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篝火越燒越旺,侍衛們卻都醉倒在地,東倒西歪地打著鼾。
葉瀾依也腳步虛浮,靠在樹幹上,臉頰發燙,眼神迷離地看著李星雲。
「你……你沒醉?」
她含糊地問道,聲音帶著酒後的軟糯。
李星雲走上前,扶著她的胳膊,湊到她透紅的耳朵旁邊,曖昧道:「我雖然醉了,但還很堅挺,扶你回房的力氣還是有的。」
葉瀾依下意識跟著他走,腳步踉蹌,幾乎是被他半扶半攙著進了屋子。
燭火跳躍,李星雲將她扶到床鋪上,正準備抽身,葉瀾依突然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整個人帶到了床上。
腹胸相抵,呼吸交纏,李星雲有些懵逼。
他發誓,今晚他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草原上的那些馬。
並沒有想占葉瀾依便宜的意思。
但葉瀾依卻藉著酒勁,將他壓在身下,聲音含糊不清的說道:「李星雲,你覺得我好看嗎?」
燭火搖曳,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斑駁的牆面上,忽明忽暗。
李星雲能清晰感受到身下被褥的柔軟,更能察覺葉瀾依壓在他身上的重量。
不算沉,卻帶著女子獨有的馨香,混著酒氣與烤肉殘留的煙火氣,釀成一種讓人心臟發燙的味道。
他僵著身子,指尖懸在半空,竟一時忘了該作何反應。
葉瀾依的髮絲垂落下來,拂過他的臉頰,帶著微涼的觸感,像極了草原上傍晚的風。
她清亮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水汽,專注地凝望著他,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問你呢……我好看嗎?」
她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軟,帶著幾分酒後的執拗,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力道不大,卻足以讓兩人的距離更近一分。
李星雲能看清她泛紅的眼角,喉結滾動了一下,原本到了嘴邊的「你醉了」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藉著燭火的光,他第一次這般仔細地看她。
眉峰不算凌厲,卻帶著幾分英氣,臉頰因醉酒泛著不正常的緋紅,唇瓣被牙齒咬得微微發腫,透著誘人的色澤。
「好看。」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比平日裡的吊兒郎當少了幾分玩味,多了幾分認真。
這話倒是真心,葉瀾依的好看不是那種嬌弱的柔美,而是像草原上的格桑花,帶著韌勁。
葉瀾依似乎沒料到他會這般乾脆地回答,愣了一下。
隨即笑了起來,眼底的水汽似乎更盛了些。
她低下頭,離他更近了,鼻尖蹭過他的鼻尖,帶著幾分試探的柔軟。
「那……你為什麼想要我做晚飯?只是因為餓嗎?」
李星雲的心跳漏了一拍,酒意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親近驅散了大半。
「不然呢?難不成還因為……想看你跳舞?」
這話半真半假,他起初確實是為了藉著晚飯的由頭穩住她,順便掩人耳目回收馬匹。
可方才看著她圍著篝火起舞的模樣,裙擺飛揚,笑容明媚,心底竟莫名地動了一下。
那是一種與算計無關的、純粹的驚艷。
葉瀾依卻像是沒聽出他話里的調侃,反而固執地搖了搖頭。
「我不信……你明明知道帳本的兇險,還願意幫我,你明明有本事回收馬匹,卻偏偏等我做了晚飯……」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幾分酒後的囈語,「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一樣?」
李星雲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些,他能感受到她壓在他身上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酒意還是因為緊張。
他抬起手,原本是想推開她,可指尖觸到她柔軟的肩頭時卻頓住了。
燭火噼啪作響,屋裡的空氣彷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李星雲看著她眼底的期待與不安,心臟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是,你不一樣!在這涼城,沒人像你這樣,明明活得這般艱難,卻還敢握著刀,敢跟勛貴硬碰硬。」
他抬手,輕輕拂去她臉頰上的一縷碎發,指尖不經意間觸到她滾燙的皮膚,兩人同時一顫。
葉瀾依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漫漫長夜裡突然燃起了篝火。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李星雲……我以前,從來沒人對我這麼好……他們都只當我是卑賤的奴隸,只有你……」
她的指尖鬆開了他的衣襟,輕輕抱住他的脖頸,炙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脖頸上。
李星雲頓時覺得熱血逆流,下意識環住她的腰肢,將她用力揉進自己的懷裡。
她的腰肢纖細而有力量,帶著常年策馬留下的緊實感。
「傻瓜,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真的嗎?」
葉瀾依埋在他的頸窩,唇瓣不經意間擦過他的脖頸。
溫熱的觸感像是火星,瞬間點燃了兩人之間的曖昧。
李星雲的身體猛地一僵,心底的算計與理智在這一刻漸漸褪去,只剩下無盡的衝動。
「葉瀾依……」
「嗯?」她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繾綣。
「這是你先招惹我的,別後悔......」
話音未落,他便整個復上了她的唇瓣,將她完完全全揉碎在懷裡。
燭火搖曳,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屋外的晚風帶著秋意,卻吹不散屋裡的曖昧與滾燙。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他才不敢置信的爬起來。
揉著幾乎被騎斷的腰肢,看了看床鋪上那點殷紅血跡,又看了看香汗淋漓卻沉睡著的葉瀾依,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臥槽,自從穿越到古代,還從沒遇到過像她這樣狂野的女人。
哪怕是小狐嶺村的劉嫂子,也沒像她這麼狂放,簡直把他當馬騎啊。
短短一個時辰,要了兩次。
兩次都差點把他榨乾了!
不行不行,得趕緊跑路,不然等這女人醒了,保不齊要鬧起來。
畢竟他們倆這算酒後亂性。
一般這種情節清醒之後,不是女的甩巴掌,吵著讓他負責,就是女的尋死覓活,給他一刀。
他都被好幾個女的捅過了,實在不想再被捅。
但想到自己畢竟占了人家第一次,總不能提起褲子就不認帳。
於是他很貼心的兌換了一包銀子,放在她的枕頭旁邊,然後才穿上衣服,走出小屋,趕往前面的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