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說吧。
趙晨陽想要達到預期的目標,一架預警機光是製造費用就要差不多3億美元……
而且這還只是製造費用,研發費用更是高的嚇人。
如果按照之前的研究比例來算,研發成本和工業升級的成本費用加起來,差不多是製造成本的十倍左右。
這樣算下來,這部分研發改造經費就要30億美元。
要知道,這可是美元,不是龍國幣!
如果換算下來,光是預警機的研發費用就高達兩三百億。
兩三百億的預警機專案,再加上一個全新最少百億起步的大型運輸機專案。
那空軍首長絕對會找到趙晨陽,哭著說『晨陽同志,我錯了,饒了我們空軍吧。』
所以,這個方案顯然不可取。
可如果這也不行,那該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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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晨陽陷入了沉思。
幾分鐘後。
想不通的趙晨陽索性和謝江遙等人打起了鬥地主。
既然現在想不通,那就先不想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
光靠空想,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還不如放鬆一下大腦,養精蓄銳。
「學長,你想到專案的解決辦法了?」
「你咋不工作了?」
謝江遙有些吃驚好奇。
「著什麼急,我是人又不是神,你當我什麼都能一下子解決啊。」
「不著急,遇事更要冷靜。」
這兩天他光跟著趙晨陽到處亂跑了,許多事情他都來不及多問。
現在終於有機會了,謝江遙充滿好奇的問道。
「學長,那什麼預警機,真有那麼重要嗎?」
「我看它不就是一架普通的運輸機,再安裝上你研究的預警雷達嘛,組裝一下不就妥了?」
聽到這話,趙晨陽呵呵冷笑一聲,用最樸實無華的話說道。
「簡單?你知道造一架先進預警機的費用有多少嗎?」
「這筆費用差不多能造兩三架先進的五代隱身戰機了。」
謝江遙瞪大眼睛,一臉驚愕。
「有怎麼誇張嗎?難度很大嗎?」
「就這麼說吧,這個專案的難度,就和我們剛到造船廠,就讓我們直接造航母差不多。」
謝江遙:???!!!
就在謝江遙的心靈受到巨大衝擊的同時。
『哐當、哐當~~~』進站的綠皮火車專列,在半個多小時後抵達了目的地。
之後,幾人又在一輛商務大巴的迎接下。
一行人前往了秦嶺山脈腳下的特種飛機製造基地。
看著遠處恢宏壯觀的秦嶺山脈,趙晨陽等人原本乾癟的信心,再次充滿能量。
即便是再複雜的局面,再難過的關卡,他們也要直面。
不管是什麼樣的難題,趙晨陽也要一個個全都解決掉……
野香椿拌豆腐、八月炸炒肉絲、蕨菜炒臘肉、板栗燜豬蹄、香菇燉土雞、野蜂蜜蛋糕……
滿滿一桌子的菜餚被端上桌子,這些都是秦嶺深處的土特產。
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龍國人在美食文化上就沒有服過誰。
龍國的歷史有多悠久,美食文化就有多悠久。
『民以食為天』的口號沿用至今,深深紮根在龍國人的味蕾中。
而這一桌子在法律範圍允許的山珍野味,已經是身處秦嶺腳下的特種飛機製造基地,對趙晨陽最大的熱情、尊重以及誠意了。
就連桌上的野生獼猴桃和拐棗,也是劉廠長剛派人從山裡一點點採摘下來的。
從這招待的規格,就能看出特種飛機製造基地的用心。
這樣的招待,趙晨陽也十分喜歡。
既不鋪張浪費,又體現了廠里的熱情和尊重。
在龍國,講究的就是一個待客之道。
更何況,來的還是目前軍工領域最具影響力、最炙手可熱的趙總工,趙晨陽。
對於特種飛機製造基地來說,特別是出了崆警-200事故後的劉廠長,以為他們的專案會因此擱淺。
可他做夢也沒想到,上面竟然能將趙晨陽這尊『軍工柱石』請過來。
真的,他想過最壞的結果就是預警機專案停擺。
也想過整個專案的研究人員重組,來個厲害的軍工大拿接管。
再怎麼想,也沒想過最終來接受重擔的會是趙晨陽。
趙晨陽的大名,在他們軍工科研界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儘管趙晨陽所參與的研究專案級別都非常高,一大部分普通科研人員能知道的訊息有限。
即便是一些國內科研界的大牛,也很難了解到趙晨陽所參與的全部軍工專案。
但哪怕他們僅僅只聽說過趙晨陽參與研究的冰山一角,就已經對他崇拜不已了。
整個國內軍工科研界,能知道趙晨陽全部履歷過往的,估計也就只有錢老這樣為數不多的頂級大牛。
可即便如此,也無法阻斷人們對趙晨陽科研成就的腦部。
有些時候,想了解一個人,並不一定要了解他的全部資訊。
只需要透過其他人,對這個人的態度就能窺見一二。
就像趙晨陽,雖然大部分並不清楚他究竟有多少輝煌的成績。
但僅憑年紀二十多歲就成為軍委上校,更是掛著裝備部一個副部長的頭銜,就已經讓人生畏了。
所以,在大部分龍國軍工科研專家的眼中,趙晨陽就是傳說級別的科研大佬。
只要他參與的專案,就像得到了上天的眷顧般,要人有人、要錢有錢。
彷佛只要他參與,就沒有完不成的。
而這,對於意外事故被迫中止專案的特種飛機製造基地來說,無疑是天降甘霖,劉廠長不高興才怪!
這就像是一個縣城醫院,突然來了個京都三甲醫院的主治大夫做飛刀。
如何不讓人驚喜?
也就是現在法律不允許,而且劉廠長還沒摸清楚趙晨陽的脾氣秉性。
不然,他高低也要給趙晨陽偷偷弄些,在外面吃不到的『秦嶺野味』嘗嘗。
「趙少將、趙部長……您吃的還習慣嗎?」
招待宴上,劉廠長和基地的其他領導,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這尊軍工大佛。
生怕哪裡做的不好,或者讓趙晨陽不滿意,直接撂挑子走人。
「劉廠長,你們不用客氣,叫我晨陽就行。」
「這飯菜也很好,在外面怕是吃不到。」
剛到秦嶺特種飛機製造基地的趙晨陽笑著回道。
在他身上沒有一點『部級』或者『將級』領導的架子。
隨和的就像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一般。
而且,他真覺得這飯菜很合口味。
旁邊的謝江遙更是一陣狼吞虎咽,毫不顧及形象。
他清楚劉廠長以及特種飛機製造基地這些領導們的心情。
此刻的趙晨陽,就像是他們的救命稻草一般。
但趙晨陽很清楚,這麼巨大且複雜的專案。
再加上這天崩開局,趙晨陽也不可能立刻給出方案來。
劉廠長他們願意好好招待,他就願意慢慢吃。
就像那句話,治大國如烹小鮮。
做事情,太急反而更容易出錯。
真正的高手,就要臨危不亂,從一團亂麻中,冷靜的抽絲剝繭、庖丁解牛。
做事如此,做軍工也應該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