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6章 這清河縣、我說了算!

第46章 這清河縣、我說了算!

2026-10-23 06:40:05 作者: 七月在野

  第046章、這清河縣、我說了算!

  蔣竹山將王硯池的陰謀一股腦說出來。

  他先是夥同來旺將偽造的密信埋在樹下,一旦王硯池找到這封密信,將會成為壓死西門慶的最後一根稻草!

  吳月娘氣得牙齒打顫。

  要不是夫君料到這點,早就被這群蟲豸啃得屍骨無存。

  實在可惡至極!

  「枉我西門府如此信賴你,你就是這般報答官人的?」吳月娘質問。

  蔣竹山一把鼻涕一把淚,「夫人老爺,小人一時鬼迷心竅才犯渾,求求你們給我一條生路!」

  西門慶沒有急著拒絕,沉默片刻後幽幽說道:「你擔任西門府郎中時日不短,應該知道我是什麼脾氣。背叛了我就要付出代價,不過你若是能指證王硯池做偽證陷害我,並且提供證據的話我未必不能放你一馬。」

  「官人饒命!王大人會殺了我的!」蔣竹山膽小如鼠。

  龐春梅嗤笑:「蔣先生說笑了,就算你不指證王硯池,他照樣想置你於死地。」

  經過她提醒,蔣竹山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

  王硯池那張充滿殺意的猙獰面孔在他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龐春梅繼續說道:「只要你踏出西門府半步,失去大官人的庇佑,保准活不到明天。」

  蔣竹山臉色蒼白如紙,身子比之前抖得更厲害。

  他知道,龐春梅是對的!

  如今全清河縣能救他的只有西門慶!

  「爹爹,這廝忒不識好歹了,要我說不如把他扔出去!好讓他知道王硯池的心狠手辣!」龐春梅轉頭對西門慶笑嘻嘻開口,西門慶點頭說道:「既然他不信我,那就隨他去吧。」

  「啊!不要!」蔣竹山發出怪叫,而後改口可以指證王硯池。

  西門慶,「口說無憑,得拿出點證據。」

  蔣竹山從懷裡掏出一根玉簪,雙手遞到西門慶面前,「證據我有!這是王硯池賞我的玉簪,上面刻有他的字,還說事成之後會賞我更多的財寶!」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超貼心,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等你尋 全手打無錯站

  接過玉簪看了眼,上面確實有王硯池的刻字。

  對西門慶而言,足夠了!

  ……

  清河王府。

  王硯池鐵青著臉拜訪王文昌,向王文昌辭行。

  王文昌還不知道西門府發生的事情,大驚失色:「王大人怎麼急著離開清河?」

  「不是我急,而是不走不行了!清河的水太深了!」王硯池苦嘆,再無初來乍到時的意氣風發,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與惶恐不安。

  西門慶太不好對付了!

  他把今日事件經過告訴王文昌,王文昌臉色同樣變了變,壓低聲音說道:「西門慶這王八犢子太會收買人心了,清河縣的三教九流都被他收買了!王大人難以在清河縣施展拳腳情有可原,而且我覺得西門慶不會善罷甘休,王大人還是速速離開吧!」

  王硯池沉沉拍了拍王文昌肩膀,「是我辜負了你的信任。」

  「唉,王大人不必如此,只要等我家老爺子的信從汴京回來就妥了,到時王家定會致信大人告知喜訊!」王文昌聲音沙啞,不忘催促王硯池離開清河縣,免得遭受西門慶毒手。

  二人相擁而泣,垂淚道別。

  「老爺,大事不好了!西門大官人領著縣衙兵丁把咱家圍了!」

  王文昌大驚失色,而後怒斥:「胡說八道!我清河王氏乃皇親國戚,給西門慶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圍了王家!」

  「大人,您快走!」

  王硯池臉色陰沉,隱隱有幾分不安。

  還沒來得及動身離開,耳畔就傳來嘈雜的腳步聲,隨即又有破門聲傳來。

  家丁再次來報,西門慶已經破門!

  王文昌氣得跳腳,嘴上不斷咒罵西門慶膽大妄為,並且對王硯池說道:「大人您在後院等著,我去跟西門慶理論!」

  王硯池頷首,不急著離開。

  不多時。

  王文昌的聲音從前院傳來,語氣甚至還有幾分討好:「什麼風把西門大官人吹到王家來了?王家未能遠迎,還請大官人恕罪呀!」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西門慶自然客客氣氣說道:「王老爺,我這是來找王大人來了。」

  「王大人不在我府上!」王文昌臉不紅心不跳。

  西門慶笑著說:「我個人是很尊重王老爺的,也知道清河王氏乃是皇親國戚,更加不願意為難王氏。如今我找王大人有要緊事,王老爺若耽誤了正事擔得起責任麼?」

  王文昌哎呀了一聲,嘴上說著王硯池不在府里,手上卻指著後院暗示西門慶。

  西門慶深深看了眼王文昌,領著兵丁闖入後院。

  王硯池臉色鐵青,揹著手站在院子之中:「好你個西門慶,膽敢破門而入,莫非你想把本官抓起來?」

  王文昌姍姍來遲,一個勁說道:「王大人不在我家裡,大官人別再找了!」

  下一刻。

  話鋒陡然一轉。

  「誒,大人您怎麼會在這兒?」

  王硯池沒注意到王文昌的表情變化,始終盯著西門慶。

  西門慶冷笑:「據蔣竹山所述,是王大人命其製造偽證構陷我,所以我想請王大人回縣衙配合調查!」

  「笑話!」王硯池重重哼了聲。

  「我乃河間府司理參軍,按理說你一個小小的清河巡檢沒資格對本官展開調查!」

  「莫非你想造反?」

  西門慶早就料到王硯池會這麼說,回頭對人群說道:「陳大人,您不現身說兩句話麼?」

  聽到這句話,王硯池臉色陡然大變。

  陳學文字不想露面,免得被王硯池記恨,不過王硯池不識時務只能從人群後方走上前:「唉呀,王大人真是糊塗呀,怎麼能犯下如此糊塗的問題?」

  王硯池緊咬牙關,死死盯著陳學文。

  「你這條老狗什麼時候跟西門慶穿同一條褲子了?就不怕事後被知府大人清算麼?」

  陳學文搖頭嘆息:「此言差矣,本官身為河間府推官,自然要為清河縣主持公道,何況這本就是項知府的意思,知府大人誇獎老夫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責備?」

  如今的朝廷山頭林立,誰沒有拜過碼頭?

  在占據道義高點的情況下,陳學文還真不怕項雲軒,頂多就是添點麻煩罷了。

  咔嚓!

  王硯池攥緊拳頭。

  陳學文揮揮手,讓人把王硯池帶回縣衙。

  西門慶湊近了些狼狽的王硯池,以僅能二人聽見的聲音說道:「你這老狗也有今日?」

  「這清河縣,我說了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