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徐妙雲每天都過來請教藥品的製造流程以及準備拍賣的事宜。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天天都有這樣漂亮的小美眉陪著,李繼儒當然樂不思蜀。
而趙氏見兒子也沒有出去惹事生非,對徐妙雲的到來簡直是欣喜不已。
每天囑咐廚房換著花樣的準備吃食,什麼大補來什麼,好像生怕李繼儒身體有些虛似的。
這種略顯曖昧的暗示讓徐妙雲一個黃花大閨女時時處於羞臊的狀態之中。
可經過幾天的相處下來,她卻發現李繼儒不僅學識淵博,而且成熟穩重,讓她莫名覺得心安。
隨著兩人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每次看到李繼儒的時候,徐妙雲總有一點心跳加速的感覺。
從沒談過戀愛的徐妙雲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淪陷了。
只是覺得,一天沒看到李繼儒都有些失魂的狀態。
因此,徐妙雲每天都藉著各種理由來到韓國公府向李繼儒請教。
李繼儒似乎也感覺到徐妙雲的變化,但他只是微微一笑便沒有過多的動作。
得到這麼漂亮的妹子青睞,李繼儒當然不會拒絕。
但他也不會猴急。
畢竟,順其自然更能讓人回味。
最主要的是,李繼儒後世的思想在作祟。
此時徐妙雲16歲還沒到,在李繼儒眼中屬於犯罪的年紀。
他還真有些不能忍心過早摘了這朵嬌嫩的花。
當然,李繼儒每次看向徐妙雲的眼神毫不掩飾,也讓這位小姑娘既羞怯,又歡喜。
今天,李繼儒又在自家後院的臨時實驗室里手把手指導徐妙雲。
還真別說,徐妙雲自幼讀書,有才女之稱。
也許因為徐達經常犯病的緣故,徐妙雲對於各種醫學知識的儲備很豐富。
雖說李繼儒說的理論聞所未聞,但徐妙雲卻能很快理解和接受,妥妥的學霸一名。
如此一來,李繼儒欣喜不已。
在他看來,徐妙雲這妹子簡直就如同後世的那些科研狂人一般,對於研究這一塊有著炙熱的愛好。
這可是妥妥的人才啊!
於是,李繼儒盡心盡力教導徐妙雲製作青蒿素。
「青蒿素是從黃花蒿莖杆裡面提取的一種物質!」
「第一步要做的將黃花蒿碾碎成碎屑,然後將黃花蒿粉置於容器中,加入增溶劑和溶劑。」
「第二步將提取液趁熱過濾,濾渣重新加入增溶劑和溶劑再次提取,重複步驟1操作提取2~4次,合併數次提取所得濾液。
「第三步用活性炭脫色小半時辰,濾液減壓回流至浸膏狀,乾燥後,碾碎,再用溶液洗滌三至五遍,乾燥後就得到青蒿素粗品。」
實驗室內,李繼儒手把手教導徐妙雲如何製作青蒿素。
至於青黴素和雲南白藥酒精等止血消炎的藥品,前幾天徐妙雲早已掌握。
而黃花蒿由於需要烤乾,所以今日才開始教徐妙雲如何製作。
聞著李繼儒身上的男子氣息,徐妙雲耳根都紅透了。
因為李繼儒就站在她的身後指導,讓徐妙雲有些手忙腳亂。
畢竟,在指導的時候,兩人身體免不了有肢體接觸。
看著器皿上的青蒿素結晶,徐妙雲定了定神,不由問道:「繼儒哥哥,青蒿素製作方法就這麼簡單麼?」
徐妙雲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李繼儒可是說了,這種藥是可以治療痢疾這些瘟疫的。
如今他們只用一些黃花蒿就弄出來了,她怎麼敢相信?
李繼儒笑而不語。
青蒿素的製作哪有這麼簡單啊!
如果沒有乙醚等各種溶液,根本就很難提取出來。
要知道屠老可是花了幾十年的時間才研究出來這種最簡便的方法。
他李繼儒只是站在巨人肩膀上而已。
況且,面前的青蒿素只是粗品,還需要進一步提純才可以用來救人。
正想給徐妙雲普及一些現代醫學知識的時候,小丫鬟秀兒來報。
便宜哥哥李祺回府了,半個時辰後過來探望。
「好的,繼儒哥哥先去吧,我收拾一下!」徐妙雲點了點頭。
等到徐妙雲收拾好來到李繼儒的書房,此時李祺還沒有來到。
見李繼儒一個人在寫著什麼,她默默走了過去。
正想要出言告辭的時候,卻注意到李繼儒所用的筆並不是毛筆。
「繼儒哥哥,這是什麼?」
「咳咳,這是原子筆……」
「你寫什麼呢?」
「一些生活的玩意以及賺錢的東西……」
此時李繼儒正寫的是水泥以及香皂的製造方法和步驟。
要說穿越到古代最讓李繼儒難以接受的就屬於洗頭和洗澡了。
這個時代洗頭和洗澡主要用的是草木灰和皂角。
雖然很原生態,但李繼儒還真不習慣。
這時候的頭髮比較長,用這些東西洗過後還是油膩膩的。
對於總是習慣寸頭的李繼儒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可是時代的背景就是這樣,即使李繼儒穿越者也不能改變什麼。
只能搞出一些洗頭的東西了。
看著李繼儒呈出不窮的新鮮玩意,徐妙雲越發覺得這人太神秘了。
各種從沒聽說過的藥方不說,就是李繼儒實驗室的各種器具,她肯定以前大明朝都沒有出現過。
現在又洋洋灑灑又寫出一大堆東西的製造方法和步驟,徹底讓徐妙雲震撼了。
正想詢問的時候,外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知道應該是李祺來了,徐妙雲只得先行告退。
「妹子,把這些帶上,有時間的之後好好看看,等製作出產品以後,直接燒掉就行,可不要流傳出去,這可是掙錢的好東西。」
「哦。」
徐妙雲有些奇怪的答應一聲。
在她看來,李繼儒寫的這些簡體字只有她認識,根本沒必要燒掉。
可李繼儒吩咐了,她也會照做。
剛出門,徐妙雲正巧碰到迎面走來的李祺,趕緊微微躬身見禮:「見過李大公子。」
見到是徐妙雲,李祺楞了一下問道:「原來是妙雲妹妹啊,剛剛秀兒說有客人在二郎這裡,我以為是誰呢,怎麼不多坐一會兒?」
「不了,下次再來!」徐妙雲搖了搖頭。
看到徐妙雲手中拿著一沓紙,李祺咦一聲:「妙雲妹妹,你手裡拿的什麼?難道是你的新作?」
讀書人對於筆墨紙硯之類的東西極為喜愛。
見到徐妙雲手裡拿著紙張,好像上面還寫著很多字跡,自然是想一探究竟。
徐妙雲連忙說道:「這是繼儒哥哥寫給我的,並不是什麼詩詞歌賦,而是妙雲請教繼儒哥哥的東西。」
李祺雙眼瞪的老大,驚訝的問道:「你請教二郎?」
以為自己聽錯了,李祺連忙確認。
也難怪他如此。
徐妙雲屬於應天府的才女,名聲廣為流傳。
以知識儲備來說,絕不比那些考上科舉的進士差。
而在李祺的印象中,自己的二弟不學無術。
如今徐妙雲說請教自己的弟弟,在李祺看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