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刀法使完,李繼儒在寒冷的冬日也變得大汗淋漓,但他並不覺得過於疲憊。
在前世,這是他不敢想像的。
要知道,前世李繼儒在練習刀法的時候,用的是七、八斤左右的刀,每次都歇好幾回才能練完。
如今他手中揮舞著60斤重的大刀,卻能一次性演練完,這副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強悍了!
那些寫小說的作者果然誠不欺我。
靈魂的疊加,要麼使身體極度強壯,要麼使身體極度虛弱。
很顯然,他的身體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透過昨夜的研究,李繼儒發現自己的靈魂發生了變異。
自從被漩渦吸入以後,不知為何,胸前戴著的珠子居然帶著他穿越到了明朝。
而前世艦隊和商船的人員靈魂能量和記憶全部被這顆珠子吸納,緩緩融入到了李繼儒的靈魂之中。
與此同時,那顆珠子則穩穩噹噹到了李繼儒腦海中,甚至在腦海中形成了一個空間。
前世的艦隊和商船則全部靜靜的留在空間裡面。
李繼儒經過試驗發現,他可以用意念從空間中把那些船上的物資拿出來。
但想要把那些船隻移出來,顯然,以現在他的意念強度根本不夠。
想到空間中貨輪上的物資,李繼儒的嘴角不由翹了起來。
在這個物質匱乏的大明朝初期,這可是幸福生活的保證。
貨輪上這麼多東西,即使是上萬人也能夠吃上好幾年。
如果只供應他一大家子,可能幾輩子也吃不完。
因為那些貨輪總共有三艘,全是近百萬噸級別的,裡面裝滿了各種糧食、肉類、衣物等各種生活物資,足足有二百多萬噸。
當然,更讓李繼儒心動的是,空間裡還有前世執行護送任務的兩艘護衛艦和兩艘驅逐艦。
這可是大殺器呀!
如果能夠把這些艦船弄出來,李繼儒哪裡還害怕朱元璋?
當然,如今還沒有自保的能力,李繼儒現在只能先夾著尾巴做人。
至於腦海中的空間和物資,李繼儒絕對不會透露一絲一毫,即使是父母妻兒也不行。
在封建社會,可沒有什麼人權可言。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可不是說說而已。
練完刀法後,李繼儒發現那些未完全融合的靈魂能量又再次融合了一些,身體素質再次增強,這讓李繼儒欣喜若狂。
他可以肯定,以如今的身體素質,即使是火槍也不能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
想到這兒,李繼儒的嘴角不由自主咧了起來。
他真沒想到,自己也有力拔山兮氣蓋世的一天。
不過,隨著李繼儒的一陣顯擺和實驗,卻也讓他餓得飢腸轆轆。
再猛的人也要遵循能量守恆啊!
於是乎,李繼儒只得趕緊催促被驚得目瞪口呆的秀兒趕緊前去準備早膳。
……
吃完早飯,晃晃悠悠在府中閒逛。
好傢夥,這座國公府簡直太大了。
裡面不僅有私人花園,還有涼亭水榭,簡直就如同後世的一個大型休閒度假莊園。
這麼大的一塊地皮若放在後世,莫不是要值上千億的價格。
在李繼儒仔細端詳了一圈以後,時間已來到午時。
正想著午膳吃些什麼的時候,下人來報:「公子,徐三公子、湯二公子聽聞您醒來,特來探望,兩人正在正堂,您看要不要見一見他們?」
「徐三公子、湯二公子?」
李繼儒微微一愣,稍稍回想一下,才從零星的記憶中想起這兩人是誰。
徐達的三公子徐增壽,湯和的二兒子湯軏。
李善長、徐達、湯和都屬於淮西派系。
因此,李繼儒與徐增壽、湯軏也算是玩得比較好的髮小。
再加上兩人都沒有繼承爵位的資格,經常在南京城招搖過市,算是南京城裡的紈絝子弟。
除了欺男霸女的事兒不敢幹,但偷看少婦洗澡,逛青樓等混帳事兒可沒少干,名聲那是臭大街的貨色。
沒想到自己的兩個好友居然是這樣的人,李繼儒心情有些不爽。
本想不見這兩個狐朋狗友。
突然,李繼儒心頭閃過一絲光亮。
對啊,自己不是想自污麼?
有這兩個名聲臭大街的狐朋狗友,簡直就是絕配。
可李繼儒也不想想,這兩個朋友是髮小,皇帝當然對幾人的小打小鬧也是有耳聞的。
賜婚前沒有介意,自然認為他們幾人的行為根本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當然,李繼儒可沒想那麼多,對著下人吩咐道:「本公子馬上過去!
剛來到正堂,徐增壽便焦急的問道:「繼儒,你的風寒還好了嗎?前段時間我們來看望,你一直昏迷呢!」
一旁的湯軏也是急切的望著李繼儒,顯然是很擔心李繼儒的身體狀況。
看著兩人真情流露,李繼儒不由有些感動。
雖然這兩個人名聲不怎麼好,但幾人的感情卻是不容作假的。
想到這兒,李繼儒笑著說道:「讓你們擔心了,風寒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昏迷太久,腦子有些迷糊,很多事情有些想不起來。」
心裡卻嘀咕:「好什麼好,前身李繼儒的靈魂都消散了,只得到部分記憶,要不然老子怎麼會找想不起來的藉口?」
聞言,湯軏有些憤然地道:「都怪藍春,當日要不是他們故意擠你,你也不會墜河,簡直太壞了。」
李繼儒一驚,還有這事兒?
他本以為墜河事件是個意外。
因為腦海里根本沒有這方面的記憶,也就沒在意。
很顯然,湯軏這人性格憨厚,話語很少,他說自己是被人擠下河的,那就一定是。
李繼儒心裡琢磨著,有空的時候好好問問湯軏,他們到底怎麼與藍春這些人發生衝突,導致對方居然下暗手。
徐增壽卻說道:「那天花船上的人太多,過道有些擁擠,可能對方也是無心之失,繼儒兄別放在心上。」
「還有你,湯軏,你可不要亂說話,你怎麼知道是藍春故意把繼儒兄擠下河的?」
湯軏伸著脖子,面紅耳赤:「我從不說瞎話,是我親眼看到藍春故意推了他旁邊的人一把,這才把繼儒兄擠下去的。」
「什麼?你真的看見了?為什麼當時不說?」徐增壽氣憤地道。
湯軏支支吾吾,有些羞愧:「當時只想著儘快把繼儒兄給救上來,就沒想這麼多,而且,當時我認為繼儒兄沒什麼大礙,所以……」
「藍春那傢伙居然敢故意整繼儒兄,走,咱們現在上藍府去討要說法。」徐增壽氣憤不已,拉著湯軏就想去找麻煩。
看著兩人轉身就想出門,李繼儒擺手制止道:「此事到此為止,反正我也沒有大礙,用不著追究。」
之所以如此,並不是李繼儒以德報怨,而是知道不能輕舉妄動。
要知道藍春是藍玉的長子,以藍玉在軍中的威信,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特別是藍玉屬於太子系,太子朱標那可是千百年來最穩固的太子。
雖然以後朱標會早死,但人家活著的一天,那權勢可一點也不比皇帝差多少。
如果直接打上門,反而會自取其辱。
畢竟,只有湯軏一人看見,藍春根本不可能會承認。
見狀,徐增壽和湯軏這才悻悻的停下了腳步。
三人之中,李繼儒年紀最長,湯軏次之,徐增壽最小。
雖然徐增壽和湯軏長得五大三粗,平時卻很聽李繼儒的話。
看著兩人對自己的話言聽計從,李繼儒不由暗暗點頭。
這兩個好友雖然憨厚老實,但並不傻。
如果利用得當,一定能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
很顯然,兩人也知道現在找上門並沒有什麼大用,所以才會露出悻悻之色。
為了緩解兩人的尷尬,李繼儒笑了笑說道:「好了,以後有機會咱們再找回場子,為了慶祝我劫後餘生,今日請兩位兄弟去飄香樓瀟灑一番。」
聽到這話,徐增壽和湯軏有些難以置信。
以前每次去花船的時候,李繼儒都有些心不甘情不願,怎麼現在卻主動提出來了?
不過,徐增壽當然不會拒絕,趕緊說道:「自從繼儒兄染了風寒以後,我們也好久沒去飄香樓了,聽說飄香樓新來了一位清倌人,名叫秀麗,據說這清倌人不僅身段婀娜、容貌絕佳,而且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好多勛貴都趨之若鶩,今日咱們去會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