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暮雪姑娘是暢快人,本殿下喜歡,拿過來吧!」
林不凡聽了赫連暮雪的應賭之後,心中大為欣喜,他今兒個就要好好教教樓月珩如何做人。
讓他明白什麼叫做,賠了夫人又折兵。
語畢,林不凡便向赫連暮雪伸去了手,赫連暮雪一副不屑的樣子將魔方遞到了林不凡的手中。
望著林不凡那打量自己的目光,心中暗罵著「輕浮」。
更祈禱林不凡方才最好是吹牛,若是真讓他完成了,她恐怕就貞潔不保。
「看好了!」
林不凡接過魔方之後,不但沒有仔細研究一番,反而將一隻手藏於身後,就在那眾人驚愕的目光之中。
他開始來操作,口中念叨著什麼「上勾下回,勾上回下」。
就那樣,干帝和諸位官員都為他捏一把汗的瞬間,他手中魔方還原的速度越來越快。
「一面,一面已經完成了,但是殿下還沒停止。」
曹公公見著此幕,似乎是比干帝還要開心激動,直接不顧身份地大喊。
遠處退在一側的韓梟,瞬間就將那兇惡的目光投向了樓月珩,像是在靈魂拷問他一般。
不是說的舉國之力研究了三年才研究出來嘛!
那林不凡這算是怎麼回事,天賦異稟嗎?
自己請他們來是想逼著干帝放出自己父親的,不是讓他們過來鬧笑話的。
「給你!」
「九十九,一百!」林不凡身後先前那個為他端送硯台的小太監本在輕聲地默念著。
可看著林不凡的速度越來越快,他也開始數出了聲。
且聲音越來越大。
最後林不凡將魔方全部還原丟到赫連暮雪手中的那一刻,他甚至直接喊出了聲。
赫連暮雪難以置信地望著手中已經被還原好的魔方,眼神呆滯,表情木訥。
半晌也緩不過神來,口中只是不斷地念叨著:
「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
手上不斷地旋轉檢查著那魔方,直到樓月珩帶著怒意過來,拍向她的肩膀,剛準備質問她的時候。
她才猛然驚醒了一般,還未等樓月珩開口。
就直接快步走到林不凡面前,跪在他身下,對他祈求。
「殿下,我……我願意做你的婢女,只要你能教我這還原之法。」
赫連暮雪口中之言一出,樓月珩臉都綠了,不斷地喊著:「該死,該死啊!」
韓梟也是恨不得將這幾個蠢材丟出去,什麼樓蘭古國第一奇女子,無雙智囊,要他看,就是一個腦子有病的智障。
「赫連暮雪,你可知道,你這是在叛國。」樓月珩放聲呵斥,想要赫連暮雪清醒一點。
「欸!月珩王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剛剛可是你說的『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可收不回』。
她理應願賭服輸!
更何況,這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侍。
你樓蘭古國儘是些無能庸才,暮雪姑娘跟了我也算正常,何必誤了人家的大好前程呢?」
林不凡每說一句話,就要向樓月珩更逼近幾分,身上那股忽起的氣勢,都讓樓月珩一時之間有些膽寒,惶恐地後退了幾步。
「你……」
林不凡最後的一句,直接將樓月珩氣得嘔血。
好在一旁那身如鐵塔、膘肥體壯的狼血將軍蘇赫巴魯,當即伸手攙扶住了他,沒讓他暈倒。
「月珩王子可要保重身體啊!莫要年紀輕輕的,就客死他鄉。」
林不凡這張嘴啊!也真是得理不饒人。
看著樓月珩都這樣了也不打算放過他,畢竟所有站在韓適終和太后一派的人,現在都是他的敵人。
「哼,文斗不行,咱還有武鬥——舉重,騎射,打鬥,不知你大夏可有人敢比。」
樓月珩深知,倘若自己不扳回幾局,不管是在韓梟那裡,還是回去在樓蘭女皇那裡,都無法交代。
他知道大夏一向重文輕武,所以文斗輸了也不足為奇,但是這武鬥,有蘇赫巴魯和自己親自上陣,他就不信還會輸。
「有何不敢,我泱泱大夏,人才輩出,比武一樣讓你們觸不可及。」
「不過,這比斗的方式是不是也改由我們來定了呢?」
林不凡眼中精光一閃,早先便在蘇赫巴魯的身上打量了一番,這般體型,論舉重,整個大夏境內的確還不一定能有人比得過他。
故而自己還是得以智取勝。
「只要是不太偏離方才本王子所言,便可。」
「好,月珩王子果然爽快!」
林不凡等的就是樓月珩那句話,現在他應下來了,心中也是喜笑顏開。
「那,幾位遠道而來舟車勞頓,今日便好好休息,明日我們皇家校場見。」
現在林不凡當然不會立即跟他們比,還是得多做些準備才是,不然還真怕這樓月珩和蘇赫巴魯藏些什麼獨特的手段。
「來人,送月珩王子幾人下去休息,務必要好生招待,莫要讓我們遠道而來的客人說我大夏不懂待客之道。」
林不凡說完,招呼著幾名太監將樓月珩帶下去了,唯有赫連暮雪選擇了留在他身邊。
「哼!就讓你們這些人再得意一晚。」出了宣政殿的樓月珩心中壓抑著怒火,暗罵。
「皇兒,此次應對樓蘭使者,你可是立了大功啊!
說吧,需要朕怎麼賞賜你?」
「父皇,兒臣不想要什麼賞賜,就想著有需要的時候向父皇借曹公公一用,兒臣那北境荒山一帶正在挖掘開墾,兒臣怕到時候,挖出來什麼好東西,遭人眼紅。
需要曹公公幫忙看守一下。」
「哈哈,小事朕允了,明日武鬥,就讓鎮北王去吧!你也該歇歇了。
鎮北王,你可有異議?」
韓梟聽後自是大喜,他正愁如何讓干帝喊自己入手,豈料干帝直接把機會送到了他的面前,這下好了,明日要是干帝想讓自己贏,自己便可以開口讓他放了家父。
「臣願意。」
「好,那朕明日就看鎮北王的表現了,可莫要讓朕失望啊!」
干帝這話似乎是話裡有話,但韓梟多少有點不大明白,還是先行準備告辭去尋那樓月珩商議明日之事。
「皇上放心,定不負所望,那臣就先告退了。」
「下去吧!退朝。」
干帝簡短一句,韓梟以及群臣瞬間撤走,一時之間,整個宣政殿內只剩下干帝、林不凡、太傅和曹公公四人。
赫連暮雪也被人引著,先行帶了下去。
「皇上,你當真想要讓韓梟出手,那他一定會讓皇上將韓適終放出來的。」
太傅皺起眉頭擔憂地上諫道,干帝反倒是出聲大笑。
「太傅以為,將韓適終關在大理寺真就可以定他的罪了?」
「就算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朕也還是動不了他,畢竟還有韓梟和太后。
可明天要是韓梟輸了,朕就有理由動一動他這個鎮北王的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