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最後咬了咬牙,只能點頭應下柳雲兒的要求,讓人回魏府去取十萬兩白銀。
徐明看著魏東割肉的模樣,不禁暗暗一笑。
要是讓你知道,你想要找的人,就在我們手中,不知你會是何反應?
很快,十萬兩白銀,便浩浩蕩蕩的抬著箱子,朝著寶局的方向前進。
街上的百姓,看見這一幕紛紛困惑了起來。
「這魏府的人,往寶局那邊送什麼呢?」
「不清楚,是不是魏家老爺輸錢了,不夠賠的,所以……」
「那這得輸多少?要運這麼多。」
「……」
魏東看著送來的白花花的白銀,一隻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心如刀絞,最後開口說道:
「柳掌柜,白銀……我已經送來了,我要的資訊,可以告知我了吧?」
昨日,徐明抓住那想要行嫁禍之事的費寧,只是令人單獨通知了柳雲兒。
之後兩人也沒有將其帶回萬通寶局,反而是將其帶到了陳嫩娘所在的怡雪青樓。
所以除了他們幾人,其他人並不知曉。
最後柳雲兒並沒有如實說,雖還是將那人所在的青樓房間位置,告知了魏東,但卻是添油加醋了一番。
魏東聽後,內心怒不可遏。
這個該死的小子!不僅交代的事情沒有完成,還留下了蹤跡。
最後更可恨的是,他居然拿著自己的錢,先一步快活去了?
我的十萬兩白銀啊!就這麼打水漂了?
縱然心中萬般不甘,此刻也只能忍痛,咬牙切齒對著柳雲兒道謝。
「這次還真是多……多謝柳掌柜提供訊息了!」
「哪裡,只要能幫助到魏大人就好,而且我們這是交易,犯不著道謝。」
柳雲兒的話,像針一樣刺激著魏東,但此刻他也不好說什麼。
轉身便帶著自己的人,氣勢洶洶朝著怡雪青樓的方向趕去。
見魏東離開,徐明取下了臉上的面具。
看著堆在房間中的十萬兩白銀,沒壓制住嘴角。
原本這段時間發展不良人,不管是招募各方人士,還是購買裝備什麼的,都需要不少的錢。
現在這麼搞一下,頓時緩解了不少壓力。
柳雲兒看到這堆砌的,一個個裝著白銀的箱子,心裡不禁冷哼一聲。
那日朝廷哭窮的事,早就已經傳入了她耳朵。
好一個沒錢,好一個清廉自守,兩袖清風。
那時李由檢為了召集兵馬剿匪,想要眾大臣捐款助餉。
然而當時就差跪地了,這些人還是無動於衷。
除了代表唐家的沈良玉,這些文官大臣,愣是一銅錢都捨不得捐。
但現在,只是為了得到柳雲兒手中,那一個小小的資訊。
十萬兩白銀,說給便給了。
「公子,接下來你打算要怎麼做?那人……真就打算這麼還給他們了?」
「還給他們?哼哼。」
徐明聞言,不禁嘴角勾笑。
我難道是什麼心地很善良的大聖人嗎?
「上次他們聯合黑虎寨,擄我夫人之事,我還沒好好找他們算帳,就這麼還給他們,想的有些多了。」
徐明安排好接下來的事後,便回到了唐府。
這時唐文靜正在院子中練著功,見到徐明回來當即欣喜迎了過來,抱住徐明。
「夫君,你回來啦,事情都處理好了?」
「嗯。」
徐明點了點頭,開口提醒著說道:
「夫人,你現在還這麼練功,要是被娘看見了,肯定又要數落我和夫人了。」
唐文靜拉著徐明的手,鼓著嘴,一臉的不在意,嘀咕的喃喃道:
「看見就看見吧,反正現在肚子也沒動靜,等後面有了我再好好養著休息。」
「等到時候,娘就要怪我了。」
聞言,唐文靜不由得白了一眼。
「娘對夫君你,可要比我稀罕多了,怎麼可能會怪你?」
說著,唐文靜鬆開徐明,擺出剛才練功的動作,開口道:
「對了,夫君,我剛才練的時候,有個地方不是很懂,你再教教我。」
徐明教唐文靜的武功是幻音訣,唐文靜很懂音律,還算契合。
他想過天罡訣和青蓮劍歌,但他感覺有點不太合適。
天罡訣太過霸道,青蓮劍歌更適合陳嫩娘一些。
雖說九幽玄天神功或許更合適,畢竟是至陰的武功。
但不說自己現在還未得到,就算得到了。
修煉九幽玄天神功,不僅需要滔天的恨意,風險也很大,修煉成功的率很小。
最後思考再三,徐明還是決定教她幻音訣。
徐明靠近唐文靜,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這裡這樣……然後……」
此刻另一邊,魏東已經帶著自己的人來到了怡雪青樓。
魏東直接越過登記處,徑直走了進去。
怡雪青樓的夥計,見到是魏東,也不敢多言,只能跑去找院主吳梅。
吳梅聽到訊息,也是趕緊跑了過來。
見到其實氣勢洶洶,朝著裡面走的魏東,也只能小心翼翼道:
「魏大人,您大駕光臨,是有什麼事嗎?」
魏東見此,只是冷冷道:
「放心,我來只是尋個人,並不是來砸你們場子,或是尋樂的。」
嫵媚聞言,鬆一口氣,趕忙又接著說道:
「魏大人是要找誰?還是要去哪個房間?我帶您去。」
魏東想了想,便同意了。
若是自己找,不小心打草驚蛇。
說不定費寧聽到動靜,因為做了愧對自己的事情,害怕自己,會躲著自己,先一步逃跑。
「我找……房間號是……」
不一會兒,吳梅便帶著魏東還有他的人,來到怡雪青樓第四層。
此刻閣樓中,還能依稀看見陳嫩娘彈奏的身影。
但眼下,他對她並無興趣,徑直來到了柳雲兒所說的那個房間門前。
二話不說,抬起自己的腿。
咚!!
一腳將門猛地踹開。
裡邊房間雜亂,除了一個熟睡的費寧外,還有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
這女人,正是當初給徐明介紹怡雪青樓的女人——思竹。
思竹衣不遮體的坐在角落,她抱著自己的雙腿,隱隱抽泣。
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就像是被強來撕破的。
加上一旁酣睡的費寧,正常人一想,便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思竹!」
吳梅見狀,趕忙找到一張毯子,上前裹在思竹身上。
「思竹,你,你怎麼?沒事吧?這裡發生了什麼?」
聽到吳梅的話,思竹更加委屈想哭,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抽泣道:
「吳娘,這公子見思竹生的好看,就想要……見思竹不同意,最後就……」
說著,將頭埋下,失聲痛哭起來。
吳梅見狀,臉色當即不悅起來,抬手讓人圍住魏東等人。
她作為怡雪青樓的院主,需要保護青樓的聲譽和員工。
這件事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即便對方是魏東,若是人人都這般,她這青樓還怎麼開下去?
「魏大人,我們不過是做生意,想要維持生計,活下去的小老百姓而已。」
「而且我們青樓都是賣藝不賣身,你的人要是想要做那樣的事,就去城西那邊,來我們這裡作甚?我們這裡可不是那種風之地!」
「今日這事,您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可別怪我將此事鬧到陛下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