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成功活捉錦衣衛總旗王振,獲得山東白蓮教分壇壇主趙德的初步信任!】
【邏輯鏈條生成成功!當前編輯完成度:78%!請宿主儘快補充詳細說明!】
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按照這個進度,應該很快就能將身份徹底坐實。
這樣,朱英才有百分百的把握將計劃推進下去。
而此刻,王振看著面前的趙德,他的思緒頓時回到了父母被蠱惑去送死的那天。
多年前那個穿著白衣,滿口「真空家鄉」,哄騙著爹娘去送死的香主的形象。
正在和眼前這張臉,漸漸重合!
就是這張臉!
哪怕化成灰他都會認得!
但為了朱英的計劃,他必須忍著。
「你是誰?竟然敢抓本官?」
他一把將口中的破布條吐出,看著趙德,語氣當中帶著慍怒。
「王大人,你不是天天都在找我嗎?不是一直對著我聖教的弟子出手嗎?」
趙德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看著被束縛著的王振,哈哈大笑。
「如今我就站在你面前,怎麼就認不出來了?」
「你是......白蓮教的壇主?」
王振眼睛瞪得極大,一臉不可置信。
「狗賊,我xxxxxxx!」
他的雙目赤紅,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嘶吼聲。
趙德被這突如其來的咒罵弄得一愣,隨即臉上溫和的笑意迅速褪去,變得陰沉。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王振,就像在看一隻籠中的困獸。
但王振卻越罵越激動,聲音如雷:
「趙德!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生!你們這群蠱惑人心,害人家破人亡的雜碎!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這不是演戲。
這是刻骨銘心的仇恨。
趙德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放肆!」
他怒喝一聲,上前一步,一腳踹在王振的胸口。
王振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但那雙眼睛依舊死死瞪著趙德,充滿了不屈和鄙夷。
「殺了我!有種就殺了我!二十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到時候照樣殺你們這群狗賊!」
「想死?我可沒想著讓你那麼痛快!」
趙德被王振的叫罵氣得發笑,眼中殺機畢現。
自從他成為壇主之後,就沒有人敢這麼折辱他,特別是還在這麼多手下面前。
他緩緩拔出腰間佩戴的長劍,劍尖直指王振的咽喉。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千刀萬剮!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壇主,且慢!」
就在這時,一直坐著看戲的朱英突然站了起來,伸手攔在了趙德面前。
趙德的劍尖停在半空,他側過頭,眼神冰冷地看著朱英。
「讓開。」
「壇主,就這麼殺了他,太便宜他了,也太浪費了。」
朱英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對於趙德的怒火,他是絲毫不在意。
趙德的這些反應也在他的計劃之內,現在,就該進一步推動計劃的進行了。
而趙德聞言,眉頭一皺。
「浪費?」
「是啊。」
朱英點了點頭,伸手指向地上的王振,笑道:
「趙壇主,您應該還記得我們杭州的弟兄是怎麼栽的吧?就是因為錦衣衛在我們那安插了臥底!」
這話讓趙德的動作停滯了。
朱英繼續說道:
「錦衣衛能在我們聖教里安插人手,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他們錦衣衛里,也培養一個我們自己的人呢?」
趙德將高舉的佩劍緩緩放下。
這個想法,他不是沒有過,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的人選和機會。
只是,就這王振,不知為何一直攀咬著他們,這人能行嗎?
他重新打量著王振,又看了看朱英,心中的怒火漸漸被算計所取代。
「賢弟,你的想法不錯。」
趙德收回了劍,緩緩說道。
「只是,你也看到了,這王振是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軟硬不吃啊!」
「呵呵。」
朱英發出一聲輕笑,走到王振面前蹲下,伸手拍了拍他沾滿灰塵的臉。
「他不配合,那就慢慢磨嘛。」
他的音量並不高,給人一種透著一股子陰冷的狠勁。
「壇主放心,我陸逸飛別的不敢說,對付這種硬骨頭,有的是法子。不出一個月,我保證讓他變成咱們聖教最忠心的一條狗!」
趙德聽完朱英的話,臉上的殺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算計。
他繞著王振走了兩圈,彷佛在打量一件貨物。
「好主意。」
趙德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許。
「賢弟這個想法,與我不謀而合。」
他停下腳步,看向朱英,臉上又掛起了那副溫和的笑容。
「只是,馴服烈馬,需要最有經驗的騎手。這件事,就不勞煩賢弟了。」
趙德說著,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馮坤。
「馮坤,這事交給你。手段不論,我只要一個結果。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我要看到一條聽話的狗。」
馮坤聞言一愣,隨即臉上湧起一陣狂喜,立刻躬身領命。
「屬下遵命!」
而朱英的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他微微側過頭,看向地上的王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計劃有變!
趙德這隻老狐狸,終究還是不信任自己。
把王振交到馮坤手上,那跟送進閻王殿有什麼區別?
王振的性命,在這一刻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
就在這時,被兩個護衛架起來的王振,用盡力氣扭過頭。
在無人注意的瞬間,他對著朱英,極輕微地點了一下頭。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對自己即將面臨的那些手段的恐懼,只有決絕。
繼續!
朱英瞬間讀懂了他的意思。
這個自小就被邪教禍害的可憐人,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
朱英的心沉了下去,但他不能就這麼放任馮坤將王振帶走。
轉過頭的一霎那,他的臉上卻堆滿了笑容。
他轉過身,對著趙德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
「哎,看來趙壇主還是不信我這個外人啊!」
趙德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走上前拍了拍朱英的肩膀。
「賢弟說笑了!你抓來王振,已是天大的功勞,這等腌臢的髒活,怎麼好再讓你親自動手?」
「行吧。」
朱英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一副懶得計較的樣子。
「既然壇主都這麼說了,那小弟就等著看馮兄的手段了。」
但緊接著,他的話鋒一轉。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