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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是時候需要敲打一下周圍的鄰國

2026-10-23 06:36:06 作者: 桃花飛神劍

  陳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他撐著膝蓋站了一會兒,等氣息平復了一些,才直起身來。

  蕭雲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碗熱薑湯,遞給他:「喝完這個,去火堆邊坐一會兒,別凍著。」

  陳桉接過薑湯,仰頭一飲而盡,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蕭雲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敬佩:「你這個人,還真是讓人看不透。

  明明可以騎馬,非要自己跑,何苦呢?」

  陳桉擦了擦嘴角,笑了笑:「不跑怎麼知道士兵們有多苦?不體驗怎麼知道訓練有什麼問題?」

  蕭雲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麼,轉身去忙別的事了。

  接下來的一天,陳桉跟著隊伍完成了全部拉練科目。

  冰河泅渡他沒法下水,就在岸邊觀察記錄

  雪地格鬥他沒法參與,就在旁邊分析點評。

  山地穿插他跟不上大部隊,就騎在馬上遠遠跟著。

  整整一天下來,他記了厚厚一沓筆記,從體能訓練到戰術配合,從裝備配置到後勤保障,事無巨細,全部記錄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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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練結束的那天晚上,陳桉顧不上休息,連夜把這兩天的觀察和思考整理成了一份詳細的報告,連同之前寫的訓練方案一起,送到了蕭鼎的帥帳。

  蕭鼎正在看輿圖,見陳桉進來,示意他坐下。

  陳桉把厚厚一沓紙雙手呈上:「大帥,這是我對蕭家軍現有訓練體系的觀察報告和改進方案,請大帥過目。」

  蕭鼎接過來,一頁一頁地翻看。

  這一次,他看得比上次更加仔細,不時停下來問幾個問題,陳桉一一作答。

  問到最後,蕭鼎沉默了。

  他站起身來,在帳中來回踱步,走了幾個來回,忽然停下腳步,看著陳桉,目光灼灼。

  「陳桉,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陳桉心頭一緊。

  「之前就是一個普通的讀書人。」

  蕭鼎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笑了一聲。

  「普通的讀書人?」蕭鼎重複了一遍,搖了搖頭,「普通的讀書人寫不出『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這樣的句子,也拿不出這樣一套聞所未聞的訓練方法。

  陳桉,你到底瞞了我多少東西?」

  陳桉沉默了片刻,斟酌著說:「大帥,有些事我現在不能說,但我可以向大帥保證,我對大帥、對蕭家軍、對北疆三州絕無二心。」

  蕭鼎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我不逼你。」蕭鼎重新坐回椅子上,把那沓紙放在桌上,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這份東西我先收下,等軍務處正式成立之後,由你全權負責推行。

  需要什麼人、什麼東西,你儘管開口,能辦到的我一定辦到。」

  「謝大帥。」

  「行了,去休息吧,這幾天你也累壞了。」

  陳桉行禮退出帥帳。

  走在回帳篷的路上,他抬頭看了看天。

  雪已經停了,雲層散開,露出一彎冷月和滿天繁星。

  空氣冷得像刀子,但清冽得讓人精神一振。

  他撥出一口白氣,加快腳步往帳篷走去。

  接下來的幾天,陳桉把自己關在帳篷里,足不出戶,專心致志地完善軍務處的組建方案。

  訓練改革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情報網路、後勤體系、裝備標準化等一系列問題需要解決。

  他把前世的知識儲備一點點轉化成可以落地的方案。

  這期間,不少人來找過他。

  有的將領是來請教問題的,看了他寫的那些訓練方法,心裡服氣了,主動上門求教。

  有的將領是來打探虛實的,想看看這個新晉副將到底有什麼本事。

  還有一些純粹是來看熱鬧的,想看看這個陳桉會不會出洋相。

  陳桉來者不拒,誰來都客氣接待,能解答的問題耐心解答,不能說的東西委婉推脫。


  幾天下來,他的口碑在軍中慢慢傳開了,那些原本對他不服氣的將領,有不少開始改變看法。

  真正讓他在北疆三州名聲大噪的,是那首詞。

  不知道是誰把他寫的那首《沁園春》傳了出去。

  一傳十,十傳百,短短几天時間,整個北疆三州都在傳誦這首詞。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這些句子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北疆三州的每一個角落。

  軍營里、市井中、茶樓酒肆、田間地頭,到處都有人在談論這首詞,談論這個叫陳桉的人。

  有人說這是當世第一才子才能寫出來的句子。

  有人說這是天降奇才來輔佐蕭鼎的徵兆,還有人說光憑這首詞,陳桉就配得上「文武雙全」四個字。

  蕭鼎自然也聽說了這件事。

  那天他在帥帳中處理軍務,周恆拿著一份抄錄的詞稿進來,臉上的表情頗為複雜。

  「大帥,這首詞在外面傳瘋了。」

  蕭鼎接過來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這小子,還有這一手。」

  周恆嘆了口氣:「大帥,此人非池中之物若真心輔佐大帥,是北疆之福,若有二心……」

  蕭鼎把詞稿放下,看著周恆,目光深沉:

  「所以我才要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給他副將的位置,讓他牽頭軍務處。

  這樣既能用他的才,又能防他的人。

  他若真心歸附,我蕭鼎絕不虧待他。他若有二心,我能捧他上去,也能讓他摔下來。」

  周恆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那天傍晚,蕭雲來找陳桉,把那首詞的抄本扔在他面前,似笑非笑地說:「你倒是瞞得緊,什麼時候寫的?」

  陳桉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說:「下雪那天,隨便寫寫。」




  你是不知道,現在外面多少人想見你一面,就為跟你對對詩、論論文。」

  陳桉擺擺手:「我沒空。」

  蕭雲收了笑容,認真地說:「說真的,你這首詞寫得確實好,尤其是最後那句『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我爹看了都說好。」

  陳桉沉默了一下,心中暗暗感慨。

  這首詞是他前世最喜愛的作品之一,如今借來一用,雖然有些心虛,但效果確實出奇的好。

  「少將軍來就是為了說這個?」陳桉問。

  蕭雲搖了搖頭,從袖中取出一封信:「石虎那邊有訊息了。」

  陳桉接過信,快速掃了一遍,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信上說,那幾個被監視的人中,終於有人露出了馬腳。

  就在昨天晚上,有人試圖透過秘密渠道向外傳遞訊息,被石虎的人截獲了。

  「是誰?」陳桉問。

  蕭雲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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