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慢慢降了下來。
「岳大人,反正我們還有好幾天的時間,也不急在此刻了。」
話雖如此,但岳辭輝心裡很明白,就算能在這裡找到稅款的話,也不一定能和高敦一起。
岳辭輝搖搖頭,還在思考著被他遺忘的那道靈光。
究竟是什麼事情被自己遺忘了呢?
越是想要抓住,岳辭輝腦海中的靈光越是模糊。
忽然,遠處山頭一閃一閃的光亮一起了岳辭輝的注意。
「那裡是什麼地方?」
周翼正巧就在岳辭輝的身邊,聽岳辭輝輝的問題後明顯一呆,「哥...這不是咱們礦山嗎?」
對!
岳辭輝一拍腦門暗罵自己。
一拍腦門暗罵自己糊塗。
前段時間的殺人案的兇手就是在這勞務的。
殺人案。
岳辭輝隱約抓住了那曾經消失的靈光。
...
就在天色已暗的時候,四人終於來到了當初發生劫案的現場。
如劉濤言,這裡時刻都有安全調查司的人駐紮著。
別說是人了,就是一隻蒼蠅都很難從這裡過去。
「止步!」
一聲大喝,數十名官兵抽出了腰間的寶刀。
「倉啷啷」聲不絕於耳。
岳辭輝心裡好笑,除了為首的幾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從福臨縣臨時調過來的。
如果這些人都是合賢王親兵的話,只怕拔刀聲只會有一下。
「你是...岳大人?」
身後的幾個小兵認出了岳辭輝的身份,為首的幾人卻絲毫不敢怠慢,仍舊死死盯著岳辭輝四人。
「我是劉濤。」
藉著火把的亮光,劉濤的身影從黑暗中顯現了出來。
「倉啷!」
為首的幾人將寶刀收回刀鞘內。
顯然,劉濤的名字要比岳辭輝有用不少。
「岳大人,這麼晚了你到這幹什麼?」
「陪岳大人在這查案的,這位岳大人身上可是有你們王爺扳指的。」
像岳辭輝這般年輕,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人,的確是他第一次見到。
「岳大人,請!」
岳辭輝點頭致謝,從親兵面前走過。
在他們身上,岳辭輝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看來他們腰間的寶刀不像普通鋪快一樣只是擺擺樣子,他們的刀是用來殺人的!
還是那一處小荒丘。
枯黃的草在夜晚的冷風中搖曳。
現在,已經看不出這裡有任何的異樣了。
如果不說,恐怕沒人會想到這裡曾經發生過屠殺。
岳辭輝四人只是在這裡停了少許的時間便上路了,稅款是從這裡被劫的,卻不會藏在這裡。
因為這處小荒丘根本沒什麼能藏東西的地方。
再往前就不一樣了。
官道的南側不遠處是一片密林,如果皇糧藏在那種地方的話,的確是不容易被發現的。
越危險的地方往往是越安全的地方,所謂的燈下黑說的大抵是如此。
大多數人都以為皇糧早就被運到了別處,但岳辭輝卻是很清楚,被劫的皇糧根本就沒有進了城門口。
甚至連他們的官道都不曾去過!
被劫稅款就在此處!
今晚的月色並不明朗,實在不是找東西的好時候。
一行四人繼續往前走,準備好好休整一晚。
明天一早,這裡將會出現很多一塊尋找皇糧的人。
過了今晚,還有六天!
六天。
距離最後的期限只剩下六天的時間了。
除了高敦之外,朝堂上的大臣們也都屏住呼吸靜等岳辭輝的訊息傳來。
...
岳辭輝昨晚到現場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一大早。
約莫估計足足有上百人站在街道上。
一個個打著哈欠,伸著懶腰閒聊著。
岳辭輝正是被他們的閒聊聲吵醒的。
岳辭輝著一雙黑眼圈,在人群的前面踱步,嘴裡不停嘆著氣。
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周翼便拉著李輝的手離開了客棧。
走在官道上,吹著冷風,一陣陣寒意襲來,岳辭輝裹了裹身上的衣物。
周翼從懷中摸出還冒著熱氣蒸包遞給了岳辭輝,自己也掏出一個放在嘴邊輕輕咬了一口。
岳辭輝看著好笑,接過了蒸包之後遞給了身後的。
劉濤倒沒劉河這麼計較,早餐吃包子對她來說也算是不錯了。
當剩餘的包子遞到小環的手上時,小環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伸手去接。
岳辭輝雖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多想,他學著周翼樣子拿起手裡的蒸包細嚼慢咽起來,只是雙眼卻瞟了幾次岳辭輝的手。
兩個蒸包下肚,周翼打了個飽嗝,現在他終於有機會問出自己的疑問了。
「岳大人,你說咱這次能找到睡覺嗎?當然了,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兇手太狡猾,我怕...」
「稅款的位置已經在我的掌握之中,估計一會我們就能帶著稅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