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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利益捆綁

2026-10-23 07:14:05 作者: 星辰原木

  飛雪閣內,李繼儒讓飄香樓備好食材,就把清風及僕人趕了出去。

  古代的青樓,除了押伎,吃喝也是必備的,倒也不顯得唐突。

  更主要的是,李繼儒還有事情商談,當然不想有外人在。

  桌上的火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在這寒冷的冬日顯得暖和了很多。

  還沒煮熟,徐增壽這幾個二貨圍著火鍋擼胳膊挽袖子就等著放懷大吃。

  看著這群二代,李繼儒藉故離開了一會兒,從空間中取出了兩瓶酒。

  等到把酒放到桌上,開啟封口,一股濃郁的酒香瀰漫開來。

  馮誠頓時奇道:「繼儒兄,這什麼酒,好香啊?」

  徐增壽和湯軏也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看著幾人的樣子,李繼儒呵呵一笑,傲然道:「此酒名曰茅台酒,已經珍藏了好久,今日帶過來讓你們這群土包子知道什麼是好酒。」

  「不是我自誇,天底下想喝這種酒,只有我府上有,即使是皇宮大內也沒有。」

  說著,拎著酒瓶給三人面前的酒碗倒了淺淺的一個碗底,並不斟滿。

  聞著濃郁的酒香,湯軏嚷嚷道:「繼儒兄,你也太摳了吧,就給咱們喝這點?」

  李繼儒笑道:「你們先嘗嘗,看口感怎麼樣。」

  開玩笑。

  明朝雖然出現了蒸餾技術,但這時候的酒只有二十幾度、三十度。

  茅台五十多度,雖然不烈,卻容易不知不覺醉倒。

  最好是慢慢的品嘗!

  

  如果一碗一碗的喝掉,豈不是如同豬八戒吃人參果一般太浪費了?

  湯軏酒量很好,自是不信李繼儒的話,端起酒碗一仰頭就把碗裡的酒一口氣喝乾。

  「嘶!」

  湯軏的臉龐瞬間漲紅,如同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

  好半晌,湯軏才長吁了一口氣,卻是齒頰留香,回味悠長。

  「真是好酒!」

  湯軏大讚一聲。

  男兒皆好酒。

  馮誠和徐增壽急不可耐的開始品嘗。

  茅台酒醇香清冽,回味無窮,喝起來當然過癮。

  幾人都是牛犢子一樣的半大小伙子,平素精力充沛。

  如今有這樣的好酒,自然是放開了撒歡喝。

  酒過三巡,馮誠感嘆道:「沒想到一段時間沒見,繼儒兄居然有如此大的改變,真是愧為兄弟啊!」

  馮誠父親早亡,馮勝又沒有兒子,以後的國公之位很可能會傳給他。

  按理說,四人中馮誠以後的地位很可能是最高的。

  可現在李繼儒不僅敢打親王,還敢與燕王硬剛,現在又拿出仙界一樣的酒水,簡直是出乎他的意料。

  可以說,李繼儒的種種舉動,宛如脫胎換骨一般,馮誠怎敢相信?

  正所謂三歲看老。




  如今李繼儒改變太大,馮誠自然是感嘆不已。

  李繼儒笑了笑:「咱們以前總當家裡的米蟲,再這樣下去,豈不是只能混吃等死?」

  「沒辦法,只能夠做出改變了,今日出來喝酒,除了兄弟情誼,也是想和幾位兄弟搞出一番事業。」

  聞言,湯軏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滿是期待的看向李繼儒。

  徐增壽雖然也很感興趣,但他也知道十有八九與那些藥品有關,所以並沒有急著問。

  況且,李繼儒既然說了,就不會把他們幾個撇下。

  相比之下,馮誠估計是這屋裡最上心的。

  雖然馮勝是馮誠的親叔叔,但不管怎樣也屬於寄人籬下。

  他更想證明自己以後能夠把馮府發揚光大。

  如果真能夠有一番事業,也能為馮府掙一些進項。

  馮勝雖然貴為國公,但手頭可真不寬裕呀!

  如今聽到李繼儒要帶他們搞事業,自然欣喜不已。


  想到這兒,馮誠搓了搓手:「繼儒兄,不知是啥門道?」

  李繼儒輕笑道:「以前總有人說咱們應天府四害,從今往後,咱們要做一番事業給他們瞧瞧咱們到底是英雄還是狗熊。」

  湯軏急不可耐:「繼儒兄,別邁關子了,還是趕緊說說到底有什麼好路子。」

  李繼儒微微一笑。

  揮了揮手,將服侍的人全都趕了出去。

  待到下人全部走出去,李繼儒才開口道:「你也知道,我手上有幾種藥品,說是靈丹妙藥也不為過。」

  「只要把這幾種藥生產出來,以後咱們再也不用想家裡伸手要錢。」

  「甚至以後大家天天泡在青樓也不會有缺錢的時候,不知幾位兄弟想不想入股。」

  「首先要說明一點,所有技術和配方都由我提供,所以我必須占七成股份,其餘三成的股份,你們每人一成。」

  「當然,若不想參與,我也不會強求。」

  湯軏嘿嘿一笑:「如果他們不想參與,俺全包了。」

  馮誠和徐增壽紛紛豎起了中指,對於湯軏的無恥有了新的認識。

  馮誠問道:「不知繼儒兄需要我們做什麼?」

  李繼儒笑道:「你們春節前要在南京城附近買下一塊地,主要用於藥品生產基地的建設。」

  「與此同時,我去救災期間,湯軏和馮誠還需要找人按照我規劃的圖紙進行建設。」

  徐增壽皺著眉頭問道:「這個生產基地要多大?」

  「至少兩千傾!」

  「嘶!」

  湯軏和馮誠不由吸了一口涼氣。

  大明朝的生產作坊,一般都是小手工。

  需要的房屋建設面積最大也只是幾畝。

  像李繼儒一開口就是2000傾,這得多大呀?

  都不比現在的應天府面積小多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誰要買這麼大一塊地可不是容易的事兒。

  馮誠驚訝道:「繼儒兄,你是不是搞錯了?」

  「兩千傾,這得多大呀,即使咱們建好了,也招不到這麼多工人。」

  「更何況,咱們如果大規模的生產藥品,該賣往哪裡?」

  很顯然,徐增壽和湯軏也有這樣的疑問。

  不管怎麼說,藥品是有病的人才會買。

  如果大規模生產,賣不出去也沒什麼用!

  李繼儒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我打算籌建大型船隊進行海貿。」

  湯軏驚疑地道:「如今朝廷實行海禁,咱們怎麼能把藥品推往海外?」

  「這個問題你們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解決。」李繼儒擺了擺手。

  明朝之所以出現海禁,是因為日寇等海匪太多。

  只要把海匪剿滅,相信朱元璋不會捨去這麼一大塊肥肉。

  見此,幾人都沒有在追根問底。

  他們相信李繼儒既然敢這麼說,就會有解決的辦法。

  想了想,馮誠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不知咱們需要投入多少?」

  李繼儒笑著道:「我打算成立一個商行,資本總計50萬貫,既然你們拿一成股份,需要出資5萬貫……」

  「當然,這筆錢不一定要現錢,可以用地、人或者其他東西進行抵押。」

  聽到李繼儒張嘴就是五萬貫,而且這才是一成股份的份子錢。

  徐增壽幾人不由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明朝能拿得出五萬貫現錢的家族,絕對不超過一百個。

  如今大明朝一年的稅賦才是3000萬貫。

  而如今李繼儒居然要拿出50萬貫籌備一家商行。

  這可是相當於國庫收入的1/60。

  想一想這個出資比例就讓人覺得恐怖,這得是多大體量的商行呀!

  能拿得出五十萬貫現錢的商賈,整個大明朝絕對不超過十個。


  即使是大明首富沈萬三,也不可能一下子籌到這麼多現錢吧。

  雖然他們只是出5萬貫,對於家族而言也是一筆天文數字。

  幸好,可以用工匠、人力、土地來代替。

  不然,即使宰了他們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李繼儒當然也知道這是一筆巨款,並沒有催促,而是說道:「五十萬貫只是預算的數目,隨時都有可能增加。」

  「我也知道大家的困難,你們可以先回去和家裡商量,看參不參與其中。」

  「不過,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誰拿不出或者不願意拿,那就得減持股份。」

  徐增壽倒吸一口涼氣,說道:「繼儒兄,你這是要搞一個多大的商行?莫不是要弄出一個龐然大物出來吧?」

  「呵呵,還真是!」

  李繼儒心頭一樂。

  心說,這傢伙還真就猜對了!

  李繼儒想法很簡單。

  將這些勛貴二代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以後更有無數的百姓在他手底下謀生活,皇帝想要動他也得斟酌斟酌。

  只要這些人站在自己身後,隨便自己怎麼折騰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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