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朧朧之中,和琳覺得自己來到一個世外桃源之地,此處鮮花叢叢,綠樹隱隱,鳥語鶯鶯,山巒朦朦,若隱若現的細霧,讓整個畫面就像仙境一般,和琳身在其中,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輕鬆。
「好美呀。」和琳自言自語道。
「哈哈哈...,還在臭美了,給我把他潑醒。」
就在和琳享受著令人陶醉的美景之時,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將和琳澆了個落湯雞的模樣。
「好涼快,好舒服。」和琳還是自言自語道。
「這個人真是有意思,爺,我們現在怎麼辦,這人總是不醒也不是個事啊。」有人問道。
「不醒?我就不信這個邪,將他的鞋扒掉,再拿支毛筆來,好好的在他腳心裡寫一個好字。」又有人說道。
和琳跑到了一處可以避雨的所在,換下鞋子,將已經被雨水澆濕的衣物晾在一個樹幹上,和琳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腳好癢,癢的和琳實在是無法自已,不由得便笑出聲來。
「爺,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可以說話,可以笑,就是不醒,是不是剛才那一棍子打的太重了。」有人說道。
這人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和琳的腦袋,沒有發現一處流血的地方,只有一個微微隆起的包。
「看著沒事,我看這人就是裝的,爺,我們還是好好的揍他一頓吧,小的覺得只要叫他的皮肉緊一緊,就什麼事也解決了。」又有人說道。
就在這時,和琳睜開眼睛,睡眼朦朧、不可思議的看著和剛才截然不同的一切。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你們又是什麼人,那個小丫頭了?」和琳疑惑的問道。
「哈哈哈...,爺看見了吧,還是揍他一頓有用,這還沒有動手,人就醒了,真是個賤骨頭。」一個滿臉麻子的小個兒說道。
「讓他寫信。」一個大高個的壯漢回應道。
「寫信?為什麼要讓他寫信,讓他給誰寫信。」麻子小個兒問道。
「你就是個飯桶,咱們是幹什麼的。」壯漢問道。
「咱們是劫財的?劫財還寫信幹什麼。」麻子小個兒問道。
「你真是個豬頭,寫信要贖金,懂嗎,沒有見過豬跑還沒有吃過豬蹄子啊。」壯漢怒罵道。
「哦,爺,小的知道了。」麻子小個兒說道。
只見麻子小個兒將紙筆拿到和琳的面前說道:「寫信。」
「寫信?寫什麼信,你們是幹什麼的,我在什麼地方,你們想幹什麼。」和琳一連串的問道。
「我們是圖財的綹子,想活命就給家裡寫信,只要家裡拿來五百兩銀子,我們就放你走,要是不寫或者你家人不管你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們不仗義了。」麻子小個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和琳定了定神,此時的和琳終於明白了,自己已經被人綁了,剛才那些美景都是幻境,根本就不是真實的世界。
「不寫,你們先叫來剛才那個和我說話的女子,我要問問她為什麼要綁我。」和琳固執的說道。
「哈哈哈...,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女子了,真是個不知廉恥的東西,她是我們扛把子的貼身丫鬟,那是你個票子能隨便就能見的。」麻子小個兒齜牙咧嘴的說道。
「不讓見她我就不寫,你們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和琳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讓人感覺和琳對於現在的處境一點都不懼。
「好啊,那也就給你先來個短利子,再來個吹燈籠,看你還寫不寫。」麻子還是齜牙咧嘴的說道。
「你說的什麼東西,和爺我聽不懂,快點給爺叫個明白人過來,你不配跟爺說話。」和琳愛理不理的說道。
「你...,看我不把你給毛了。」麻子說著便舉起刀,擺出了一個要殺人的架勢。
「哦,毛了原來就是要殺了爺的意思是吧,爺受教了,快點來吧。」和琳亮出脖子說道。
「怎麼,你個白臉子倒是很嘴硬,那爺就讓你嘗嘗刀子的滋味兒。」麻子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將他手裡的大刀片兒向和琳砍去。
「慢,不要這麼粗魯的對待和大人。」一聲熟悉的女子聲音叫喊道。
此時的和琳已經慢慢的清醒了,他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堆滿花枝子的屋子,已經乾枯的花骨朵散落的到處都是,和琳想,「怪不得自己會夢見身處在夢幻之境。」
「柳姑娘,這人死活不寫信,非要見您老才寫。」麻子點頭哈腰、滿臉堆笑的說道。
「好啊,和二爺,本姑娘不是來了嗎?現在可以寫了吧。」柳姑娘笑著說道。
「和某和你遠日無仇近日無怨的,你為什麼要綁我?」和琳平靜的問道。
「為什麼?呵呵,真是笑話,本姑娘是綹子,綁你自然是為了銀子了,難道你還真以為我家小姐看上你了呀,快點寫信,不要在這裡囉囉嗦嗦的,你是男人嗎?」柳姑娘譏笑道。
「行,我寫,五百兩銀子是吧。」和琳一邊說著,一邊用下巴示意著麻子。
「幹什麼,你想幹什麼,還不寫,扭扭捏捏的幹什麼。」麻子叫囂道。
「你綁著我的手,我怎麼寫。」和琳說道。
「給他解開手,想要命就好好的寫,我們只是圖財,只要有錢掙,我們不會要你命的。」柳姑娘說道。
剛剛被解開手的和琳,感覺整個手臂都是麻的,他使勁兒的甩了甩手臂說道:「不就是五百兩銀子嘛,有必要這樣嗎?」
「誰說五百兩了,你說的嗎?」柳姑娘瞪著麻子說道。
「柳姑娘,扛把子不是說,不管什麼人,只要五百兩的米子嗎?」麻子說道。
「那是對外人,這位可是自己人,五百兩的米子太少了,十萬兩的米子才能對得起和二爺的架子,是吧和二爺。」柳姑娘冷笑道。
「銀子事小,既然是江湖上的朋友,和某就讓家裡送來二十萬來,也不枉你們折騰我一場。」和琳一邊寫信一邊笑著說道。
「和二爺大度,我們兄弟敬佩,只是我們扛把子還想借和二爺家的一件東西,不知和二爺是不是還這麼大度啊?」柳姑娘目露凶光的說道。
「什麼東西,一起說出來多好,和某的信都寫完了。」和琳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