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殿下賞識,錢某定給殿下辦妥!」
思索過後,錢風烈趕忙恭敬地沖著林不凡行禮答謝,生怕錯過這次上好的出頭機會。
「能辦到便是好的,本殿下就在這營帳中,等候錢峰主的好訊息了。」
林不凡邊說邊轉身回走,繞過書案,隨後側身微躺在首座之上。
揮手示意錢風烈,沒什麼事情便可以告退了。
錢風烈也很識趣,當即再躬身行下一禮,而後緩退幾步,轉身便出了營帳,期間嘴角的一點陰笑像是快要溢位般難以壓制。
望著錢風烈遠走,藏在大軍營帳外頭不遠處的唐公輸和李長歌這才飛速折返。
隱匿在屏風之後的風無蹤和焦烈,也才敢先行探出一顆頭來四下環顧一周。
二人長舒一口氣後,這才拍著胸脯站立起身,緩緩走出。
「殿下,洪寨主好歹也是報信之人,您為何要對他女兒下手?」
風無蹤心中本就不解,心中對洪霸天也算得上還有幾分敬重,加之這事本就不該牽扯至洪小小這無辜之人。
漲紅著臉,也顧不得自身安危,當即便開口向林不凡質問。
「風寨主果然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殿下如此謀略這都看不出來!」
唐公輸在風無蹤面前,難得有這麼一個可以長臉的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推開營帳帘子來便直言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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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此番,不就是在想辦法救洪小小嗎?
如今讓錢風烈自己把洪小小帶出金蟾峰,比你要去金蟾峰在他手裡搶人,是否要容易許多?」
一副自己早就看穿了一切的模樣,唐公輸又繼續補充著反問。
聽得一旁的風無蹤和李長歌都無言以對,明明先前他唐公輸自己比誰都激動,現在反倒在這指指點點。
「唐峰主可真會教育別人,自己先前那般模樣豈不讓人恥笑。」
風無蹤也不能就如此被其駁了面子,刻意冷眼回復。
唐公輸當即語氣吞吐,有些結巴地緊張回應:「本……本峰主那是為了配合殿下,休要胡說。」
「如此最好!」
怒目一瞪,風無蹤也不再搭理唐公輸,轉身向林不凡道歉。
「殿下,方才多有誤會,得罪之處還請殿下降罪。」
「殿下,我也有罪,剛才差點忍不住欲要點那火藥了,還請殿下降罪!」
風無蹤和焦烈二人齊刷刷跪下,心知自己整出如此大誤會,不趕緊認罪的話,豈不是直接讓林不凡失了顏面。
林不凡見二人也知道進退,解釋清楚後當即就給足了自己這個嶺南王面子,便也沒再怪罪。
伸手攙扶起了二人。
如此一下,頓時收服住了風無蹤和焦烈二人的忠心。
「你二人抓緊返程,估計錢風烈一回去便會找你二人先商議洪小小之事。。
「記住,你二人務必跟洪霸天解釋清楚,配合錢風烈演好這場戲。
然後盯緊錢風烈的動向,最好能弄明白他背後之人是誰,以及小麥被他藏在何處。」
攙扶起二人的同時,林不凡出言側重囑咐著,生怕到時候衍生了變故,麻煩可就大了。
「殿下放心,定不負重託。」
風無蹤和焦烈一齊回應,二人眼神中滿是堅定,林不凡心中卻還是有些慌亂。
直至目送兩人離去,也還是有些憂愁。
「李前輩,接下來還希望你時刻盯緊一下柳如煙的動向,我估計她為了找到歡兒,一定也會有所動作甚至是去聯絡她上頭之後亦或者鋌而走險與錢風烈合作。
不管如何我們都不得不防!」
「哈哈,只要殿下好酒好肉管飽,老頭子我這點小事還是沒有問題的。」
李長歌端著酒葫蘆仰天大笑,拍了拍唐公輸的肩膀之後便快步轉身離去,也算是在側面告誡唐公輸有些時候還是要稍稍冷靜一點。
「殿下……小的……」
眾人都走後,唐公輸也是猛地下跪,心中惶恐,連說話也有些哆嗦。
「小的……知錯了!」
林不凡卻假意還在怒意之上,背對著他不願出聲,實則嘴角已經忍不住上揚。
持續了好一會這才轉身嚴肅道:
「行了,知錯便好,你也先且趕回墨唐峰吧!畢竟姜衾和歡兒還在你峰上,也怕血煞門的人惦記,這邊就不用你擔心了。」
「是!屬下得令。」
唐公輸抱拳拱手恭敬接下敕令。
他後撤幾步便欲轉身離去,可不料剛掀開營簾便恰好撞上了前來稟告的探子。
「殿下,銅木峰鐵青河差人送來訊息,說是第一批貨物已經備好,明日便可給殿下送來。」
「行,本殿下知道了,你下去吧!」
不得不說,這鐵青河還當真是有點手段的,也不知道這背後吃了多少『人血饅頭』,勾結了多少的『貪官污吏』,要是能一次性給其拔除了就好。
林不凡揮手示意探子離開,又招呼唐公輸先稍等一下。
「唐峰主順道幫我去金蟾峰帶句話,就說明日要是鐵青河的貨物成功運到了本殿下的營帳,那他錢風烈就可以提著人頭來見了。」
「殿下放心,保准帶到。」
唐公輸這下倒是沒有片刻的遲疑,喚出那偃甲玄鳥來,便先往金蟾峰的方向飛去。
而此刻,金蟾峰上。
錢風烈主寨後的小院落里,錢風烈還真就一回來就開始召集風無蹤和焦烈二人。
好在二人也是趕回來得及時,否則就險些要被發現。
「來,喝酒!
我等兄弟三人,也不知多久未曾在一起開懷暢飲過了,今日定要不醉不休。」
錢風烈沒有立即說事,反倒是一改往常的態度,一臉和善地給風無蹤和焦烈二人倒滿酒杯。
差點還真就讓風無蹤和焦烈以為,這種人也會講起什麼兄弟情義來了。
「峰主有話不妨直說,否則這杯酒我二人還真不敢喝。」
剛端到嘴邊的酒杯卻又被風無蹤給放了回去,故意裝作一副絲毫不知道錢風烈此刻意圖的模樣。
「風寨主哪裡話,沒有事,本峰主就不能請兄弟幾個一同喝個酒了?」
反問的話語都還沒來得及回答,錢風烈當即就又話鋒一轉。
「不過,我這的確還有件大事,想要二位兄弟協助。」
「只要辦成了,你們想要的神機局中的官位,我直接給你二人辦妥當了,如何?」
「這……峰主不是說……」風無蹤和焦雷皆是擺出一副有些難以置信的表情。
風無蹤和焦雷心中暗忖,這先前可是你自己說不願意投靠林不凡,如今卻又說可以解決神機局官位一事,誰信?
「害!二位兄弟,識時務者為俊傑,本峰主這也是想明白了。
昨日去面見了番大殿下,殿下對霸天的女兒小小,有些傾慕,特此許下承諾。
現今本峰主就擔心霸天會有些難以接受,故此希望二位兄弟可以幫助本峰主想點辦法,
等生米煮成熟飯,霸天再不願也無可奈何了。」
錢風烈說話間,從懷中掏出一包早就準備好的迷藥來,他知道現在自己去下手的話,洪霸天對他多少還是會有一些防備,洪小小亦是。
他們父女倆對此自是早就互通好了。
故而只能換著讓風無蹤和焦烈去,恰好明日又是洪小小的生辰,風無蹤和焦烈前去祝壽亦是理所應當。
只要這事一成,他錢風烈便要平步青雲。
「這……峰主,口說無憑還望立個字據。」
風無蹤緊皺眉頭,率先露出一副很是為難的模樣,焦烈也很快配合表示難辦。
兩人一同商議著,都要求錢風烈白紙黑字給他們寫上一封保證書。
錢風烈也是焦急到了極點,眼瞅著就差這臨門一腳,思想彷徨之下最後也是無奈應下,給二人各自寫上一封,二人看著按好的紅手印,這才心滿意足同迷藥一起收下。
並一同保證道:「峰主放心,我二人保准明日霸天兄壞不了峰主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