就是趙老爺子欺人太甚,不僅不給我們打水,還罵鶯鶯不要臉,說她勾引當家的,不知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