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站著兩個身著勁裝的黑衣人,眼神陰鷙地掃視著眾人,看起來不像普通衙役。
王麻子見到師爺,彷佛見到了救星。
「劉師爺,救命啊!這些妖人駕駛妖獸,不僅打我,還污衊我勾結山匪,他們定是來顛覆鎮中秩序的亂黨,您快把他們抓起來!」
師爺眯著眼打量著府衙外的越野車,驚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但想到自己身後跟著白雲鎮武功最好的打手,又立馬昂起腦袋。
「大膽妖人!竟敢豢養妖獸入境,勾結刁民擾亂地方!來人,拿下這些妖言惑眾之徒,格殺勿論!」
兩側衙役早已得了暗示,握著水火棍便沖了上來。
那兩個打扮不凡的黑衣人更是直接拔出大刀,朝著李星雲砍了過來!
周晚魅冷眸萎靡,長劍出鞘,劍光指圍攻而來的衙役。
「狗官!還敢搬出魏王府當擋箭牌,今日便連你這府衙一同掀了!」
那兩個打手還以為李星雲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沒想到還沒靠近李星雲,就見寒光直閃。
「嗖嗖嗖——」
十幾支短箭激射而出,擦著他們的命門而過,深深插進後面幾個衙役的手腳。
衙役手中的水火棍紛紛斷裂,慘叫之聲此起彼伏。
周晚魅踹翻身邊的衙役,身形靈動的衝到黑衣人面前,劍勢直刺對方咽喉,逼得黑衣人連連後退。
羽老四見狀,將王麻子狠狠摜在地上,赤手空拳迎向另一個黑衣人。
他可是軍中老將,從小練就一身硬功,拳頭帶著破空之聲砸在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格擋之間只覺手臂發麻,竟被震得連連後退。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獻醜!」羽老四獰笑一聲,欺身而上,手肘狠狠撞在黑衣人胸口。
「咔嚓!」
一聲骨裂聲響起,黑衣人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撞在廊柱上昏死過去。
一時間,衙役們如同被割的麥子般紛紛倒地,哭爹喊娘。
師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逃跑,卻被李星雲一腳踹在膝彎上。
「噗通!」
骨頭爆裂聲炸響耳邊,師爺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跪倒在地。
「饒命!英雄饒命!!」
「饒命?」李星雲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縣令在哪?」
話音落下,兩道人影從內院方向沖了出來。
縣令光著腳,官袍歪斜地掛在身上,領口敞著露出鬆弛的皮肉,臉上帶著被打斷好事的暴戾。
他身後的姨娘更是狼狽,鬢髮散亂,裙擺被扯得歪到一邊,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
「反了!反了天了!」縣令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哪個不長眼的雜碎,敢在縣衙里撒野,找死嗎?」
姨娘也跟著尖聲附和:「就是!一群不知死活的狂徒,敢壞老爺的好事,老爺,快叫人把他們剁了,扔去餵狗!」
李星雲冷笑一聲,手上微微用力,師爺痛得齜牙咧嘴,眼淚鼻涕直流。
「太子爺?」他抬眼看向縣令,眼神冷得像冰,「難怪縱容手下為非作歹,勾結山匪殘害百姓,原來背後有這麼硬的靠山。」
縣令臉色一變,隨即強裝鎮定。
「胡說八道!本官乃朝廷命官,清正廉明,豈容爾等妖言惑眾?」
「定是你們這些亂黨故意污衊,想擾亂民心!」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給身後的姨娘使眼色,讓她趕緊去後院叫人。
可姨娘剛要轉身,周晚魅身形一閃,已擋在她身前,長劍直指她的喉嚨。
「想跑?沒問過我手中的劍答應不答應。」
姨娘嚇得腿一軟,癱倒在地,方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顧著哭喊:「老爺救我!救命啊!」
縣令見狀,又急又怒,抄起旁邊廊柱下的一根木凳,就朝著李星雲砸了過來。
「混帳,放開師爺!」
李星雲側身避開,木凳「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斷成兩截。
他鬆開揪著師爺的手,身形如箭般衝到縣令面前,不等對方反應,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迴蕩在縣衙大院,縣令被打得原地轉圈,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他不敢置信的捂著臉,聲音尖的像是豬叫:「反了,簡直反了!你……你竟然敢打本官?」
李星雲眼神凌厲,字字如刀,「打你怎麼了?」
「你身為縣令,不為百姓做主,反而包庇惡徒,魚肉鄉里,縱容義子勾結山匪,害了多少人的性命?打你都是輕的!」
話音落下,李星雲狠狠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他猝不及防,直接被這一腳踹的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姨娘嚇得魂飛魄散,連哭都忘了,只是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羽老四走上前,一腳踩在縣令胸口,讓他動彈不得。
「李兄弟,這狗官和他的姘頭,還有那師爺、王麻子,該怎麼處置?」
李星雲掃過滿地狼藉,目光落在縣衙的匾額上,眼神冰冷。
「見他們扔到府衙門口,扔在百姓面前!」
「這些年,他們官匪勾結,做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今日必須當著全鎮百姓的面好好懺悔!」
「是!」
羽老四拎著縣令,就跟拎小雞仔似的。
周晚魅的劍架在一個黑衣人脖子上。
李星雲則用弓弩瞄準能動的衙役。
沒過多久,幾人便將這幾個殘兵驅趕到縣衙門口。
縣衙門口早就站了一堆等待的百姓,當看到李星雲幾人真的將縣令和那些狗腿子拎出來,一行人頓時從擔憂變成了興奮。
「神人,真的是神人!才這麼一小會的工夫就將府衙給端了,大傢伙快來看啊!」
縣衙門口的石階下,百姓們越聚越多,黑壓壓擠了半條街。
起初還有人竊竊私語,可當看到被羽老四像拖死狗似的拽著的縣令,以及鼻青臉腫的師爺,人群瞬間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