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原本按照李星雲的設計,一共準備了三間主臥,三間客房,一大一小的柴房,一個倉庫和一個廚房。
為了洗澡上廁所方便,他還在每個房間裡面都設定了衛生間和沐浴室。
此時,浴室里煙霧縈繞,廚房裡燒的熱水直接從管道輸送到浴桶里。
旁邊的架子上放著肥皂沐浴露洗髮露,還有各種各樣的水果。
李星雲脫了外袍,迫不及待將趙鶯鶯抵在門後。
趙鶯鶯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背後,纖細的手指抵住他的胸膛,輕柔的捻起一顆葡萄含在嘴裡......
她本來就生的美,尤其眼眸,宛如春雨在湖面上濺起的漣漪噙著水光。
黑色蕾/絲套裝包裹著她曼妙婀娜的身軀,越發襯的她前凸後翹。
浴室的空氣散發著甜蜜誘人的氣息,一點點鑽進兩人的鼻息。
曖昧在這一刻徹底點燃,燒的李星雲渾身滾燙。
但他沒有動,反而想看看今天的娘子還有什麼招數。
只見趙鶯鶯含著葡萄一點點靠近,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紅唇湊到他嘴邊,輕輕頷了頷首。
她呼吸很淺,臉上泛著淺淺的紅暈,眼神帶著幾分挑逗和誘惑。
李星雲握著她的纖腰,將她放在貼了白色瓷磚的水泥洗臉池上,配合的湊上去,將她嘴裡的葡萄含進自己的嘴裡,卻在她抽身的瞬間,一把握住她的後腦袋,將葡萄咬破後強行送了回去。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緊緊攥住,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猝不及防地扛進房間,扔在床上。
靜謐的夜,搖晃的紅燭,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呼吸聲交纏迴蕩在喜房,久久不散。
趙虎家小院。
趙耀祖和趙玉繡剛回來家裡,趙虎就迫不及待的迎上來。
「怎麼樣,有沒有找到?」
自從王員外家被人放火,兒子被人殺害,王員外命人查遍了所有赴宴賓客,還打死了幾個僕人,這才將嫌疑人定在那日提老虎上門的青年身上。
但除了知道那人姓林,是趙虎的朋友外,一無所知。
所以幾天前,王員外將趙虎抓到宅子裡嚴刑逼供,差點沒把他打死。
趙虎為了表明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將此生都認識的好友全說了。
王員外一路排查,卻依舊一無所獲。
最後還是王員外說姓林的青年樣貌清俊,身形勁瘦,看起來像個讀書人,但行為舉止卻又豪放不羈,趙虎才懷疑到李星雲身上。
他想著只要找到那隻老虎幼崽,就能坐實李星雲的身份,通知王員外來抓人,所以才讓趙耀祖和趙玉繡先去打探。
趙耀祖一臉煩躁:「沒有!爹,你以後不要讓我去辦這種事了。」
「我找遍了趙家小院,不僅沒看到什麼貓和虎崽子,還被姑姑趕了出來,連晚飯都不讓我們吃。」
「什麼?趙鶯鶯那個賤人竟然這麼無情?你好歹是她親侄子,她竟敢這麼對你?」
「不僅是他,那個李星雲更是半點面子不給,讓我們以後不要再去他家。」
「媽的,李星雲真這麼說的?」
趙耀祖氣的臉色鐵青。
趙玉繡也點點頭,一臉委屈。
趙虎頓時氣的咬牙,一腳踹在她身上:「沒用的東西!事沒辦成,還不滾去做飯,杵在這幹什麼?」
就在這時,鄒氏端著一盆菜湯和糙米粥從裡面走出來。
「當家的,糙米粥煮好了,趕緊趁熱吃。」
趙虎上前,一把將滾燙的粥掀翻。
「吃吃吃,就知道吃!李星雲和趙鶯鶯家在吃山珍海味,我們就吃糙米粥?」
鄒氏被滾燙的粥燙的原地蹦起三米高,尖銳的哭嚎著:
「幹什麼?這又不是我鬧的,你找我撒什麼氣啊?」
趙玉繡趕緊撲上去,拿起娘的手輕輕吹著被燙傷的肌膚。
但是下一秒就被鄒氏狠狠推開。
「都是你這個賠錢貨,一點用都沒有!當初讓你勾引王家那個傻小子你偏不肯,要是你聽娘的話,咱們現在就是王家親家,保不齊你都懷上王少爺的孩子,咱們也不至於落到這地步!」
趙玉繡如今也才十五六歲,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勾引,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惹得爹娘這麼厭惡。
她委屈的跌坐在地上,突然想起兩個姑姑還在家時候的場景。
那時候雖然也窮,但是怎麼還有姑姑護著,跟姑姑一起聊天紡線。
如今,到底都怎麼了?
趙耀祖被吵的心煩意亂,起身往自己房間沖。
趙虎見狀,抬手想喊,但想了想,終究還是一甩手,冷哼道:「求人不如求己,老子自己去打探!」
鄒氏嚇得直擺手:「當家的,你瘋啦?萬一被李星雲抓到,他把你也殺了,怎麼辦?」
想到王少爺死的那樣悽慘,鄒氏依舊心有餘悸。
「沒出息的玩意!」趙虎冷哼一聲:「三日內找不到李星雲殘害王少爺的證據,咱們一樣會被王員外殺掉,但如果我們為王少爺找到真兇,便能拿到五百兩銀子,咱們這輩子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鄒氏見趙虎下定決心,只能無奈點頭。
一個時辰後,月黑風高,兩人穿過田埂,偷偷摸摸來到趙家小院。
「當家的,你真要翻牆進去嗎?」鄒氏還是有些擔心。
「兒子的書上咋說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說了,我可是趙鶯鶯親哥哥,就算抓到了又怎麼樣?難道真敢殺了我不成?別囉里吧嗦了,找找哪裡能下腳翻牆!」
趙虎輕聲嘟囔了幾句,便圍著李星雲家的院子仔細檢視。
今天李星雲家擺酒席,村民們大都喝的醉醺醺的,除了村頭巡邏的人,四周沒有一個人影,靜悄悄的。
他走了還沒幾步,就在牆角看到一個大水缸。
趙虎大喜,當即道:「過來,給我扶著水缸,我從這爬進去。」
鄒氏聽話的走上來,沒過多久,趙虎就順利蹬著水缸翻進了院子。
院子裡烏漆嘛黑,只有四合院的主臥里亮著燈,他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春貓似的叫聲。
趙虎愣了一下,這聲音他熟悉的很,在在醉春樓睡覺的時候,裡面的姑娘都是這麼叫。
「媽的,趙鶯鶯這個賤貨,當初趙鐵柱剛死,老子讓他嫁給鎮上的老鰥夫,她死都不嫁,還說給趙鐵柱守寡,搞得像貞潔烈女似得,這會卻浪出花來了?」
趙虎氣的直咬牙,想到當初鎮上的老鰥夫出的十五兩銀子,心就疼的不行。
但是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
怎麼回事......怎麼房間裡不止一個女人的聲音?
兩個女人,三個女人......臥槽,好像有四個不同女人的聲音?
「草,一人戰四虎,李星雲這個狗東西過的可真爽啊!」
「只可惜,爽也就爽這一晚上了,等我找到了虎崽子,一定讓王員外將你大卸八塊,將你家的女人全擄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