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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喝了一夜的苦酒

2026-10-23 02:51:27 作者: 胤鏡

  「紀曉嵐你什麼意思,你覺得和某會怕這個不成?」和珅瞪著眼問道。




  「哎呀,和大人,實在是不好意思,一失手就是玉石俱碎啊。」紀曉嵐看著一地的稀碎說道。

  和珅也看了看一地的瓷片說道:「既然已經是無用之物,何不將他掃地出門?來呀,將紀曉嵐製造的麻煩給老爺我清掃乾淨。」

  下人在沒有和珅的指令以前,就想著進來打掃,可是剛才和珅是讓大家迴避的,所以下人們也不敢輕易的進來,不過,笤帚和簸箕卻是一直拿在手裡的,和珅的傳喚一出口,下人急忙跑進來三下兩下的掃了個乾淨。

  「紀大人,看見了吧,不管是什麼麻煩,掃一掃就是眼不見心不煩,紀大人還是聽候皇上的旨意就好,不要再給自己添麻煩了。」和珅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茶碗也脫手摔到了地上。

  下人一聽又打碎茶碗了,便沒有等和珅傳喚,便直接進來又打掃了個乾淨。

  「紀大人,看見了吧,下人們都習慣了打掃的乾乾淨淨的東西,你紀大人又何必多此一舉呢,說多了別人會覺得你是一個不愛乾淨的無賴,無賴的下場紀大人自然是知道的是吧。」和珅微笑的說道。

  紀曉嵐聽得和珅這些謬論,很不以為然的說道:「紀某不和你和中堂爭辯這些謬論,紀某隻知道為人為官都應該知道為子孫後代謀福祉,而不是眼不見心不煩,那樣很不負責任。」

  「哈哈哈...,來呀,上酒上菜,老爺我要和紀大人喝上幾杯。」和珅沒有回應紀曉嵐的話,他一心想著是喝酒,也可以說是一心想著他自己的遠大前程。

  「喝吧,喝過酒後紀某自己找皇上理論去,現在紀某確實是不敢去和皇上理論,可酒過三巡就是兩回事了。」紀曉嵐很無奈的說道。

  和珅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是你紀曉嵐自己的事了,和某不會參與,不過和某也不會阻攔紀大人的正義。」

  在和府里,只要和珅還沒有歇息,所有當班的下人伙伕都不敢掉以輕心,因此,即使是三更半夜,酒菜也是不一會兒的工夫就備好了,喝酒期間兩人天花亂墜的胡言亂語,自然是趣味橫生,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該上朝的時間。

  「老爺,該上朝了,老爺還是先洗漱吧。」劉全輕輕地走到和珅的身邊說道。

  和珅拿著酒杯迷迷糊糊說道:「今天是上朝的日子嗎?老爺我怎麼記得好像昨天才上過。」

  「老爺,昨天老爺才剛剛的從景陵回來,今天確實是月中上朝的日子。」

  和珅愣了一會兒,突然跳起來說道:「你這個蠢貨,為什麼早不和老爺我說,這醉醺醺的怎麼去上朝,這不是讓老爺我等著責罰嗎?」

  

  「和大人,內務府昨日下午已經傳下話兒來,今天不僅是上朝的日子,還是萬歲爺昭告天下立儲的日子,和大人這樣醉醺醺的確實是有失斯文啊。」紀曉嵐突然很清醒的說道。

  和珅定了定神兒問道:「紀曉嵐,你為什麼醒酒這麼快,你在玩什麼把戲。」

  「和大人,紀某根本就沒有喝,不過,看著和大人這麼想喝,紀某也就只好佯裝的陪著和大人了。」紀曉嵐一邊喝著茶一邊說道。

  「老爺您看紀大人的腳下,一片一片都是濕漉漉的,紀大人把酒都倒地上了。」

  和珅一聽急忙彎腰看著地上說道:「紀曉嵐呀紀曉嵐,枉費和某幾次搭救於你,沒想到你紀曉嵐卻是如此害我,你...,哎...」

  和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氣的一句話也不再說,紀曉嵐看著和珅這樣,心裡也確實有點不好意思。

  只見紀曉嵐站起身說道:「只要和大人腦子還是清醒的就沒有事,今日之早朝不同往日,既然是冊封大典,那就一定是在太和殿,太和殿裡皇上坐在那麼高的龍椅上,又怎麼會聞道你和珅的酒味兒。」

  和珅聽紀曉嵐這麼一說,突然眼睛一亮,進而大笑的說道:「哈哈哈...,是這個理兒,是這個理兒,劉全,伺候老爺我洗漱。」

  「和大人,紀某也想洗漱,畢竟是大日子,這麼邋邋遢遢的實在是有失體面,還有,紀某的官衣也有點太皺巴了,能不能讓下人幫忙拾掇一下。」紀曉嵐不好意思的說道。

  和珅詭異的看了看紀曉嵐,進而笑著說道:「劉全,差人伺候紀大人洗漱,再將紀大人的官衣好好的熨燙熨燙。」


  就這樣,和珅洗漱更衣去了,而紀曉嵐也隨下人收拾自己去了,紀曉嵐洗漱好以後,一直呆在一間很舒適的屋子裡等自己熨燙好的官衣兒,可是半個時辰過去了,紀曉嵐的官衣兒始終是不見蹤影,不僅官衣遲遲不到,就連下人們也是不見蹤影。

  紀曉嵐穿著內襯一邊在屋裡走來走去,一邊盼著早點進來個人,此時的紀曉嵐,說心急如焚一點也不為過,因為曠朝那是要挨板子的,挨板子是小事,關鍵是在冊封皇太子的日子曠朝,新進皇太子和皇上怎麼看自己,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就在這個時候,門終於開了,進來的不是下人,而是一位妙齡女子,紀曉嵐看見有人過來,急忙問道:「快給紀某拿官衣去,皺巴就皺巴著吧,紀某不熨燙了。」

  「老爺,什麼官衣兒啊,什麼熨燙啊,奴家不知道老爺在說什麼。」妙齡女子嫵媚的說道。

  紀曉嵐仔細的看著這女子問道:「你是誰,你不是這和府的丫鬟嗎?」

  「丫鬟?奴家不是這和府的丫鬟,奴家是麗春院的頭牌,要不是劉全老爺叫奴家來,這一大早的,奴家才不來呢。」

  這女子嬌滴滴的說著,紀曉嵐此時是即心急如焚又無可奈何,就在此時,又有人在敲門。

  「官衣兒終於來了,進來進來,急死紀某了。」

  紀曉嵐急得直接向屋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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