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
第二天,當穿著軍裝的趙晨陽和一副秘書打扮的謝江遙,出現在京都國賓館的時候。
郭東海直接懵了。
「趙少將,咱不是說好了,你怎麼又帶了一個人?」
看著趙晨陽想在這麼重要的外交談判場合又帶其他人過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大哥、爺爺、祖宗……這次的雙邊談判規格不低,而且這次自由國本身就是帶著滿腔怒火來的。
我們外事部這邊本身就有些難以招架了,你還擱著兒添亂。
這裡是高階別的外事談判會議,。
你當這裡是動物園,買票就能進的?
「唉,小謝啊,我說什麼來著,我確實該退休了。」
「你看,我就是帶給助理,人家都不讓咱進去了。」
趙晨陽嘆氣道。
一邊嘆著氣,一邊讓謝江遙從隨身攜帶的黑色皮包中掏東西。
郭東海還在好奇,這次趙晨陽又唱的是拿出時。
就看到他將一枚枚獎章往胸口上別。
一等功勳章、一等功勳章、一等功勳章……時代楷模勳章。
看著趙晨陽胸口都快掛不下了,旁邊的郭東海臉都青了。
這哪裡是在別勳章啊,這分明是一把把尖刀,朝著自己心口扎啊。
「行了……趙少將,我服了。」
「你這一堆寶貝可不興亂戴啊。」
「這是我助理的證件,我安排一下,讓您的助理進去,總行了吧。」
郭東海一邊答應著,心裡卻開始惴惴不安。
看著旁邊和趙晨陽如出一轍露出『奸笑』的臉龐。
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總覺得,這次趙晨陽帶著『助理』過來,肯定沒那麼簡單。
「哎呀,你早說嘛。」
「大家都認識這麼久了,還非得讓我上手段。」
趙晨陽將胸口的勳章快速摘下,熟練的踹進了皮包中。
隨即和謝江遙兩人相視一笑。
兩人彷佛又回到了前幾年,為了衛星的研發經費,大鬧京都各部門的場景。
「學長,咱這算不算又掌握了一項新技能啊。」
「必須的必!真沒想到這些勳章還有這用處。」
「以後咱去哪兒,都有辦法了。」
趙晨陽壞笑一聲,才發現郭東海正怒視自己。
你們兩個幹壞事之前,能不能避避人啊。
我特麼還在這兒呢!
「趙少將,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
「這次自由國派來的代表團級別都不低,除了他們五角形大樓的軍方人員外,還有幾個白房子的官員。」
「而且說到底你徒弟下手確實太重了,即便他們先罵人不對,但畢竟你徒弟將人家的記者打成植物人了,他們是帶著興師問罪的態度來的。」
「所以接下來的談判,我們應該儘量收些鋒芒,除非對方提出的要求太過分,否則還是不要把事情鬧大為好。」
「不過我向你保證,你的寶貝徒弟肯定沒事……」
郭東海小聲的囑咐道。
「哎呀,郭主任,你放心。」
「我這次過來,也是帶著誠意來的,說白了自由國無非也就要個面子,只要他們不過分,我絕對不亂來。」
「我帶的這名助理過來,就是充當一下翻譯……」
趙晨陽十分懂事的寬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
得到趙晨陽的保證,郭東海終於鬆了口氣。
畢竟這外交談判不像普通民眾想的那麼簡單。
他們要做的是既要給了自由國面子,自己又不輸里子,這事就能過去。
這種操作,對於常年在國際上和自由國打交道的外事人員來說,並不算難。
他怕就怕趙晨陽這個『變數』,會打亂了他們的談判節奏。
現在,趙晨陽既然保證不主動惹事,那就還在他們的控制範圍內。
可郭東海的心理安慰還沒結束。
帶上通行證件的趙晨陽和謝江遙,就昂著腦袋,一臉驕傲的走進莊嚴布置過的會議室。
隨即在會議室內眾人懵逼的眼神下,『砰』的一聲,將兩扇大門關上。
郭東海見狀,整個人都麻了。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
我去你的!
堂堂國防柱石、龍國軍工科研領軍人、學術界大牛、軍事戰略專家、國家榮譽稱號獲得者、現代陸軍裝備之父……你說你不會英語?
你特麼騙鬼呢?
想到這兒,郭東海心中的慌亂越來越深。
總感覺這次兩國會談要出大亂子的他,連忙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
匆匆從側門悄悄溜了進去。
……
一個人想不想做壞事,有時候其實特別明顯。
就像小時候考試,那些在課桌下搞小動作的學生,老師往往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就比如現在,偷偷從側門溜進來的郭東海看著兩人的嘴臉,就有這種感覺。
當他看見趙晨陽就這麼漫不經心坐在會議桌一側,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屑和殺意的表情。
他心中的不祥預感就越來越濃厚了。
可現在雙方的代表都已經握手坐下,談判算是正式開始了。
他哪怕知道要出事,也不能將趙晨陽給拉下來。
那樣的話,反而打亂了這次會談的節奏。
所以,心中不安的郭東海,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這位祖宗千萬別惹什麼亂子……
可就在他的這個念頭剛剛升起。
就在會議剛開始,自由國高階談判團的代表拍了拍話筒,準備發言時。
趙晨陽直接出言打斷了對方:「我特麼讓你們說話了嗎?」
???!!!
一語出,四座驚。
在以往各國的談判桌上,無論自己有理沒理,他們自由國都習慣了先發言。
這是他們慣用的一種談判手段。
一是可以先發制人,占據談判的主動權。
二來,也代表了他們自由國人『天龍人』的優越感。
更何況,這一次他們自由國過來談判,本身就帶著『興師問罪』的強硬氣勢。
可誰知道,他們還沒『開火』呢,就被龍國代表團中的一名身穿軍裝的年輕少將給打斷了。
「瓦特?」
這名來自自由國白房子專門處理外交事務的官員羅伯斯,一臉詫異茫然的看向旁邊的翻譯。
顯然他還不清楚對方說的是什麼。
不過,趙晨陽的發言,坐在後面的同聲翻譯們還都處于震驚之中。
這……這特麼是哪裡來的猛人?
這句話,讓他們這些翻譯怎麼翻?
這要是真按照原話翻譯,雙方還不直接打起來?
於是,自由國代表席身後的同聲翻譯們,都是大眼瞪小眼,茫然無措的看向對面。
「那個……剛剛是個誤會,這句話不用翻譯,請羅伯斯先生繼續發言。」
為首的龍國外事代表,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尷尬的笑了笑。
不明所以的羅伯斯也沒多想,只是惡狠狠的看了趙晨陽一眼,繼續發言。
「從實力的地位出發……」
羅伯斯整理了下措辭,準備進行自己的開場白,想好好給龍國代表團這邊一個下馬威。
「你們在龍國面前沒有資格說,你們從實力地位出發同龍國談話。」
「收起你那副噁心的嘴臉,你特麼是聾了嗎?聽不懂老子的話是不?」
「我說了,老子讓你說話了嗎?!」
語不驚人死不休!
可趙晨陽這一會兒,已經將會議室內的眾人驚了兩次了。
而這一次,趙晨陽帶來的『謝助理』還十分貼心的做出了同聲翻譯。
將趙晨陽剛才的話,原封不動……不對,應該是經過添油加醋後,用英語說了出去。
臥槽!
趙晨陽!
你不是答應我不搞事情嗎?
怎麼會議才開始,你就搞這麼大的『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