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你在幹嘛?本王要你對付的人你是一個沒動,竟還將齊護法給殺了,該當何罪?」
還不明真相的林蕭,扯著嗓子嘶吼,目眥欲裂。
林蕭眼神冰冷地瞪著夜影,不知道他究竟在搞什麼,身為自己最信任的助手怎會犯此等大錯。
「王爺,我……我失手了,小的也是不知為何眼前之人怎麼忽地從林不凡變成了齊護法啊!」
夜影也是有些委屈的,自己先前低估了那張守道,卻不想這人如此的邪乎。
這幻術的厲害,遠不是他所能堪破的。
「是你!」
林蕭怒指張守道,這看著不起眼的一個老頭,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高深的手段。
張守道卻一甩拂塵,一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道家風骨,坦言:
「貧道早就勸言,爾等不知悔改,天道懲處,與貧道何干?」
「呸!儘是些邪魔外道之術。
林不凡你堂堂大皇子難道手下之人也只會使些腌臢手段嗎?」
林蕭雖曾放言為贏林不凡無所顧忌,但眼見齊昀身死、精銳盡喪。
心中之痛已經宛若刀絞,此刻反倒覺得是林不凡手段卑鄙。
「福生無量。貧道僅使其二人直面己心,並未出手加害。施主此言,卻是冤枉貧道了。」張守道一副倍受冤枉的不快模樣
「老不死的,習武之人交戰,還儘是些卑劣手段,實乃江湖武林之恥!」
夜影憤懣地咬牙怒懟,抱起齊昀的屍身,趁著機會先閃回到了林蕭身邊。
兩人此狀已是腹背受敵。
「林蕭,你自己手下之人作惡多端,上天降罪懲罰,如今又怪到本殿下頭上來。」
「尚知廉恥否?」
林不凡將手中加特林又換回了弩箭,怕待會這林蕭又會鋌而走險誤傷民眾。
況且此刻沒有關鍵人來佐證,自己貿然殺了林蕭,也怕引得朝堂動亂。
到時候韓適終定要給自己扣一個殘害手足的帽子,藉機為林如海平反。
加上血煞門又未徹底剷除,這林蕭如今還在真就成了最重要的一環。
「本王手下的人什麼樣,還輪不到皇兄來評判,就算皇兄今日鬥勝了又如何,你敢殺我嗎?」
皇兄最好還是想想,要不要這般硬氣吧!」
林蕭話語當中的意思很明顯,如今明面上我是輸了不假,但是背後我林蕭要給你使絆子易如反掌。
「皇弟說話為時尚早,賣不賣得出去不打緊。
本殿下就想知道一下,這辣椒養的魚,比起殿下那楚地之魚,孰強孰弱。」
「不知道皇弟,可有興趣比比?」
「哈哈哈!」林蕭嗤笑,他還以為林不凡要趁著這個機會又要坑自己一筆。
楚地的魚整個大夏都是聞名的,林不凡這南海縣的魚怎麼比得過他。
想必林不凡都還不知道,這些魚苗都是他林蕭從楚地弄過來的殘次品魚苗。
加上有幾個下了狂獸散的塘子已經死傷大半,又有林不凡這餵辣椒的逆天舉措。
林蕭是真不知曉,林不凡是有什麼勇氣跟自己比魚的。
只是上次之事也讓他知曉,林不凡這人心機頗深不敢輕易應允。
試探著回問:
「不知皇兄想要如何比?」
「很簡單,魚畢竟是種食材,光是大小樣貌,定然比不出什麼來,還是得做出來好不好吃才是關鍵。」
林不凡說著,神色淡然的望向林蕭,像是在側面表示「皇弟,不用擔心,皇兄能有什麼心機呢?」
林蕭也是被這種狀態引入了沉思,應戰和不應戰似乎都不行。
「皇弟這麼不放心,是怕皇兄我耍什麼手段不成,不如這樣?」
「咱將比賽的地方定在楚地,皇弟在自己的地盤上總不會再有什麼顧慮了吧!」
為了讓林蕭同意,林不凡也是煞費苦心。
想著法子的看能否降低一下林蕭的戒備。
林蕭聽著倒也沒有立馬答應,心想自己若是前去比賽那豈不是正好給了林不凡機會。
到了自己的地盤若是還整不死林不凡,那就真有點說不過去了。
「好,皇兄不後悔便是,咱白紙黑字寫清楚,以免皇兄翻臉不認帳。」
見林蕭上鉤,林不凡心中暗喜,面上卻恰到好處地掠過一絲為難之色,彷佛真是讓林蕭占盡了天大的便宜,這才勉強點頭
「江還筆墨伺候。」
其實比起林蕭,林不凡也怕林蕭翻臉不認帳。
自己這辣椒魚能不能火,可全得靠這一場廚藝爭霸賽了。
「寫——今大皇子林不凡與二皇子林蕭,商討協定,於半月之後,在楚地洞庭,開設廚藝爭霸大賽。
雙方食材廚師自備,食材限定雙方只能使用自己封地所產之魚,如有違規甘願革除皇籍,貶為庶民。」
林不凡一邊念著,江還在一旁奮筆疾書,很快就將寫好的對賭書給呈了上來。
為了消除林蕭的顧慮,林不凡自己率先簽字畫押。
「該皇弟你了!」
林不凡攤手一舉,江還又很是客氣的把對賭書,遞到了林蕭跟前。
林蕭遲疑片刻,也快速簽下了。
心想半月時光也足矣讓自己準備妥當了,既然林不凡給了自己一個這麼好的機會,那留他多蹦躂半月也未嘗不可。
加上,今日自己再不妥協怕也難離去,林不凡這種人不在自己身上咬一口肉,也松不得口。
「皇兄按時過來便是,做弟弟定會為哥哥準備一份大禮。」
林蕭稍作掩飾的咧嘴一笑,推著輪椅便倉惶離去,身後夜影抱著齊昀的屍身。
只留下一地狼藉與濃重的血腥氣,那些小嘍囉,自然有人處理。
「我等草民,愚昧無知懇請殿下責罰……」
待到林蕭的背影徹底消失去在遠方,百姓們這才如夢初醒般地明白了之前自己的錯誤,紛紛下跪磕頭,滿是懊悔。
「起來吧!有些事情怪不得爾等,往後行事多做思考便是。」
沒有過多怪罪與教育,事已至此,倒不如著手安排接下來的事宜。
「即日起,大家繼續按著本殿下的安排用辣椒餵魚便是,至於那稻苗,半月之後應該也這正好播種,一切按著流程推進即可,江還你多操心著點。」
林不凡對著眾百姓和江還一一吩咐,之後又將目光投向了一側的假道人,命姜護衛將他帶回縣衙大牢,並承諾只要他弟弟還活著定會將其帶回來的。
「小人謝過殿下,先前冒犯,罪該萬死!
殿下若真能救回我那苦命的兄弟,小人這條命,從今往後便是殿下的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假道人離去前則是身前複雜的看來林不凡一眼,眼神中夾雜著愧疚與希望,恭敬跪謝。
規劃好一切,這才走向張守道
張守道則是恭敬的拱了下手,拜見。
「見過殿下。」
「張老不必多禮,今日若是沒有張老,本殿下都已經命殞黃泉了。」
林不凡也是不敢怠慢,心中知曉這般大能對自己未來的重要性。
「不過是些唬人把戲,殿下謬讚了,只要殿下一心為民,貧道定會鼎力相助。」
「只是殿下,這半月之約可以把握?」
林不凡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有了蚊香和花露水的生意,再加上現在的荔枝園,現在他系統內的資金每日都是在增加的也不用怕有人從中貪墨。
獸皮和獸肉那波也賺了不少。
屆時整上一點現代化廚具和配料,還害怕鬥不過一個心機的林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