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韓適終有勾結邪教之嫌,暫且免去一身職務,交由大理寺收監。」
「皇上,皇上三思啊!老臣一片赤膽忠心,陛下怎能聽信一眾小人之言。」
韓適終此刻心裡是暗罵自己那蠢兒子韓梟的,雖身為鎮北王,但卻光有一身武藝,缺乏頭腦。
這些年若不是有他和太后在後面出謀劃策,怕是早就被那北方的蠻夷打得節節敗退了。
「鎮北王當眾刺殺大皇子,你叫朕如何不懷疑你?
今日若不抓你審判,明日這天下人又該如何說朕?」
干帝不想再多解釋什麼,看著一側被太醫火速處理著傷口,嘴唇卻已經疼得微微泛白的林不凡。
他滿壓怒氣地抬起頭,沖著百官的方向大喊。
「臣在!」百官中一撮黑影快速奔出,跪在干帝面前。
「這國師勾結血煞門一案,就交由你來審理了,務必給朕查個水落石出,判個公正嚴明。」
「是!」
包青得令起身,示意了一旁的幾名禁衛,上前去將韓適終架了起來。
退去他的錦衣華服,一下子原本高高在上的國師,頓時就淪為了一名階下囚。
韓適終現在還不能暴露自己的實力,只能無奈地跟著包青前往大理寺。
期間還不忘回過頭去,將眼神落在太后身上,向她拋去求助的目光。
「快走吧!」
沒了國師之位,一旁負責押送的禁衛對韓適終也沒有什麼好態度,見他走得稍慢
便是一腳踢上去催促他。
「等時機成熟了,你們這些人都得死。」韓適終心裡憤怒地暗暗發誓。
太后看向林不凡的眼神和干帝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殺氣。
而這一切也被熹貴妃捕捉到,她深知自己先前站錯隊伍有多可怕,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給林如海鋪條新的路。
「皇上,殿下已經沒事。」
太醫上報一聲,躬身對干帝行下一禮後,緩緩退去。
林不凡的面色也才稍稍緩和。
「墨染姑娘,柳姑娘你們都過來。」
也是趁著此刻,干帝親自攙扶著林不凡,坐到一旁的紫檀木椅之上。
又轉身向著墨染和柳如煙招了招手,招呼二人過來。
兩人見狀也是倉皇奔至,兩人皆是面色擔憂地盯著那受傷的林不凡。
「方才你二人之表現,朕看在眼裡。可見你二人,對朕這逆子都情根深重。」
「可那皇子主妃終究只有一人能當,倘若朕讓凡兒捨棄你們其中一人。你們可會後悔、埋怨?」
干帝深知以林不凡如今的一些能力,紅顏易得,知己難求。
他必須要為林不凡,擇一個真正的良人才行。
「如煙無悔,今生只願能追隨殿下,哪怕為奴為婢。」
從方林不凡為她擋下那一槍開始,柳如煙的心就徹底被林不凡俘獲了。
兩次,整整兩次。
自己先前那般對待林不凡和他身旁之人,他竟然還不計前嫌,連救自己兩次。
她柳如煙,就算是個石頭也應該被感化了。
殊不知她這話也徹底觸怒了太后,太后此時心裡早已暗罵她無數遍。
「這個蠢貨竟然放棄這麼好的機會,不就因為這小子,救了他一命。」
「要是沒了那啤酒小龍蝦的生意,過後看哀家如何收拾你。」
除了太后,更為疑惑的是墨染,本應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場景。
卻因方才柳如煙的那段話,讓她感覺,自己心中之豁達,遠不及柳如煙。
「不可,今日明媒正娶之人,本就是你,墨染只求殿下左右,這主妃之位甘願相讓。」
「不是?
你倆現在是都不想當本殿下的皇子妃嗎?」
林不凡捂了一下傷口,假意難受地沖著二人發出質疑的詢問。
「並非如此,只是我一後來之人,理應奉墨染姑娘為姐姐。」
「更何況殿下喜歡的本就是墨染姑娘,我這半路出現之人,頂多只算是姐姐的影子。」
柳如煙此刻倒也是活得透徹,她現在是想報恩,而不是束縛林不凡。
「好!柳姑娘如此胸襟朕喜歡。」
「既如此,朕就替凡兒做主了。」
「做什麼主!本殿下能先拒絕嗎?」干帝的話還沒有說完,林不凡就想激動地站起來。
若不是害怕等一下受傷之事會露餡,此刻他也不會被干帝按在那椅子上,不好動彈。
「敢拒絕,那就是違抗聖命。
傳令下去!即日起墨染為大皇子林不凡主妃,柳如煙為側妃。
再則良辰吉日共辦婚典。」
「謝皇上賜婚!」
幾乎是同一時間,墨染和柳如煙一同下跪,向著干帝道謝。
只有林不凡激動不已。
「謝什麼!這事能不能跟本殿下商量一下?」
「你先前不是最討厭她嗎?如今怎麼甘願和她共侍一夫?」
林不凡面向著墨染指著柳如煙不解質問。
「殿下,您方才救柳姑娘,看得出對她用情極深,墨染不敢斬斷殿下情緣。」
「這都哪跟哪啊,我救她那純屬怕她死了,沒人指控國師那個禽獸。」
林不凡害怕被墨染誤會匆忙解釋,也就是這一刻,太后才明白,這一切都是東方羽的算計。
眼神狠狠地瞪了東方羽一眼之後,緩緩地走到了他的跟前,冷哼一聲。
便憤怒地拄著拐杖離去了。
如今沒了聘禮不說,她還搭進去北境荒山。
這要是不除掉東方羽,她往後的計劃怕是要有生出更多阻礙。
「那我不管,如今皇上賜婚,你怎麼著都得對我們姐妹倆負責。」
「啊?」林不凡納了悶了,這情敵見面不應該幹仗,怎麼反倒好起來了?
可這事也只有墨染和柳如煙心裡明白,一個願意為你捨生忘死之人,和那句為奴為婢也甘願的難得。
婚典被迫中斷,不少的官員見著事情已經結束,也匆忙著開始告退。
特別是太后以及韓適終的那些黨羽,心裡頭也是開始犯著嘀咕。
殊不知,先行離去了太后,已經跟韓梟碰上了面。
「參見太后。」
京城的國師府內,韓梟有些惶恐地沖著太后行禮。
現在冷靜下來的他,心知自己今日的莽撞犯了多大的錯。
他看著那太后宛如毒蛇般的眼神,跪在太后面前,良久都不敢再說話。
「起來吧!倘若下次再是這般不帶頭腦,哀家也救不了你了。」
「你要明白,作為我楚藍煙的兒子,腦子也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太后的面色隨著言辭,稍微緩和了一些,韓梟這才敢抬頭起身。
「現在你父親被關大理寺,可有辦法救他?」
「回太后,臣這就聯絡樓蘭使者拜訪大夏,屆時設下幾道考題,讓那朝堂之中無人答出。
屆時太后再舉薦父親,讓他戴罪立功。豈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